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消失的地方,還放着幾瓶驅除魔氣的白玉小瓷瓶。
先前和魔修對戰的許瑜見他哥突然紅了眼眶,額間青筋直冒,擔憂的走了過來,“哥,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他往周圍看了好幾眼,都沒有看見半個人影,不禁懷疑他哥是不是撞鬼了。
“沒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強撐着一抹哭比笑難看的許顔撿起地上的丹藥,又轉身看了眼那已經化成一團血霧的魔修,拳頭捏緊,目光透着堅毅。
“白道友,這盛世終會如你所願。”
與之道别,又送了幾瓶丹藥的白堕并未聽見他随風傳來的那一句話,反倒是帝厄喋喋不休得像是那燒開了水的茶壺口。
“本大爺有時候很奇怪你的做法。”
“哦,何來的奇怪。”白堕眼梢微挑,帶着幾分好奇。
“你之前說,不想連累你的好友和那位小師侄所以才不願意現身和他們相見,可是另一個男人,你又為什麼選擇見面了。”這個問題,他思考了那麼久,都猜不出個理所然來。
“因為他們是不同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染着些許笑意的。
“何來的不同,難不成是因為你喜歡那個黑大壯嗎。”
“閉嘴,你給本宮好好吃你的果子去。”喜歡嗎,自然不是,頂多是歉意。
“好好的一條鳄魚,怎麼就想不開的長了一張嘴。”
正在嚼果子的帝厄:“???”
後面的半段路程,倒是未遇見那些熟人了,也令她的腳程加快不少。
白堕在回到藥王谷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撐着一柄天青色油紙傘,行走在杏雨斜斜中朝她走來的青衫男人。
也不知道男人在這裡等了她多久,又是如何得知她會來的。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嗓子眼像是被什麼異物給堵得難受,握着傘柄的手攥得骨節泛白。
“夫人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離開藥王谷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并未注意到她反常之色的鹹陶不過是當她心情不好,外出散心歸來罷了。
他伸手牽她的時候,卻被她躲開了。
她下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卻令男人眸中暗沉加深,掩于袖袍下的兩指則摩挲着剛才觸碰到的溫度。
“嗯。”縱然此刻的白堕早已按捺不住想要殺他的心,卻也能分得清優劣等勢。
此地不但是他的地盤,就連他們之間的修為也有着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
“不知夫人這段時間裡去了何處?為夫不是告訴過夫人,要讓夫人在藥王谷裡待着嗎。”話到最後,男人的那抹溫柔更像是能擰出水來。
對于恢複了全部記憶的白堕而言,此刻的他更像是一隻亮起帶毒尾針的毒蠍子,更趁着獵物稍不注意便給予她緻命一擊。
“我嫌在藥王谷裡待着無趣,便出來了。”幹巴巴地解釋,不但騙不過自己,更騙不過那人。
“那麼是夫人一個人出來,還是有幫兇。”突然朝她靠近的鹹陶撩起她的一縷發絲,他明明是詢問,卻令白堕感覺到了遍體生寒。
對于他的觸碰,白堕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顫,她的一丁點兒違和反應,也換來了一句。
“小白是不是恢複記憶了,所以你才想要回來殺我。”貼近她耳邊的輕笑,直令白堕毛骨悚然,手中黑骨傘内的亡靈也開始叫嚣着鮮血的灌漿,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然出鞘。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放任我進來,甚至是靠近我。”冷笑一聲的白堕将捅進他腹部裡的尖骨刀往裡攪拌。
未等她想要将他的心給掏出來看看到底是黑是紅的那一刻,疼,她感覺到了滅頂的,不但是身體,更乃至是靈魂的疼朝她席卷而來。
随着手中尖骨刀落地的那一刻,她怎麼就忘了在她轉世之時,她的身體到底是被誰保管了近千年。
“因為我在賭,賭那麼久了,小白的心裡是否會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惜的是,我好像賭輸了。”好比他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輸家。
“反倒是小白過了千年,都仍是如此的單純,不過單純點也好,我就是喜歡小白的單純。”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的鹹陶将她抱起,往竹屋裡走去。
那裡,放着他準備好的絕情忘憂陣。
之前給她準備的陣法都是略顯殘缺的,不完美的,這才會導緻她的記憶會被尋回。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離開這裡,到一個全新的,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孩子,對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隻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還未出生就走了,否則他也不會收留好友的孩子,更任由那個該死的孩子玷污了他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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