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竟然就要宣誓了?!
葉河頓時緊張起來,他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酒杯上,連忙開口說道:“要......要不先喝酒?”
對葉河來說,時間能拖延一點是一點。
西撒爾的視線落到了高腳酒杯上,他沒想到葉河竟然會主動提起來。畢竟按照他的計劃,這應該是在宣誓之後喝的。
見西撒爾不說話,葉河頓時緊張起來,還以為對方不同意,他咬了咬唇瓣,神色間不經意的流露出幾分祈求。
西撒爾原本就想讓葉河盡快喝下去,不然也不會選擇婚禮這一天,所以看到對方主動提出,他自然也不可能不答應。
西撒爾将懷中的葉河放在地上,而後轉身去拿台子上的高腳杯。葉河一邊接過高腳杯一邊打量着周圍,傭人不知道何時聚了過來,都在看着他們,僵直的視線讓他覺得很不舒服,而這些傭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都精準地站在了葉河想要逃生的路線上。
西撒爾纏住了葉河的胳膊,将手中的酒杯抵到了他的唇邊,顯然是想要喝交杯酒。
葉河一邊打量着四周的環境一邊低下頭,就在他咬牙準備喝下去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響起。
葉河順着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對上了秦骞那雙冰冷似黑曜石般的眼眸。
看到秦骞,葉河才意識到難怪他之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是因為之前沒有見到秦骞的原因。
秦骞穿着一身西裝,他冰冷的氣質和整個婚禮都格格不入,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刃,将原本婚禮的氣氛攪得一幹二淨。
隻是秦骞這次很明顯來者不善,西撒爾的臉色在看到秦骞出現的一刹那便陰沉下來。他當然希望秦骞能來,但并不希望對方是站着來的。
那天秦骞被規則反傷之後,他還以為對方要在床上安穩躺幾天,沒想到秦骞的恢複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很多。
在踏進大廳的那一刻,秦骞的視線便落到了葉河身上,平靜地開口:“和我走。”
葉河恍惚間覺得秦骞似乎說過這句話,雖然不知道秦骞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但是聽到對方要帶走自己,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步,然而卻被西撒爾猛地抓住了胳膊。
西撒爾低下頭瞥了葉河一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想去哪裡?”
他的嗓音因為帶上了怒意而顯得很是低沉,就像是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壓頂。
葉河一時間不敢說話。
無需西撒爾的命令,那些傭人已經自動圍住了秦骞,管家也已經沖了上來。隻是他們顯然都不是秦骞的對手,因而葉河餘光瞥到秦骞沒一會兒便沖出了包圍,西裝上還沾着斑斑血迹。
葉河這才意識到秦骞并不簡單,不過和西撒爾的身邊相比,他還是想朝着秦骞的方向走過去。
西撒爾和秦骞視線相對,彼此眼底都流露出了幾分殺意。
在某一刻,他們都感覺到了規則的松懈。
葉河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他隻聽到西撒爾讓他躲起來,便見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知道兩個人要打起來,為了避免被誤傷,葉河很慫的縮在了高台後面。
外面接二連三的發出巨大的聲響,葉河的耳邊則是系統脫離世界的倒計時。
就在葉河以為自己能就這麼脫離世界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西撒爾和秦骞的身影,兩個人竟然打到了這裡。
葉河悄悄摸摸的站起身想要換個地方躲,這兩個人離他的距離如此之近,讓他覺得自己很容易被波及。
隻是他剛想往旁邊挪,突然被身後沖上來想要幫忙的傭人撞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朝着秦骞和西撒爾兩個人的方向倒去。
秦骞正将手中的匕首朝西撒爾刺去,他沒有想到葉河會突然沖出來,甚至都沒來得及改變匕首的方向。
匕首就這麼直直地刺入了葉河的胸膛,他因為沖力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葉河并沒有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西撒爾接住了他,原本的狠厲之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神色緊張地看着懷中的葉河,唇瓣張張合合,像是在說些什麼。
但是葉河已經聽不到了,他覺得像是有什麼無形的牆将他與面前的秦骞分割開來。
葉河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胸口,他的指縫間竟然在滴滴答答的流血,而疼痛也自胸口開始蔓延。
系統楞住了:【這......】
葉河的喉嚨開始湧現出血沫,他氣若遊絲地和系統說道:“這......這算工傷嗎?”
他不會在距離脫離副本隻有幾分鐘的時間時挂掉吧?
系統:【......你要是少說些話,還能再撐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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