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順,你這孩子怎麼心思這樣重。這彎彎繞繞的,我活這麼多年都沒捋清楚,難為你看的這般通透。”“嬢嬢,我長大了,有些事自然就想明白了。”王氏握着順順的手,心酸垂淚,“順順受苦了,是嬢嬢拖累了你們。”
“嬢嬢,請您上書殿下:罪婦忝居後位之時,縱容外戚,執賊亂之謀。聽信讒言,懷執怨怼,惑于巫祝,數違教令。無為天下母之義。自知罪孽深重,願終生居于觀廟,為國祈福,以贖其罪。”王氏抹去眼淚,點頭應下。
半月後,順順終于等來聖上的旨意,“廢後王氏,遷居鹹宜觀,号妙靜仙師”,非诏不得出。”與之一起的便是自己的冊封诏書。“門下:皇長女柔嘉居質,珩璜有則。錫以湯沐,抑有舊章。可封義陽公主,食封三百。主者實行。”
這是母女四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夜了,就連最鬧騰的蕭氏也出奇的安靜。王環佩看着兩個孩子,一個才13歲,一個才10歲,這正是承歡膝下、無憂無慮的年紀,她們卻要戰戰兢兢,憂思多慮的過日子,王氏心中心疼不已,“我的兩個孩子多麼乖巧懂事,怎麼就這般命苦。”
王環佩不安的囑咐着,“我走之後,你們姐妹也會搬出舊苑,有自己的寝宮。到時再沒人可以照顧你們,凡事隻能靠自己,說話做事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一定要記着,你們以後要靠皇後過日子,将來過的怎麼樣,全看皇後上不上心。安安你向來淘氣,要聽阿姊的話。惹皇後不悅的事不能幹,更不能忤逆她。少說話,多磕頭,總沒錯。”
王氏取出妝匣,“如今我用不着這些了,你們姊妹都那去吧。”嬢嬢從中取出一件玉镯,戴在順順手上。順順眼眶一紅,“嬢嬢,這是您的嫁妝吧?”王氏一愣,随即笑道,“你怎麼知道?順順真聰明。這還是我阿娘在我成親之日親自為我戴上的呢。你是我最鐘愛的孩子,嬢嬢想把它傳給你。”
這件玉镯與夢中所見一模一樣,原來那場夢是真的。我與義陽公主絕對有冥冥中的聯系。在夢中,她與公主絕不是親曆者與旁觀者的關系,而是融為一體的感覺,好像我們就是同一個人。會是輪回轉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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