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陽雖沒十裡相送,但和一些普通的官員站在城頭上以另一種方式表達出來。他也了解幕遊恒和林樂的脾氣,誰要是沒頭腦的谄媚一去,他可以斷定這人離死不遠了。
孟子霖本想與幕遊恒拉近關系,卻被他父親攔了下來。他很懊惱為什麼自己不早點與他成為朋友呢?
自己與他年紀相仿,可他幾乎是武将的頭領,自己卻碌碌無為。整天跟在父親或者他姐姐身邊轉着。
這樣顯得他很纨绔,壓根就沒有給他機會。
這時,蕭縣令走上前向孟陽報告着這幾日百姓圍堵衙門之事。
“大人,現在林尚書已回京複命。但這幾日百姓圍堵之事…”蕭縣令一邊說着一邊觀察孟陽的神情,見他沒有什麼反應。接着開口道。
“林尚書派人告知各地官員把這些鬧事的百姓一并抓回衙門,以此震懾百姓。”
蕭縣令往頸部劃了一劃。他沒有明說下去。可是他們都知道抓回去的結果。
孟陽沒有正眼看蕭縣令。他背負着雙手,眼光望着京都的方向。衆人也不知道他在思索什麼,他們也不敢開口詢問。畢竟已經有一人當出頭鳥了。
良久,孟陽這才撇了一眼蕭縣令。緩緩開口道“怎麼?想當林樂的狗腿子?是不是他給的太豐厚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知府?”
孟陽的三連問吓住了衆人,他們很惶恐自己的官位不保。紛紛下跪表示自己沒有這種想法。
他們能有什麼辦法?自己區區一個縣令怎麼能與京城的官抗衡呢?官大逼死人,自己隻能按照他們的方法去做。
“林樂隻是戶部尚書,他沒有這個能力來管轄青州!我曾吩咐過不要與百姓發生任何沖突,收好你們的歪心思。我一天是知府,永遠都是你們的上司!”
孟陽呵斥着衆人,說罷便帶着孟子霖離開此處。留下他們在這裡好好反思。
等他們走遠後,蕭縣令這才緩緩擡起頭。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呼,總算走了。”
蕭縣令也是被利益沖昏頭腦。不然他也不會作死啊!一旁其他縣令嘲諷着“嘿嘿,老蕭。平日你都不會犯傻,怎麼今日就和大人頂嘴了呢?”
青州個個縣令都是相互瞧不起,平日裡沒少勾心鬥角。他們都想比在場的人多一點公績,讓自己好升職。
“哼!你懂什麼。”
“吾不想與你浪費口舌之勞。”
蕭縣令挺直了腰闆,沒有理會着衆人。從容地離開北城,回到自己的府上。
衆人們見到他那目中無人的表情,也是紛紛議論着他。明明和自己同等的地位,偏要與他們保持距離感,還很不屑為伍。
另一處
孟陽走在前頭,腳步穩重。守城的将士們見到都向他敬了個軍禮。孟子霖則是跟在他父親的身後,兩人都沒有開口。
他望着父親束起的頭發有幾根白發,也是知道這些天父親操心勞累的批改縣令們遞上來的折子。
“子霖。”
孟陽率先打破僵局,他想跟自己的兒子談一談。
“父親,怎麼了?”
孟子霖腦子有些沒轉過來,平常都是喊“霖兒”,怎麼就好端端喊“子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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