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應該是沒有父母吧?”鼬嘗試說道。
“嗯,剛來這裡的時候就一個人。”禹小白平靜道,這是實話實話,他在地球那裡還有家人,不過當初六歲身體出現在火之國的時候确實孤身一人。
鼬聽進去又是另外一番意味,這是标準套路的“凄慘身世”了,想說點老套的安慰話,不過又覺得是禹白前輩的話就不必了。
“鼬你在大家族親戚朋友很多的吧,平時應該蠻熱鬧。”禹小白随口道,他在想鼬今晚過來是幹嘛,不會僅僅隻是突然心血來潮做客一下,念及此時的村裡環境,尋求他的幫助?沒必要也不需要,以鼬為人,自然會一個人沉默地走上悲壯道路。
禹小白覺得鼬很可能是來和他道别的。
“嗯,人是很多,住的地方都在一起……”鼬眼神飄忽了下,“不過并不是所有族人都能相處,矛盾也會有,家裡吃飯父親大人也很威嚴。”
“噢,大家族規矩是很多的。”禹小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是一個人自在。對了鼬,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什麼?”
“愚弟是宇智波佐助,今年八歲。”鼬說道,嘴角不自覺劃起微笑,“前輩是怎麼知道的?”
禹小白眼神飄向天邊的月亮,“嗯,這個嘛,忍者學校有常年第一的小孩,是宇智波家的什麼……有聽村裡人八卦,就知道了。”
“佐助他那些水準還很爛,還差得遠了。”鼬心底有一絲高興,嘴上還是平淡說道。
“你當哥哥的這麼嚴厲幹什麼,小心他以後不喜歡你。”禹小白調侃道。
“前輩說笑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院子裡,将一些盆栽映出斑駁影子。
“嚴厲……也是為了更好地成長。”鼬輕聲說道。
禹小白神色動了動,不過還是沒說什麼。
良久,時間流逝下去,禹小白看鼬呆了也不少時間了,是不是該把話題轉兩下然後各回各家睡覺。挽留鼬留個宿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禹小白怕三代把水晶球一指,被人瘋狂偷窺了,而且要是岸本寫鼬的時候來個回憶,自己和他睡過一間房……粉絲裡的腐女會很恐怖的。
“前輩。”鼬突然出聲道,“你以後會當帶隊老師麼?”
禹小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不太确定地說道:“帶下忍小隊的上忍老師麼……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就退休去幹那個了,可能會吧……”
禹小白心裡不太想在暗部幹了,但也肯定不會轉行去做帶隊老師,這不是帶了三個拖油瓶麼,還怎麼提升實力,這裡也隻是禮貌地客套。瞥了下鼬的臉色,禹小白突然有點明白,這是不太放心佐助?
“前輩是很優秀的忍者,覺得如果佐助畢業後由你教的話,也能很快成長起來。”鼬笑了笑,說道,他也聽出禹小白語氣裡的敷衍,“不過以前輩的性格,可能更喜歡一個人。”
“诶,這話說的還是不太對,那也要看人的嘛。”禹小白一拍鼬的肩膀,“我和你是什麼關系,那可是在雨忍村出生入死過的,我還教你了怎麼正确收集情報呢哈哈……以後有機會了,可以指導下佐助的。”
知道哪怕是鼬,能做出絕對冷酷無情舉動的他,在原著中也是表面毫無表情,絲毫不憐惜佐助,但内心深處,還是存在着一絲擔憂,畢竟日後對方八歲的小孩,要一個人成長了。
禹小白表示我這個三好忍者絕對是有一副熱心腸的,當然,在說出指導二柱子的話後,内心也油然升起一股牛bi轟轟之感,二柱子可是以後的兩大挂壁之一。
“如此,謝謝前輩了。”鼬聽了,不疑有他,真誠地謝道。
又過了一會,鼬提出請辭的話,客套挽留一下,禹小白送鼬到了院子外面。
“前輩,到這裡就可以了。”鼬淡淡說道,臉上逐漸恢複了對待外人的冰冷,“祝睡好覺。”
可能是以木葉忍者身份的最後一次見面,禹小白心下感歎,望着對方轉身,沒有說路上小心,回家好夢這樣的話,而是猶豫了會,說道:“保重。”
鼬頓了頓,偏開頭。
“保重。”
第四十七章警告
客廳中,禹小白坐在桌邊,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茶杯。他手上握着一杯,對面放着一杯,不過杯裡剩下的些許茶水,早已涼了。
鼬走了已有點時間,禹小白想着對方第一次又或是最後一次拜訪,甩甩頭,“不用想了,後面的事情鼬他應該做的好的。”
鼬在原著中的确會把事情處理好,雖然方式常人難以理解。
禹小白收拾了下,洗好澡躺在被褥中。
外面的夜風緩緩吹着,某一刻高了點。
院子裡有輕微的人落腳的聲音,禹小白身體警惕起來,敏銳的感知和經驗告訴他闖入者有不俗的技巧,起碼不是菜鳥,而且不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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