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捕頭大人又來幹什麼?要是來抓兇手,我宰相府可沒有。”
“老宰相大人先别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有話就說,别太過分。”
“那十幾個沒死的,人家不追究這事兒就過去了。那五六個死的,總得有個交代。然老宰相大人能夠答應我一件事兒,這事我就不追究了。并且把屁股給你擦得幹幹淨淨的,保證不會留下什麼底子。”
“來,燕捕頭,這是今年剛摘的青葉茶。不着急,慢慢聊。”
“好說。”
“燕捕頭有話請講,老朽定當盡力而為。”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看上你家三兒了。”
“什麼?誰?”
“元藏,老宰相大人的三小子。”
“元藏?他又惹什麼禍了?他娘的就沒一個省心的。”
“不是,老宰相大人誤會了。元藏沒犯什麼事兒。”
“那燕捕頭這是何意呀?莫非消遣老夫。”
“這在下哪兒敢啊!隻是我想收元藏為徒。”
“這個……燕捕頭,不妨和你明說,……确實不太好辦。”
“老宰相大人還請明言,姓燕的隻有這一個要求。隻要元藏答應拜我為師,元朵的事,保證滴水不漏。”
“燕捕頭,不是我為難你。這事主要得問他娘答不答應,隻要他娘答應了,我這兒倒是好說。”
“三姨娘?這個……确實不太好辦。”
“不過有一個人答應了,那三姨娘就基本沒問題了。”
“還請老宰相大人明言。”
“就是我家私塾先生,他是三姨娘的師兄,也是元藏的老師。隻要你能說動得了他,那三姨娘那基本就沒問題了,我反而倒是不便直接明言。這段時間,三姨娘為元朵的事吓壞了。”
“這個……也是燕某考慮不周,讓三姨娘受驚了,在這裡說一聲抱歉抱歉。”
“嗯!這樣。我找個時間把他約出來,你們倆直接聊。成不成的,老朽也隻能幫到這裡了。”
“多謝相爺成全。改天怡紅院,燕某擺一桌。”
“哎呀!老朽都這歲數了,還去怡紅院,這臉上不大好看呐!”
“哈哈哈,天下誰人不知老宰相大人風流一世,當今最紅的花旦正是相府小姨娘。七十餘歲還能在怡紅院左擁右抱,必定成為一時風流奇談,說不得要流傳千古啊。哈哈哈哈哈……就這麼定了。燕某還請相爺多向三姨娘說兩句好話,燕某這就回去等相爺的消息。告辭。”
“老朽必當盡力而為,燕捕頭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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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天下觀音廟都是女弟子麼?”
“也不是,隻是女弟子比較多罷了。”
“為什麼呢?”
“觀音菩薩,本為女相,其三十三相中也隻有一尊男相。昔年佛祖曾問觀音大士有何大願,觀音大士則回答,‘見世間女子苦難衆多,願解脫世間女子苦難’,故世間觀音廟女弟子居多。”
“那世間觀音廟收弟子都挑漂亮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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