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中不知何時開始流傳起宋小河要嫁去鐘家的消息。
起初,沈溪山是不在意的,覺得不過是仙盟弟子捕風捉影,捏造不實之事。
直到他回山的第二日,前山的衆人被耗了太多時間,終于鬧起來,由鐘浔之帶領着八大長老以及其他門派的領頭人一通闖入了盟主大殿,勢要青璃今日必須給個說法。
他們隻有一個問題,宋小河交還是不交?
沈溪山正前往盟主大殿的路上,聽到有人說今日就會宣布宋小河與鐘家人的婚事,屆時喜酒一擺,眼下這事自然而然就散了。
他聽得眉頭緊擰,竟是直接走到了那交頭接耳的幾人面前,問道:“這種消息,你們究竟是從何聽聞?”
那幾個弟子一下就被吓愣了,怔怔道:“方才見有人去了後山傳喚宋小河,我多嘴問了一下,才得了這消息,倒也……不知真假。”
“不知真假,卻在此處亂傳?仙盟是你們議論閑情逸事的地方?”沈溪山冷聲道:“自去領罰,若有下次,便收拾行禮回家去,心思不在修道上,留在仙盟也無用。”
他說完,就直接轉身離去,模樣冷酷至極,沒有了平日裡裝出來的半分溫潤模樣。
原本要前往盟主大殿的腳步一轉,望着滄海峰去了。
此刻他心中的所有煩躁情緒達到了頂峰,分明入了夏季,他的臉色卻像是覆了臘月裡的霜雪,眉眼間淬冰。
共感咒被切斷後,他與宋小河就再沒了聯系,心裡總感覺空了一塊。
尤其是前去寒天宗出任務的時候,離仙盟越遠,他的心裡就越空。
如今回來了,分明踩一踩劍就能去滄海峰,就能見到宋小河,他卻因為各種原因的限制無法前往。
沈溪山何曾受過這種束縛,仿佛被大山死死地壓在了底下,半分掙脫不得。
他可以一忍再忍,為了所謂的天下道途,和背負在他身上的那些虛無缥缈的期望,與宋小河保持好距離。
但前提是,那些人的手别伸到宋小河的身上。
沈溪山前往滄海峰時,院門開着,蘇暮臨正坐在院中,老老實實地收拾櫻花樹腐爛掉落的樹皮。
他剛一落地,蘇暮臨就聞到了他的氣味,轉頭望來。
“她人在何處?”沈溪山開門見山就是一句話,詢問宋小河的下落。
蘇暮臨繼續掃地,不冷不熱道:“走了。”
沈溪山聲音冷然,“去哪裡了?”
蘇暮臨長長地唉了一聲,有些說風涼話的意味,“跟那姓鐘的走了呗,小河大人這幾日嗜睡越來越嚴重,難得就清醒那麼一會兒,姓鐘的說有正事找她,便将她帶走了。”
沈溪山周身的氣場在瞬間有了變化,掩飾不住的怒氣幾乎是一下子散出來,眼眸微眯,“鐘浔元?”
蘇暮臨在這一刹那,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力,他下意識縮起脖子,往後退了幾步,弱弱道:“對,就是他,這幾日他總來找小河大
人,不過大人多半都在睡覺,今日來得巧,碰上了小河大人清醒的時候,于是就将人喊出去了。”
說着,他主動報出位置,往一個方向指了指,“往那邊去了。”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前往仙盟大殿的路。
沈溪山二話不說,沿着那方向而去,背影都帶着殺意。
蘇暮臨思來想去,覺得不放心,拽着掃帚悄悄跟上去,想着若是沈溪山氣急敗壞之後暴露本性,對小河大人出手,他也能幫幫忙。
腦中立即浮現沈溪山召劍而出的模樣,蘇暮臨又想,不一定是幫忙對抗沈溪山,幫忙求饒也是可以的。
沈溪山行了一段路,他腳步很快,與禦劍幾乎不相上下,不過片刻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兩人。
宋小河仍是那一身白裙黑袍,丸子發髻看起來有些松散,雪白的飄帶系在兩端,小辮子有兩條垂在身後,随着她走路時微微搖晃着。
從後面看去,她微微低着頭,一副情緒低落的模樣。
而鐘浔元就走在她的身邊,時不時側頭與她說話,許是得到了一兩句的回應,他揚起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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