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港股上的市,是國内唯一一家上市的殡葬業股票,從殡儀到墓地,再加上其他配套服務,号稱殡葬一條龍服務。
李念回絕了林故若的想法,和諧社會,離個婚而已,最多把易輕塵氣進醫院,倒也不必安排其他的東西。
現在林故若隻覺得李念未蔔先知,幸好幸好。
否則這場面就更混亂,簡直收不住場,浩浩蕩蕩帶着人過來,到底是打前任并且準備把他送去火葬場,還是單純為人撐腰,可就徹底說不清楚了。
Serene今日被包了場,這家店每層的裝修風格不盡相同,他們約在的三層是極盡奢華的巴洛克式歐風建築。華麗壯觀的壁畫覆滿牆壁,左側放了一張大床,床幔及地,右邊還建了一個小小的圓弧鳥籠,鋪了毛毯供人拍照。
不是林故若的主場,她是陪襯客,隻随意撈了條絲綢質地的連衣裙,栗色長卷發低挽,畫淡妝,一副沒睡醒的懶散模樣。
她們昨夜宿醉,今天起晚了,比約定的時間足足來晚了兩個多小時。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襯着窗子的金框把室内照的無比清明。
林故若跟在李念身後,台階還差兩階時忽然無意識的看向左側的沙發,抵是她們遲到得實在太久,午後易困。
陪易輕塵來的那位已然癱卧在沙發裡,長腿交疊,眼眸半阖,似睡未睡的模樣。
那人的臉被裝飾燈架遮擋了大半,隻能看到緊抿的薄唇,以及被流暢下颌線牽扯着的鋒利喉結。
林故若當下心中一沉,她不需要看全臉,單窺一隅,即知這人是誰了。
這唇她吻過上千次,曾熱衷于自己咬上喉結時容磊失控,眼角泛起薄紅的模樣。
是纏綿過數百夜的枕邊人,如何能認不出呢?
林故若這次回國誰都沒通知,想要刻意去避開容磊,卻沒有想過是在這種時候撞見的。
一念之間,心思千回百轉。
林故若最先想到的東西是,命這種東西,果然不可不信,也不能盡信。
說容磊是自己一生之禍或許不是假的,可這開端的時間不太對,這算哪門子開端?真要算明白,也該是十八歲“酒醉”的一夜情開始吧。
他們是兩個月之前分手的,沒發生什麼太大的事情,單純的由一句話引起了三兩句閑聊,然後默認了江湖不見。
本科畢業後,他們因各自前途和選擇不同,總是在異國的。
那時容磊飛去美國看她,成年人見面無非幹柴烈火、抵死纏綿。
分道揚镳那天林故若被容磊半摟在懷裡平複着自己的呼吸,聽見頭頂傳來容磊低啞的聲音,“若若,你說我們這算什麼關系?”
林故若遲疑片刻後給出了她覺得最中肯的回答,“是算炮友嗎?”
然後她聽見容磊很輕的笑了一下,自己則松了一口氣。
人這種生物很奇怪,喜悅和悲傷可以在頃刻之間颠覆,他們又在浴室來了一次。
水汽蒸騰缭繞,林故若在容磊狹長的桃花眼裡找到忽近忽遠的她自己。
耳側是呼吸帶出的熱氣,容磊的語氣和動作同樣兇起來,是負着氣的,“林故若,我他媽的在你眼裡,真就那麼缺女人嗎?”
林故若給不了容磊這個回答,當夜他們依然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隻是翌日容磊改了行程回國,誰也沒有再聯系過彼此,安靜的躺在各自的社交軟件裡。
小孩子賭氣不過半顆糖,成年人的冷戰卻可以至死方休。
和容磊相識多年,容磊無疑是那杯她肯含笑飲下的那杯鸠毒。
林故若當然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淺顯道理,沒徹底放下之前,她不該再見容磊。趁容磊還在睡覺,自己立刻轉身跑路是最佳選項,卻又不得不顧慮李念的處境,她是陪人來簽離婚協議的。
進退兩難間,林故若正準備和李念講上聲,“這情況不對,我實在陪不了你了,你自己保重,我先撤了”時,店裡忽然切了歌曲,從抒情低緩的英文歌切換成了謝安琪的《年度之歌》。
“曾經在乎一切,被突然摧毀。刹那比沙更細,良夜美景沒原因出了軌。[1]”
歌非常好聽,就是對于正襟危坐等着挽回老婆的易輕塵來說,極其刺耳,刺耳至本來已經睡着的陪同客容磊直接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容磊坐直,先是理了下自己的襯衫領口,開玩笑,易輕塵幹得這叫什麼破事?今天說好聽了是喊他過來拉架的,說難聽點兒,搞不好是過來跟着挨打的。
他偏頭,就望見了站在兩米開外的林故若,也先是愣了下。緊接着容磊在沙發格擋出的視線死角裡,用手擰了下自己的大腿,确定這不是場清明夢,而後唇角扯出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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