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幾人都知道,五條徹的這個“上策”确實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具可行性的方案,可是——
那可是“日本沉沒”!誰敢做這個主,誰又能做這個主呢?
五條徹毫不意外地接着說道: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中策:堅壁清野!”
衆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所謂‘堅壁清野’,指的是我将會永久性的将‘領域·衆生平等’展開。
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必須遷移進它所覆蓋的範圍,保證領域之外不再有新的詛咒之力産生。
之後,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在保持領域永久持續的前提下,不斷擴張它的範圍。
最終,使得這個領域能夠永久性的覆蓋整個國家。”
“徹,這個好啊!”
五條悟大聲稱贊道。其他人也是一副認同的模樣。
然而下一秒,五條徹毫不留情地給他們澆了一頭冷水。
“但諸位想沒想過,這個計劃中,領域的範圍要達到多少才能開始實施呢?
即便成功實施了計劃,要多久才能完成呢?
而即便完成了計劃,這個永久性的,覆蓋了整個國家的領域,又能持續多久。或者說,作為這個計劃唯一支柱的我,能夠活多久呢?”
五條徹看着陷入思考的衆人。
“如果在我死之後,這個國家沒有想出其他辦法來維持這種效果,那麼——”
少年說着搖了搖頭。
“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不過是一個既辛苦又漫長的笑話罷了。”
他還有句話沒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這句“話外之音”。
那就是:
“你們覺得這個國家能嗎?”
難道真要搞“日本沉沒”嗎?
“那麼是否能夠通過某些方式,延長你的壽命,或者将你的領域固化成為結界呢?”
樂嚴寺嘉伸語速緩慢地問道。
就像天元大人那樣,以它自身術式融合“星漿體”來延長壽命,并張開結界,将一些重要的地點覆蓋,遏制那些地方詛咒之力的産生。
隻要五條徹能做到,就算是需要更多的“星漿體”,也并非不可以。
“不,這個我無法做到。”
五條徹搖搖頭。
他已經猜到了這個老頭的意思,别說現在不能了,就是可以,他也不會選這個。
“其實,‘堅壁清野’遠不是現在的我能做到的。别忘了,我的極限,也不過是維持全國範圍的領域六十秒。
想要達到‘堅壁清野’這個計劃最開始的效果:一個永久性的,可容納全國人口生存的領域。它所需要的範圍,即便算上‘束縛’,現在的我也遠遠不夠。”
教室裡又安靜了下來。
家入硝子将手中的煙頭掐滅,卻又下意識地點燃了一根新的,夾在指間。
“那麼,下策呢?”
“終于還是要聽下策了嗎?”
五條徹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
“血肉飛升,這個其實很好理解。”
他緩步走到五條悟身邊。
在後者不解的眼神中,五條徹摟住他的肩膀,學着他那樣肆意又随意的語氣說道:
“發動咒術界改革,全面普及詛咒相關的知識,将咒具制造産業化,把咒術師納入國家職業體系中。”
“這不可能!”
庵歌姬立刻拒絕道。
“這樣全日本的詛咒之力就會完全暴走,不計其數的咒靈會如同海嘯,席卷整個國家——”
“我會出手。”
五條徹悠悠地說道。
“我會讓所有咒靈,永遠保持在剛出生的強度。”
庵歌姬的聲音戛然而止。
“讓詛咒之力,在這片國度上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讓所有日本人,都能享受到詛咒之力帶來的便利。
簡而言之,就是将咒靈塑造成類似召喚獸、異形女仆、怨靈管家,或者看不見的朋友之類的,更容易被大衆接受、了解、認識并且熟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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