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令牌,便是小師叔送給他們的禮物。
遠處的山頭上,不知道從哪兒摘來一張芭蕉葉蓋在頭上的帝厄,總忍不住頻頻往身後望去。
“你真的不願意和他們見上一面嗎,好說歹說他們一個是你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你的小師侄。”
“我就是知道才不能和他們見面,否則便是害了他們。”就是因為太分得清利弊,她才不敢去見他們。
帝厄并未回話,隻是垂下了那顆看起來就不大聰明的腦袋瓜子。
“走了,趁着天色未暗,我們正好趕路。”話音方落,她便撐着傘,踏着一地碎陽往前走去。
撓了撓頭的帝厄不解地瞪大了那雙碧盈盈的鳄魚眼,問:“這裡距離藥王谷也有挺長一段距離的,你為什麼不選擇撕破空間過去。”
“因為空間的波動,難免不會惹來其他老怪的窺探。”特别當她還是一個魔修之時。
白堕本以為他們會很快抵達藥王谷的,誰知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就連老天爺都想要讓她将先前遺忘的人全部都再見上一面。
就像是在讓她,同他們做最後的道别一樣。
夜幕降臨之下,繁星點點挂蒼穹,幾縷清風拂動鬓角發絲,随後給人帶來幾分癢意。
雖說白天與黑夜對她這種修為的人來說沒有多大區别,可她仍是沒有選擇在夜裡趕路。
反倒是在一處略顯空曠的草地上點燃了一堆篝火,随後将儲物袋裡的一隻拔毛,去掉内髒的小雞放在火上烤,翻動間不忘灑上各種香料,就連空氣中都開始彌漫着烤雞的香味。
白堕見這隻不大的雞已經烤得外焦裡嫩,并不斷往外冒着“滋滋滋”熱油的時候,她卻沒有急着吃,而是擡眸對着不遠處,紅唇微揚:“幾位來了許久,為何不出來露個面。”
随着她話音一落,隻見不遠處的大樹後走出來了幾個不是頭上長角,便是身後長尾的妖修,他們身上的傷口即便包紮過了,仍是有不少飄入她鼻間。
“我們幾人無意路過此地,還請這位仙師莫怪。”為首的妖修是一隻到了元嬰期的虎妖,同時他也是裡面受傷最重的。
“這條路誰都可以路過,不知道你們可是要去青陽城?”隻因為這條路,便是通往青陽城。
“正是。”虎妖不明白她為何會問這個,卻不敢遲疑的點頭,而且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惡意。
“青陽城已經破了,你們不如去更偏遠一點的正陽城,那裡坐鎮的是來自青雲派的澹羽仙尊與九宮仙尊,何況你們身上的傷勢也拖不了太久。?”白堕輕悠悠地口吻,卻令他們陷入了波浪之中。
“青陽城破了嗎。”一隻兔妖不可置信的呢喃出聲,不知道是在詢問他們還是在告訴自己。
聞言,白堕點頭,也換來了其他妖的沉默。
等過了許久。
“此番多謝仙師告知,若非仙師,說不定我們得要白跑一趟了。”虎妖也沒有想到短短幾日,城居然破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白堕聽見他們肚裡發出的聲響時,好心地将烤好的雞肉遞過去,問,“你們要吃嗎,我剛烤好的。”
“多謝仙師好意,我們的儲物袋裡也帶了幹糧。”出門在外,陌生人的東西還是得要少吃,不然誰知道會不會中了套。
“嗯。”在這個音節才剛從白堕鼻間溢出時,她突然被一隻沒有收起狐狸尾巴的男狐狸精在衆目睽睽之下撲倒了。
這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别提其他妖修望過來時的錯愕,震驚神态。
“主人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青團兒有多擔心你,又有多想你。”将人撲倒的黎征原本還是懷疑的态度,可當他看見從她身後冒出的一點點鳄魚尾,當下便認出了她是誰,連帶着他在沒有控制那點兒欣喜之情的朝她撲了過來。
其他幾個妖修相互對視一眼,随後有眼力見的默默離開。
“主人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此時男人的一雙狐狸眼中,盛滿的皆是滿天璀璨的笑意,那雙手也摟着她的腰肢不放。
白堕看着這冒出雪白蓬松狐尾與尖尖狐耳的青年後,馬上認出了他是誰,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狐耳,道:“我不過是在忙着處理一些事,不過我現在看見你過得很好便放心了。”
“可是青團兒過得一點兒都不好,反倒是主人當初在走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帶上青團兒,難不成是嫌青團兒是個累贅嗎。”若是她當初能帶走他,他現在又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
“我從未這樣想過你。”白堕将他的腦袋移開,對上他那雙不複初見的澄淨狐眸,說,“想不到短短幾年不見,你已經到築基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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