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小憐忙不叠地應和讨好。“可是,揚州第一美人不是霜非晚姐姐嗎?”朦兒卻是老老實實地糾正。“哼,她一個賣草藥的,怎麼能和我們家小姐比?”小憐老實不客氣雙手叉腰,滿臉不客氣。“可是人家明明說……”“什麼人家說?你就會聽人家說,胳膊肘往外拐!”白海棠一臉怒氣,有機會一定要和那個什麼霜非晚好好較量較量。哼,仗着自己學過幾個字,老是在她面前裝出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實在令人厭惡。“海棠小姐,可裝扮好了?花轎可在外面等着了。”三人正說得熱鬧,外面傳來了喜娘催促的聲音。“就好了!”白海棠總歸有些做賊心虛,慌忙着應了一聲,對這小憐和朦兒催促道,“快點快點,要是她進來就穿幫了!”“這就好!”小憐趕緊快速幫朦兒補好妝,蓋上蓋頭,白海棠則趕緊閃到了床幔後面。“喲,我苦命的女兒……”比喜娘快一步走進來的是白家三夫人尹小茹,一看新娘已經蓋好了蓋頭,伸手就要揭開道,“快讓娘再好好看看你!”“夫人,蓋頭蓋上了就不能揭開了,否則不吉利的。”小憐慌了神,忙出手阻止。“唉,也對,蓋上了蓋頭,就隻能新郎揭了。”尹小茹不是那麼不識大體的人,隻得住了手歎道,“我的乖女兒,你這婚事已經夠不吉利的了,娘還是别揭了,希望老天保佑。”“三夫人,吉時快到了,趕緊扶小姐上花轎吧?”後入内的喜娘見裝扮齊全了,忙再催促着。“知道了,這就來。”尹小茹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回頭瞧了瞧,問小憐道,“咦,朦兒呢?怎麼就你一個陪嫁丫頭?”迎親1小憐聽尹小茹一問,心中一驚,幸虧她和白海棠早就套好了詞,笑答道:“小姐嫌朦兒笨手笨腳的,怕帶去滕家給我們白家丢臉,說不要她了,這會,不知道跑到哪裡哭去了呢!”“也對,朦兒那丫頭是上不得大場面!”尹小茹深有同感。|頂|點|小|說|2|3|u|s||c|c|“快快,聽聽外面,都吵開了,趕緊走吧!”喜娘已經第三次催促了。“走吧走吧!”尹小茹揮揮手,将一身喜服的朦兒交到喜娘手裡,對小憐道,“趕緊扶着點小姐。”“是,三夫人。”小憐噓了一口氣,趕緊跑上前扶住朦兒,小聲在她耳邊囑咐:“待會你一路别說話,凡事我都會事先提醒你的,你照做就好!”朦兒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在喜娘和小憐的攙扶下往白家大門方向走去。白府門口禮炮齊鳴,鞭炮在朦兒的腳下跳躍,再一次讓她有了逃離的沖動。一旁的小憐早察覺了她的意圖,死死地抓住她的臂膀兩拖帶拉地到了門外。門外,滕府的迎親隊伍正奏着熱鬧的喜樂,八人擡的大紅花轎停在退伍前方,後面身着喜服的家丁分兩列排開,站在花轎的後面。而在隊伍的最前面,站着一個的年輕人,穿着醬色絲綢寬袖長衫,腰帶緊束,外面套着一層紅色輕紗,穩重而不失喜慶之氣。身形挺拔卻顯得有些清瘦,棱角分明的臉型,隽秀的一字眉,閃爍如星的眸子帶着幾分生意人獨有的精明,遠山鼻下薄唇緊抿,肅立在一旁,神情很是嚴謹。“蕭管家,以後我們家海棠就要你多多照顧了。”朦兒還沒上花轎,白家三夫人尹小茹就已經跑上前,對着那男子笑開了。真是個俊男兒,要是海棠嫁的人他就好了,唉,她苦命的女兒啊……“白小姐是滕家大少奶奶,落煙自然會盡心盡力照顧!”蕭落煙拱手彎腰作了一揖,禮節到位,隻是臉上依然是沒有任何表情。蕭落煙話說完便不再有其他言語,隻依然立于一旁,尹小茹讨了個沒趣,隻得讪讪地回頭看看新娘子,假哭幾聲道:“我苦命的女兒啊……”“吉時到,新娘子上轎——”早有司儀看到朦兒到了花轎前,高聲唱喏。前頭的轎夫放低了轎欄,朦兒便在小憐和新娘的攙扶下上了花轎。再有司儀繼續拉長聲音道一聲:“起轎——”花轎便穩穩地轉了頭,迎親隊伍浩浩蕩蕩朝揚州城行去。一行人吹吹打打将揚州城的大街小巷繞了個遍,眼看日頭西沉,便有個家丁跑到蕭落煙身旁道:“蕭管家,這揚州城也繞遍了,咱們也遵照老爺夫人的意思給足了白家面子了,你看看,是不是該去碼頭了?晚了,這船可不好開啊?”蕭落煙看看西邊已經是一片紅,便點了下頭,道:“通知他們,去碼頭!”迎親的隊伍隻片刻就往城西碼頭行去。碼頭上停着一艘極盡豪華的喜船,那船共有三層高,船頭船尾,各層的門窗上都挂着紅色絲綢做成大花球,甲闆上凡腳能踩到的地方,都鋪着紅色的絨毛地毯,連船頂飄着三角旗幟都是紅色的。遠遠望去,整個船火紅一片,豔得晃眼。迎親2“新娘子上船,鋪紅毯——”司儀又是一聲大喊,早有人擡着一筒紅色的絨毛地毯,往地上一放一滾,地毯便一直伸到了轎子前面的地上。|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花轎落下,橋一斜,喜娘便伸手進轎内扶住朦兒道:“小姐,下轎,該上船了。”小憐也趕緊來攙扶,兩人一左一右,攙着朦兒往船上走去。“新人的鞋不能沾土,小姐可要記住了。”喜娘在一邊叮咛,朦兒隻得輕點了一下頭。扶着朦兒進了船上為她特備的房間,喜娘退了出來,隻留下了小憐一人陪着朦兒。“起船!”見迎親的衆人都陸續,司儀又大叫了一聲。隻頃刻間,解了綁在船頭木樁上的繩子,船兩邊的槳已經開始劃動了起來。夕陽西下,天邊好一片火紅的彩霞,映得天空也喜慶了不少。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房内拿下紅蓋頭的朦兒長噓了一口氣,對小憐道:“可悶死我了。”“為了以後的好日子,你就先忍忍吧,這揚州到京城走水路怎麼也得二十多天内,你要出去,還得蓋着這蓋頭。”小憐提醒道,“你别忘了,這喜娘可認識小姐呢?”“還要二十多天啊?”朦兒的五官皺成一團,苦着臉道,“那不是要把人悶死了?”“再悶也得忍着!”小憐瞪了她一眼,半帶威脅地道,“你可不許給我出岔子,你要是穿幫了,小姐一家子大大小小可就都沒法活了。”“這麼嚴重?”朦兒一呆,沒想到自己責任如此重大。小憐剛要再說,門外卻傳來蕭落煙的聲音:“大少奶奶,我讓人給您送晚膳來了。”“唔……”朦兒剛要開口應,卻立刻被小憐捂住了嘴。“我家小姐說知道了,你放在門口,我馬上來拿!”小憐替朦兒坐了回答,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是!”蕭落煙答一聲,吩咐下人道:“你們把飯菜放這裡——”“大少奶奶,落煙還有事要禀報一聲。”蕭落煙在門外再次恭敬地說着。“什麼事?”小憐有些疑惑。“落煙想告訴大少奶奶往後的路程安排,從運河北上,兩日後便可到南京,到了南京,我們再從陸路坐馬車到京城。”蕭落煙平穩的語氣帶着不亢不卑的恭敬。“我家小姐說,她知道了,蕭管家請回吧!”小憐擺足了架子讓蕭落煙退下,聽聽門外沒動靜了,才把手從朦兒嘴邊移開。“小憐,你幹嗎呀?幹嗎不讓我說話?”朦兒微有些氣惱地看着小憐,很是不解和委屈。“你又不是小姐,要是被那喜娘聽到了,萬一認聲音來怎麼辦?再說了,那小姐說話的架勢,你怎麼學得像?”小憐振振有詞地答道。“對哦……”朦兒點點頭,很是佩服地看着小憐。“哎,跟你說正經的。”小憐坐在朦兒身邊,語氣有些神秘地道,“我看滕家那大少爺病得肯定是不輕。”“你怎麼知道?”朦兒驚詫地問。“你看,這運河直接通到京城,如果不急,可以直接坐船到京城,何必這麼麻煩換馬車走官道?”小憐得意地分析道,“坐船到京城呢最快也要二十多天,可是走陸路時間趕一點的話,不到半個月就能到了,你說,是不是滕家那個……快不行了?”“是嗎?”朦兒皺皺眉,不明白小憐為何這麼高興。“你可有福了,等那滕家少爺兩腿一蹬,你就等着做你悠哉的大少奶奶吧。”小憐滿臉羨慕地拍拍朦兒的肩,打着哈欠出去将外面的飯菜端了進來。夜半風雨聲1初夏的夜晚還有些涼氣,特别是在河面上行舟的時候,冷風撲面,頗有幾分沁人心脾的涼意傳來。|頂|點|小|說|2|3|u|s||c|c|蕭落煙将行程告知新娘完畢,帶着家丁們離去,有個家丁很不服地對着他嘟囔道:“蕭總管,這心來的少奶奶好大的架子啊?她這還沒進門呢,就這樣對您,您可是老爺面前的紅人,滕家的人都敬你三分呢。”“住嘴!”蕭落煙盯着那家丁小聲斥責道,“她嫁進滕家就是大少奶奶,就是主子,主子事情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可以随便議論的嗎?下次不要讓我聽見,否則就不要再呆在滕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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