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姐又帶頭唱了起來。
“你娘養你這樣乖呢,拿個空桶給我猜,給我猜。送你回家去裝酒。幾時那個想喝幾時篩。”
“哈哈哈”。楊過忍不住笑出聲,引得周圍一衆目光,這讓他尴尬得幹咳兩聲,連忙收住笑聲,催促道。
“對面都指着罵娘了,你們還不對回去!”
狀似無意地一腳将管家踹倒,起身催促秀才上前對歌。
秀才們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趕忙翻找歌本,找尋好歌。
楊過擺出急躁的樣子,“又要翻書啊,對個歌都不會,你們還讀什麼書?吃屎吧!”
同時心裡也安了心,這樣看來,就算什麼都不做,地主方也赢不。
眼見秀才們遲遲對不上,對面歌聲再起,鼓手們想擊鼓壓聲,奈何敲得滿頭大汗,錘柄斷裂,也蓋不住那回蕩山間湖面的歌聲。
“唱歌莫給歌聲斷呢,吃酒莫給酒壺幹呢。酒壺幹了有錢買,歌聲斷了無人還,哎無人還。”
越是着急,人的腦子就越是不靈活,秀才們面面相觑,見楊過把目光望向他們,幾人立馬低頭翻找歌書,一副我很忙,我在想的樣子。
“翻書翻書,就會翻書,你們這對個屁的歌,真是一群蠢材。”
楊過做勢把歌書搶過來丢到水裡,讓他們連書都沒得翻,嘴上還順理成章罵着過嘴瘾。
被搶書的秀才嘴唇發幹,額頭布滿汗珠,顯然沒想到今天會這麼難堪,他擦了擦額頭,忍不住狡辯一句。“這些山野民歌,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正的聖人,都看四書五經,那才是聖賢書!”
楊過斜眼望着他,不待說話,對面歌聲又傳來。
“這裡是條清水河呢,你的歌書臭氣多哎。莫把臭書丢下去,免得弄髒這條河啰。”
按照現在的局面來看,地主方顯然已是必敗,可就在這時,隻見那管家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平淡地說了一聲。
“不如讓我試試。”
楊過的注意一直有留一部分在他身上,聞言心頭湧現一絲不安,明明是一個活人,但管家臉上總是那副死氣的表情。
“不”
想要拒絕,不字剛開口,頓時發現船上很多人都冷漠注視着自己,面色陰沉。
那眼神不懷好意,好似他再說錯一個字,就會當場死在這裡。
想起他們殺白起時的瘋狂,楊過咽了下唾沫,隻能改口:“不要丢我的臉。”
讓楊過沒想到,又好像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管家起聲就發威,剛剛處于下風的局面,立馬闆了回來。
以一人之力撐住了局面,無論對方對出怎樣的歌,他都應付自如。
雙方接連出歌,鏖戰五個小時,口水都唱幹了,也沒分出個勝負。
在這個過程中,楊過雖然嘴上誇贊着管家,心裡卻像吃了屎一樣難受,隻能在内心相信劉三姐的實力。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兩邊各出一人,決勝負。”
岸上一名老伯提議,老伯平時在漁民中就很有威望,加上此刻大家也沒了力氣,這個提議很順利就通過了。
楊過這邊自然也隻能答應,畢竟一直都是管家一人在對歌。
那派誰出戰呢?
就此,雙方都暫停做了讨論。
岸上的人群中,劉三姐主動請纓,卻被一人按住肩膀。
回頭望去,來人是劉三姐的二哥。
“二哥,你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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