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叔驚了,迅速在腦中過濾人選,壓低聲音:“二公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和大公主互生愛慕了?還是和三公主?難道……難道還能是長公主?”
大公主好幾年前就已經出降,生了一個女兒,三公主隻比大公主晚兩年成婚,育有一子一女,再加上鹹甯帝的妹妹平陽長公主,這三位都生性不羁,曾在公主府中養過面首,還和朝臣有過情感糾葛,這些在洛京都不是秘密。
發現陸骁沒有立刻否認,十一叔心想,糟了,我還真猜中了。怪不得兩情相悅卻不準着手置備六禮,以後也不會有子嗣。
陸家老祖宗啊,小侯爺怎麼就和已婚的公主牽扯在一起了?
雖然那三位都極有風韻,但年歲實在長了不少,自家侯爺情窦初開,不會被哄騙了吧?特别是長公主,兒子都快和自家侯爺差不多大了!
陸骁完全沒想到,十一叔竟然覺得他會和已婚公主偷情?
他喜歡阿瓷,也隻會喜歡阿瓷!怎麼可能會跟旁的人有牽扯?十一叔實在不該如此懷疑他的忠貞!
“不是您想的那樣!”陸骁趕緊解釋,“不是公主,真的不是公主,我喜歡的人,隻是身份有點特殊而已!”
十一叔喃喃道:“我懂,我都懂。”
時辰快到了,陸骁來不及再多解釋,隻好留下一句:“您可别胡思亂想,我先走了!”
不知道從哪天起,陸骁每日清晨都來陪謝琢一起用朝食,然後同乘馬車去天章閣點卯。連葛叔在做朝食時,都會特意按着口味,專門給陸骁準備一份。
兩人同進同出,常常牽着手,意态親近,若謝琢晚上看書看得晚,陸骁就會一直陪着……這些外人不知道,但瞞不了身邊人。
葛武最初也驚訝過,但他覺得,公子的決定都是對的,況且和陸小侯爺在一起時,公子要鮮活許多,甚至笑的次數也多了不少,現在這樣挺好的。
放了照夜明去馬廄吃草料,陸骁幾個大步跨進門内,空着對面的長凳不坐,非要擠在謝琢身邊,還抱怨:“說是開春了,外面風還是有點冷。”
他這話說得很是不要臉。隻穿薄衫的人是他,抱怨天冷的人也是他。不過和他料想的一樣,謝琢信了,還擔憂地握了握他的手:“可冷着了?”
謝琢不太能确定。雖然他感覺着,陸骁的體溫比他高上許多,但他常年指尖冰寒,并不能準确判斷陸骁冷還是不冷。
陸骁臉皮不夠厚,正想說自己進屋後已經暖和了,可這時,他的手被謝琢托起,貼到了脖頸兩邊。
“我原本想着,這裡應該還算暖和,可以給你暖暖手,”謝琢有些無奈,“不過,現在好像又換成你在為我取暖了。”
陸骁沒注意到底是誰給誰取暖,他的腦子裡充斥着“我出門前明明喝了水、為什麼嗓子現在這麼幹這麼渴”,“阿瓷的側頸碰着好滑”,以及,“好近,隔得太近了,我的心跳怎麼這麼快”之類的念頭。
不知怎麼的,最後,他的視線不由地又落到了謝琢的唇上。
燥熱感從脊骨直竄頭頂,他知道自己這股沖動是什麼。雖然他自己一直潔身自好,但架不住周圍都是些勳貴纨绔。
可他十分确定,無論在什麼場合對着什麼人,他從未産生過這種沖動。
就好像謝琢身上有種說不清的法力,将他牢牢吸引,拽入貪欲的深淵。
牽手不夠,擁抱也不夠。
甚至牽手和擁抱,隻會激起他更多的貪求。
“延齡……”
直到出聲,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多沉啞,仿佛藏着無數的渴求和需索,卻沒有一個宣洩的出口。
這時,門外傳來葛武的聲音:“公子,點卯要遲了。”
像是從某種隐秘的氛圍中驚醒過來,陸骁抽回自己的手,沒敢再看謝琢,但咽下一口食物,又忍不住悄悄瞥了身邊的人一眼。
或許是因為他掌心有硬繭,謝琢的頸側被磨得微微發紅,另外,眼尾和耳尖也染上了幾分薄紅。
這一刻,陸骁忍不住低頭笑起來,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晚上,隔着窗台,他的掌心卻清晰感受着謝琢激烈失序的心跳。
文華殿裡,因這幾日,鹹甯帝的脾氣都不太好,内侍進出時恨不得離地兩寸,不發出半點聲音。
高公公的徒弟高和來接謝琢時,小聲賣好道:“這春雨擾人,陛下心中煩悶,謝侍讀可要謹慎些。”
謝琢颔首,溫和道:“我省得。”
高和又小聲告知:“楊首輔和大皇子都在殿内,”這才往殿門的方向擡了擡手,“謝侍讀請。”
大皇子李忱于十月底被前文遠侯世子刺傷,之後一直卧床休養,趁機暫避二皇子的鋒芒。如今徐伯明被腰斬,二皇子仍未解禁,一切塵埃落定,再無人能與他争奪儲位,才施施然地讓太醫對外說他傷情已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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