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像是被五條徹的話擊中般,愣在原地。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隻要你可以把我姐姐治好,我可以為你做任何——”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惠。”
五條徹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輕易許諾,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寶貴。”
“五條,不,徹!我……”
伏黑惠張張嘴,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走吧,你不如現在就開始想想等你姐姐醒來之後,要和她說些什麼。”
之後,再三确認趕不上電車之後,兩人選擇了坐出租車。
伏黑惠向五條徹借錢付的車費。
醫院的病房裡,伏黑津美紀像死去一樣安靜地躺在床上,仿佛等待被蝴蝶撕碎的蛹。
五條徹站在她床前,與對面緊張的伏黑惠對視一眼,張開手掌,遙遙對準了床上沉睡的少女。
“領域·衆生平等。”
按照漫畫中的描述,這個時候的伏黑津美紀已經成為古代靈魂“萬”的受肉,等到羂索解除這些咒物的封印,它就會吞噬掉伏黑津美紀的靈魂和意識,占據她的軀體。
在五條徹的設想中,通過抹除咒力來治療伏黑津美紀會産生兩種結果:
第一種,處于咒物狀态的“萬”被徹底抹除,姐姐醒來,皆大歡喜。
第二種,即使通過抹除咒力消滅了咒物,但“萬”的意識仍然留存在伏黑津美紀的靈魂之中。這樣就會造成類似第二人格的情況。
而現在,五條徹站在病床前時,他敏銳地發現了存在于伏黑津美紀身體中的第二個精神體,很微弱,但真實存在。
當領域啟動之後,這個精神體就和她體内所有的咒力一樣,被抹除得幹幹淨淨,即使五條徹關閉領域也沒有再出現。
這也讓五條徹的内心長出了一口氣,他現在隻能通過精神力感知到對方的存在,現在以他的精神力強度,還不足以将其扼殺。
伏黑惠敏銳地察覺到姐姐額頭上那個紅色的紋路消失了,然後,伴随着一聲悠長的呼吸,伏黑津美紀在她弟弟熱淚盈眶的顫抖中,蘇醒過來。
“惠?我……這是在哪裡?”
伏黑惠隻是撲進他姐姐的懷抱中。
或許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能夠卸下心中一切沉重的枷鎖,感受久違的溫暖和依靠。
五條徹默默地離開了病房,給值班的護士打了個招呼,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站定,空氣中開始泛起漣漪,随後一個橢圓形的空洞悄無聲息地出現。
透過空洞,可以隐約間分辨出是一間被精心修剪過的庭院。
……
清早,五條徹照例來到操場鍛煉。
由于昨天缺席了晨練,即使有着出任務的正當理由和文學采風的私人緣故,負責操練他的禅院真希還是毫不留情地把訓練量翻了一倍。
肉體的痛苦就讓家入硝子用反轉術式治療,大有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架勢。
等幾人都練完今天的科目,坐在旁邊的草坪上休息的時候,乙骨憂太突然開口說道:
“五條老師給我了一個任務,需要出國執行,内容保密,明天就要出發,估計要待很久才能回來。”
“出國?話說國外也有咒靈存在嗎?”
熊貓疑惑地撓撓頭,向狗卷棘和禅院真希問道。
“聽高年級的人說,上次百鬼夜行的時候就有一個黑人咒術師,據說還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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