此時的孫虎,正在家裡跟他的婆娘在吵嘴。
昨天的作案,讓孫虎黑得了一笑不小的費用,他本要洋洋得意,卻讓他那善良的老婆發現了異常,并逼問他,“你這兩天是不是又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管得着嗎?”孫虎惡狠狠地說,“老子就是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還不是為這個家好?”
“我不要你這樣為這個家好!”老婆由此得出一個結論,也進一步證示了她的猜測,她越想越覺得這事如果不控制,說不定将來這孫虎,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來,到時候,孫虎即使有錢财,也保不住命。更不要說,這個兒女剛剛長大的家,需要一個好的風氣,而不是把孩子帶壞的家風。
“這麼說你是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老婆進一步逼問。
“是又怎麼樣?”孫虎洋洋得意地說,“這個世道,蛇有蛇道,鬼有鬼道,我孫虎沒别的本事,隻能朝這方面發揮了!”
“這是條正路嗎?”老婆試圖勸說,“這些看,你雖然騙了人家不少錢,卻也被官府勒索了不少!不光那鬼見愁,盤剝了不少,光那縣老爺,就簡直在你這裡開了個小金庫!你如果走正道,光明正義地賺的,哪個能把你怎麼樣?”
“莫說廢話!”孫虎生氣地說,“我要有正道走,還會去走這歪道?更不要說,這世上的正道,是那麼好走的?你沒聽人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财不富?”
老婆知道這孫虎現在是鬼迷心竅了,僅靠自己的勸說,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便由此想起一個人,她的婆婆,孫虎的娘。
孫虎自小死了父親,是由母親一手帶大的,這個世上,什麼人他都不怕,唯獨怕他的母親。什麼人的話,他都可以不聽,唯獨母親的話,他不敢不聽。
想到這裡,女人便直接走進了婆婆的房間。
其時的孫母,不僅到了年紀,身體也日益衰弱。
女人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對母親說什麼,但事到這步田地,她不能不說,不說就意味着這個家庭遲早要毀在孫虎手上。尤其是兩個孩子,更是需要她來作出這個懸崖勒馬的決定。
女人就毫不猶豫地對婆婆供出了孫虎的為非作歹騙人錢财的所有事情,以及當下這件孫虎還不想說出的事情來。
孫母其實早有預感,隻是一直沒有抓到事實,加上媳婦也出于好心,一直瞞着他,就沒有直接幹涉。現在,聽媳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孫母就非常生氣地說,“你怎麼早不跟我說?你這是害了他,也害了我們這個家呀!”
女人便借機傾訴了自己這些年來的一肚子委屈,和一直在教育孫虎無效的事實。
孫母本想親自起來去罵孫虎,卻無奈自己已經有病在身,起不了床,便吩咐媳婦,“你快去把孫虎叫來,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他!這狗日的,簡直邪得沒政府了!我再不管,就對不住他老子了!”
女人便來到孫虎這裡,對孫虎說,“娘叫你過去一下,他有話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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