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得一樣軟潤。
在謝琢啟唇時,陸骁将清茶渡了過去,又在謝琢咽下後,本能地銜住了他的下唇,緩慢咂摸吮吻。
“哐當”一聲,茶杯落到了榻上。
無人理會。
确定謝琢沒有不适,陸骁轉過身,手依然捏着謝琢的下巴,另一隻手強勢地與他十指相扣,極盡掠奪之意。鼻尖相觸間,接連攪碎了他的斷續聲音,更是妄圖将他的雙唇親得更加水潤鮮紅。
謝琢咽下茶水後,根本無法換氣,也再無法吞咽,被肆意侵入唇齒的惶然間,他手攥緊陸骁的衣裳,又在這種瀕臨的窒息中感受到了極端的快意。
他像是在逼仄冰冷的仇恨深淵中,抓住了一縷烈陽。
又好像有混着冰渣的水流漫過他的口鼻,在這個即将溺水的時刻,陸骁成了他唯一的浮木。
作者有話要說:比一個用柳枝編成的心~謝謝看文
今天難得沒有在淩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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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大臣之體,違朝廷之法,立私門之威。——宋,趙抃。
鞭笞緻雇傭良籍婢女暴斃的處理方法,參見趙抃彈劾陳執中一案。
第55章第五十五萬裡
接連幾日,陸骁上午在戶部盯着糧草籌備,下午則去工部的軍械所,看着矛戟槍頭之類的鐵器裝箱。
他話不多,跟大小官員都笑和。若有人給他上茶,他就誇一句“茶不錯”,若不上茶,他自己帶了水囊,随便找處石階,坐下就是大半天。
雖然“武甯候”這個頭銜底下沒有實權,但好歹是皇帝親封,戶部和工部的官吏也不敢做得太過。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陸骁從哪裡翻找出了一籮筐的把柄,直讓這兩部的官員以為陸骁派了人成日蹲在他們家房梁上探聽,很是疑神疑鬼了一段時間。
沈愚聽說陸骁的做法後,晚上特意跑了一趟武甯候府,送來一張軟墊。
“漂亮吧?織錦金線繡團花,嵌玉石和珊瑚珠,四角還各綴有一塊琥珀,是不是很好看!”沈愚洋洋自得,“要是工部和戶部的官員故意給你一把磕屁股的椅子,或者石階上坑坑窪窪的,你就拿出來墊着!”
陸骁盯着眼前軟墊上晃眼的玉石圓珠,不太确定:“椅子會比這張軟墊磕人嗎?”
一陣沉默後,沈愚盯着陸骁手中的墊子,遲疑:“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很快又思忖:“陸二,你的水囊太過寒碜,要不要我再送一套越州窯燒的全套青瓷茶具給你?杯蓋上鑲東珠那種!”
陸骁:“……”
心意領了,你自己用吧。
都進了門,沈愚沒打算這麼快回去,拉着陸骁聊起洛京的各類小道消息。
“前幾日陛下下旨,又給楊首輔的父親追谥了一個‘文忠’,族祠都加蓋了,要多風光有多風光。要我說,楊首輔的爹一輩子種地,大字不識一個,肯定想不到,自己死後竟然還能冠上一個‘文’字!朝中不知道多少文臣努力一輩子都得不到這個字,現在肯定羨慕地在心裡罵人!”
沈愚講起這些消息來,語氣跟講話本差不多,“而且楊首輔家裡真沒幾個人,上個月又認了一門遠親,終于把家族淵源再往前擡了三百年,不過族譜還是沒幾頁。”
陸骁一直都很疑惑:“你怎麼什麼消息都知道?”
沈愚理所當然:“我爹告訴我的啊!”
他拍了拍陸骁的肩,“你要知道,如果勳貴不沾政事,也不去折騰人,那能做什麼?隻能吃喝玩兒樂。像我爹這個歲數,吃喝玩樂早看盡,已經心如止水,幾個老頭子坐在一起,隻能聊聊閑話了。”
陸骁想起自己幾次去國公府找沈愚,碰見梁國公,确實幾次都在和老友聊天,他點點頭:“明白了,阿蠢,原來你現在玩兒的,都是你爹當年玩兒剩下的。”
沈愚不服氣,立刻反駁:“我聽的話本可都是最時興的!我爹絕對沒聽過!”反駁完,又拉回正題,“我爹還說,這個楊老漢突然被追谥,可不是陛下覺得他忠心,而是覺得他兒子忠心。”
他用手肘捅了捅陸骁,滿眼興味,“陸二,我爹不告訴我,讓我來問你。欸,你跟我說說,楊首輔他最近又幹了什麼事讓陛下覺得他忠心了?”
陸骁聽得明白,梁國公是借沈愚的口來提醒他。
面上笑容不變,隻是添了兩分譏諷,陸骁捶了兩下沈愚的肩膀,散漫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告訴你了,反而是糟蹋你的耳朵。”
沈愚不愛刨根問底,見陸骁也不說,隻嘟嚷了一句“不是好事陛下怎麼還覺得他忠心”,又想起自己一直想問的:“對了對了,我怎麼覺得好久沒聽見你提起你的小青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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