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陸天放随着他們的目光看過來,微微愣住了,嘴裡嘟哝,“怎麼回事?這祥月居怎麼會有生人進來?”再一定睛,似是看清楚了,整個人愣住了,“濯少?!”
大步地踏過來,“屬下見過濯少!”
“二護法不必多禮!”龍兒的面色更加沉冷,沒有請人坐下的打算。估計是聽到陸天放的話,而想到了些什麼。
“濯少怎麼會來?”陸天放濃眉緊皺,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還跟少主……”說了一半,發現不對勁,有些尴尬地閉嘴。
龍兒神色淡淡一凝,“我陪娃娃來找朋友。”
我向他微微一笑,“二護法,好久不見,一向可好?”
“九姑娘?”陸天放瞪着我,“你怎麼會與我們濯少在一起?”
“我們濯少”?我愣住,看龍兒,卻見他眼底飛過閃過的陰郁,緊抿的唇角是抹深深的無奈與不情願,我看着他,愣愣地回道,“二護法請坐。我們是路上遇到,就一道過來了!”
“——這樣啊,”陸天放似乎也看出我的不對勁,有些遲疑地坐下,又說道,“我還說這祥月居怎麼會有外人來呢,原來是濯少!”
龍兒微微垂睫,恍似未聞,我卻能感到他身上凜然的寒意,不由心中苦笑,就知道這龍君澈不會讓我們好過,單這對門而住,進出難免見面,他是故意讓龍兒不自在吧!
“祥月居不也是客院的部分嗎?”
陸天放咧嘴一笑,“這祥月居雖說也是玉衡齋中的祥院,但自十幾年前除了少主就再也沒有住過人,已經是少主在摘星樓中的特定住所了。”
果然是——故意找碴吧!我歎氣,毫不意外地感覺到周身的溫度再下降個十度,安慰地拍拍那張臉色冷到可以在九華山上再創造出一個北極冰雪世界的龍兒,輕聲道,“累了吧?”這樣的臉色,怎好讓人家的忠心手下看到。
陸天放也發現了龍兒的臉色不對,笑容有些尴尬地隐去,起身道,“那個,二位今日方到,那就早些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也好,”我微笑着起身,“我們也确實有些累了,怠慢二護法,有時間再聊!”
“姑娘說哪裡話?”陸天放笑着,“在下告退!”
“請!”我微笑,看他微一拱手,又向龍兒颔首,轉身,向對面的東院而去了。
“回房了!”龍兒扯住我,也向房間走去。
“幹嘛這麼急?”我忍住笑,真的很反感呀,這個龍君澈,竟然隻是這樣微不足道的事都能讓他生氣。
回到房中,他放開我的手,迳自在花廳中坐下來,眉中帶怒,我閑閑地看着房中的擺設,方才梳洗時沒來得及細細打量,現在正好觀賞一下豪門之家的裝飾之物。
看過了牆上的書畫,沒有研究,略過,再看多寶閣上擺着的各色古董,嗯,除了青花,别的再也看不出來,再略過,最後把目光定在臨窗的書桌上,幸好筆墨紙硯還是認識的,邁步過去,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書冊,都是些詩詞歌賦,沒興趣,放下。再看那筆架,一排依大小排就的毛筆,看得出都是名貴之物,别的出處不知道,但筆架是紫檀木的還是認得出來的。
把玩着書案前的一隻檀木狼毫,飽醮松香濃墨,在鋪好的宣紙上大地書上一個“龍”字,嗯,筆力蒼勁渾厚,很有古風,我滿意地點頭,細細地端詳自己數年苦功練就的書法功力。
“你就一點也不好奇?”龍兒的聲音壓抑地響起,帶着幾分怒意。
看來是不容得我清閑自在喲,我歎氣,放下手中的筆,收回自己粘在紙上眸光,剛好迎上他帶着幾分薄怒的雙眼,我不禁好笑,“我想等你生完氣,不急在一時。”
說不好奇是騙人的,但我真的不打算探究些什麼,說我懦弱也好,說我自私也好,我其實依然不想涉入太多,龍兒,太能牽動我的情緒了,如他所說的,我早有察覺,所以才逃……
其實,是自私呀……
“——過來!”他向我伸手,微眯的雙眼隐隐夾着不悅。
我歎氣,站起身來,走到他旁邊的位子坐下,“要說了嗎?我以為你不想談關于龍君澈的。”
“所以你就不問地體貼我?”他微帶諷意地低哼,似乎很明白我心裡的真實想法。
我笑,不回答,問道,“你真的很讨厭他?”
“我們互相讨厭!”他眸光一冷,微帶着一絲絲恨意似的。
“看得出來,”我歎息着點頭,若不是為了我,見到南宮二人的時候他已經轉身離開了吧,看着他猶帶三分惱怒的臉上,我歎氣,“你與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不是仇人,南宮謙益三人對他都含着幾分恭敬,若是主子與之有仇,哪能這樣謙恭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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