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正值叛逆的年齡,不想被父親的舊勢力架空了,當個聽話傀儡,隻得湊合着用元寶,不想假手于人,因而一直沒有打探到朱瞻基的消息。
如今元寶說有個人長得像胡善祥,朱瞻壑心想:連日以來都沒有消息,蚊子腿也是肉啊,看看去!
“人在何處?”朱瞻壑問。
元寶指着禦醫們候命的值房,“奴婢擔心殿下喝多了,就去禦醫那裡要解酒的湯藥,看到長得像胡善祥的人說要領取潤喉解暑的藥丸子。”
朱瞻壑問:“人去那裡了?”
元寶一愣,“奴婢覺得聲音熟悉,長相也像,就趕緊去了紫光閣找殿下,不……不曉得她去了那裡。”
朱瞻壑簡直要被這個蠢手下氣得絕倒,真是幹啥啥不行,除了長的好看、忠心以外,一無是處,繡花枕頭一個!
幸好,取用藥物都要簽字畫押,記錄在案,朱瞻壑取來本子,一個個的找,端午節天氣炎熱,參賽的二十三支參賽隊伍都過來取了消暑丸,朱瞻壑目光落在幼軍一欄,取藥的人簽字是胡勝,職務是主薄。
中規中矩的館閣體,是大明公務員撰寫文書的标準字體,就像印刷出來似的,毫無個性,在橫平豎直,書寫工整,無法從筆迹上辨别書寫人是誰。
此時龍舟已經劃到了南段,開始折返往終點沖刺了,二十三條龍舟的差距并不大,最前面的是錦衣衛的龍舟和最後面的金吾右衛也隻相隔一個船身的距離。
中南海上,二十三條船你追我趕,湖畔邊,各個衛所的百人喝彩隊也在賣力的歡呼,比拼誰家的嗓門大。
龍舟賽即将結束,朱瞻壑要趕着去陪永樂帝一起觀戰,讨皇爺爺歡心,沒時間親自去尋人,他指着遠處幼軍的旗幟,“元寶,你去幼軍的隊伍看看,打聽誰是胡勝。”
元寶頓首道:“應該就是她了,都姓胡。奴婢這次一定把她揪出來。”
朱瞻壑匆匆趕往紫光閣,元寶朝着幼軍方向走去。
中南海湖畔,豔陽高照,胡善祥的束胸早就濕透了,幸虧穿着一層硬邦邦的竹衣,胸脯依然是扁平的,外頭柳絮紛飛,吹到眼睛裡痛癢難耐,她又是個愛美的女子,在毒日頭下站着怕曬黑了,熱的要命也佩戴者眼紗,蒙着面衣。
反正她又不用歡呼喝彩。故,在室内摘下眼紗面衣涼快一會,在室外絕對“全副武裝”,保護肌膚,阻隔無孔不入的柳絮。
“幼軍幼軍!出師必勝!”一百幼軍賣力的齊聲呼喊,聲音牢牢壓制住了兩邊的衛所喝彩隊,他們都想回去領賞錢。五個小銀馃子而已,其他衛所的士兵根本瞧不上,幼軍卻覺得這是一筆“巨款”。
元寶老遠就聽見幼軍喝彩聲,走近過去,問站在隊伍最後面的一個士兵,“你們的胡勝胡主薄在何處?”
巧了,此人正是胡善祥,眼睛和口鼻都蒙着白紗,連親爹見面都不認得!
胡善祥一看是朱瞻壑的心腹元寶,心頭一緊,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故意粗着嗓子說道:“公公稍等,我叫他過來。”
元寶怕人聞訊跑了,說道:“無妨,你帶我去見人。”
胡善祥比了個姿勢,“公公這邊請。”
元寶跟着她走了一會,才後知後覺的覺得不對頭,“都離開幼軍了,你要帶我去那裡?”
“茅廁。”胡善祥淡定的說道:“天氣熱,胡主薄喝了太多的解暑湯,跑廁所去了。”
其實跑廁所的是她的幫手梁君,梁君體喜歡貪小便宜,見比賽提供免費的解暑綠豆湯,還加了甜絲絲的冰糖,他就猛喝一氣,龍舟賽開始,他實在憋不住了,就去了廁所。
胡善祥心想梁君是個猴精般的人,兩人配合一下,把元寶這個傻太監哄走。
到了茅廁門口,胡善祥說道:“裡頭味大,莫熏臭了公公,我進去把他叫出來。”
胡善祥想先進去和梁君商議一下。
元寶雖傻,還沒傻到底,他手一擡,說道:“我們一起進去。”
胡善祥正要再講托詞,廁所裡卻發出一聲巨響,有人一聲尖叫。
“什麼人?”元寶聽了,當即沖了進去,胡善祥緊随其後。
裡頭臭氣熏天,有一個隔間的馬桶被踢翻了,嘩啦啦流了一地,一片狼藉,胡善祥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後退,梁君朝着門口飛奔,神色慌張,和跑進門的元寶撞了個滿懷。
元寶不認識梁君,以為他是鬧事的,便抱住了他,身子往後仰倒,來了個漂亮的抱摔,将梁君壓在地上,“你是什麼人?敢在中南海鬧事?胡勝人去那裡了?”
胡善祥乘着自己站在元寶身後,就扯下了面衣和眼紗,向梁君比劃着,還做出口型,要梁君自認他自己就是胡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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