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河睜開眼睛,他的唇角翹了翹,笑意似漣漪一般在眼底擴大:“睡了這麼久?”
系統和西撒爾都說他睡了很長時間,葉河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隔着濃霧,隻看到了無盡的黑夜。
.......哦豁,閉眼前天亮,睜眼後竟然天黑。
系統絲毫不知葉河在想什麼,很是激動地開口道:【沒想到婚禮竟然在晚上舉行,距離你脫離這個世界還有3個小時,堅持住,我覺得你可以。】
聽到還要舉行婚禮,葉河頓時明白了自己和西撒爾穿的好似情侶裝的原因。不過在從系統那裡聽到隻剩下三個小時之後,葉河的心底也燃起了希望。
他雖然沒有舉行過婚禮,但也參加過婚禮,知道不少新人幾乎是從早上就開始忙碌,到婚禮舉行完成怎麼也得七八個小時。
西撒爾解開了鎖鍊,葉河的脖頸也在時隔不久之後,終于重獲自由。
有西撒爾在,葉河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遠,所以隻想努力拖延時間。他躺在床上,故作無力地說道:“我的腿好累,可不可以......”
說起腿葉河的心裡就來氣,他這雙平日裡隻走路的腿昨天晚上卻被迫纏在西撒爾的腰肢上,也不知道挂了多久,完全超出他平日裡的鍛煉值。
沒想到西撒爾直接彎腰将葉河從床上抱了起來,輕輕在他的額頭上烙下一吻:“我抱着你走。”
葉河的身體驟然騰空,西撒爾的懷抱很穩,胳膊肌肉繃緊時的力量感仿佛透過布料滲入了他的皮膚,帶起一陣滾燙的癢意。
西撒爾抱着葉河徑直走向門口,面前的房門無風自動,而這也是葉河這兩天來第一次能夠踏出房間。
走廊裡已經變了一副模樣,原本有些陰森的走廊此時卻被鮮花和絲綢裝點,甚至還擺滿了一盆盆的玫瑰。
察覺到葉河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玫瑰上,西撒爾的眸光閃過一絲陰郁,不過他很快又像是想到什麼似地,薄唇上挑,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從花園裡摘的,希望這些玫瑰能見證我們這一天。”
葉河看了一眼玫瑰便忍不住轉過了頭,他想到了那個黑色的筆記本,還有那天晚上所做的夢,這些玫瑰讓他想到了芙蕾雅。
西撒爾看到葉河似是不忍地轉頭,眼底的冷意幾乎是要遮掩不住。葉河看樣子大概是忘了,昨晚他在混沌間吐出過芙蕾雅的名字。
西撒爾公爵對這個名字簡直是恨之入骨,不過葉河的話倒是也提醒了他,在婚禮這麼重要的場合,又怎麼能缺了那個女人的點綴,所以西撒爾公爵便讓管家連夜從玫瑰園裡挖出了一些玫瑰。
管家已經等在了走廊裡,走廊裡還站着其他傭人,分别站在兩列。看着他們緊抿的唇角,葉河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道:“沒想到在我結婚的這一天,他們竟然也和我一樣不高興。”
系統看了一眼那些傭人實則是被細密的線縫着的嘴唇,沒有說話。
如果換做以前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公主抱,葉河肯定會覺得害羞,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脫離這個世界,他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葉河還記得之前白天集合時傭人很少,沒想到晚上人卻這麼多,直到下了樓梯兩邊還站着人。他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一個酷似蘇鈴鈴的身影,不過等他再看去時,蘇鈴鈴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裡面還有何燕,葉河還記得對方當時臉上鮮活的神色,隻是現在卻也像戴了面具一樣格外僵硬。
葉河義憤填膺地和系統說道:“你看,我就說早上不止我一個人起不來!”
系統沒想到葉河有一天竟然會從鬼物的身上得到認同感。
葉河不知道西撒爾要将他帶到哪裡,他想要在路上拖延時間,但是沿途一片坦蕩,連一根可以供他抱的柱子都沒有。
大廳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小型禮堂,管家始終跟在兩個人身後,維持着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看着近在咫尺的禮堂,即使西撒爾不說葉河也知道這就是目的地。
葉河的額角沁着一層薄汗:“距離我脫離這個世界還有多久?”
系統看了一眼時間,沉痛地說道:【還有2小時40分。】
葉河沒想到他和西撒爾竟然隻走了二十分鐘,看來莊園還是不夠大。
他現在隻能期待流程能夠再長一些。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是婚禮,他沒有什麼親人在就算了,西撒爾也并沒有請朋友或者家人過來。
很快葉河就沒有空關注這一點,而是思考着怎麼才能拖延時間。因為除了傭人之外沒有賓客和父母的原因,所以他們的流程也一簡再簡。
即使是到了大廳,西撒爾也沒有放開葉河的意思。管家站在了高台上,充當着神父的角色,而高台上還放着兩個高腳杯,裡面盛滿了漿紅色的液體,葉河猜測裡面是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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