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你了,反正那小白臉也活不了多久了。”小憐用手扇風,“好熱啊,你抱着這隻雞不熱嗎?”“還好啊……”朦兒搖搖頭,真的沒感覺有多熱。她的體質,怕冷不怕熱。“我去外頭轉轉,搞清楚這裡的狀況,你就待在園子裡吧,我怕你出去迷路了。”小憐看看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丫頭和丫頭之間,容易套近乎,我去摸摸底。”“奧,好!”朦兒乖乖地點點頭,看看周圍。還好,這園子也不大,從滕鞥琪的卧房門口出來,前走幾步,就是一處小樹林。林間有幽靜的小道,出了小道,右側就是涼亭。涼亭旁是人工挖掘的清池,池中有一座别緻的假山,有泉水從假山的眼中緩緩流出。朦兒走到亭邊,将公雞放在亭内的石桌上,迎面,有涼風習習吹來。真是個乘涼的好地方呢,剛剛應該讓小憐來這裡的,她那麼怕熱。看看石桌上的公雞,正半眯着眼睛,匍匐在石桌上,一動未動。“雞相公,其實做小姐挺無聊的。”朦兒坐在石凳上,雙後托着頭,“小憐她,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做,說會失了身份。沒辦法,所以隻好帶你出來散布喽。”公雞耷拉了一下眼皮,不想搭理她。“大少奶奶——,可找到你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耳邊忽然傳來香菱的聲音。朦兒忙轉頭,看着香菱道:“你找我嗎?”一隻叫貓貓的公雞2“這個是它的早……呃,飯……”香菱看看天,都日上三竿了,不知道該給這個飯下個什麼定義。|頂|點|小|說|2|3|u|s||c|c|“哦,我不記得了。”朦兒忙接過香菱手中的米飯,有些歉意地笑笑。“大少奶奶,還有什麼事嗎?”香菱請問。“沒有啊……”朦兒拿起碗,遞到公雞面前。香菱站在她身邊,沒有離開。“嗯?沒事了呀?”朦兒再次重申。“香菱站在這裡,聽候大少奶奶吩咐。”香菱低頭,帶些恭敬。“我沒什麼要吩咐的啊。”朦兒晃晃小腦袋,沒想出什麼事情來,“你回去吧,你在這裡陪我站着多累啊。”“香菱不累。”香菱搖頭。“那個……真的沒事,你走吧。”朦兒有些無奈。以前都是她站在别人身後,現在是别人站在她身後,實在有些不習慣。香菱倒也不再堅持,道了一聲:“是!”就離開了。朦兒松了一口氣,看着在桌子上吃得正歡的公雞。“你一定餓壞了吧?”朦兒低頭看着那隻公雞,“昨晚到現在,你什麼都沒吃過。”公雞斜眼看了朦兒一眼,仿佛抗議:笨女人,你才知道?“不過,誰讓你那麼懶啊,人家公雞都是五更天起床的。”朦兒調皮地笑着,摸了摸公雞的毛。毛很滑,手感真好,朦兒忍不住多摸了兩下。幾乎金黃色的毛,帶着尾巴後面五彩缤紛的幾簇,很華貴,很雅緻的感覺。那雞吃完了飯,很高傲地站起來在桌子上走了兩圈,然後繼續趴在石桌上打盹。嗯?一隻又驕傲,又慵懶的雞?朦兒歪着腦袋,看着那雞。這隻雞,真像她當年幫那位夫人養的那隻貓,也是很驕傲,很不可一世,又很懶的樣子。“雞相公,我們商量個事好不好?”朦兒看着那公雞認真地說道,“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公雞沒有反應……好現象,繼續。“你看,我可以叫你‘雞相公’,可是人家不能叫啊,可是也不能老叫你公雞是不是?”朦兒開始跟它講道理,“所以,我給你起個名字,這樣呢,大家就都知道該怎麼叫你了,是吧?”還是沒反應,現象非常好。“嗯,你那麼懶,可是好像又老是瞧不起别人的樣子,好像夫人家裡那隻貓咪哦。”朦兒開始引入正題,“要不,我叫你咪咪好不好?”汗毛……哦,不,雞毛倒豎。那公雞忽然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朦兒趕緊攔住:“不好啊?不好我們換,我們換……”換什麼呢?還是像貓!“那就叫你喵喵好不好?”再抖一抖。“好吧,好吧,那叫貓貓好不好?”沉默……“嗯,那就叫貓貓好了。”朦兒使勁點點頭。喂,人家是隻雞,正宗紅冠金身的花公雞啊,和貓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惜,朦兒沒有聽到公雞,呃——貓貓的心聲。關于進宮1蕭落煙昨夜喜宴過後,收到了趙世傑讓人送來的信函,約他過幾日得空進宮一叙,小住幾日。|頂|點|小|說|2|3|u|s||c|c|語言雖說得客氣,但是昨晚臨走說的話,當晚又讓人送信過來,看來皇上南巡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他進宮見趙世傑的事情,怕也是拖不得。于是蕭落煙索性順了滕尚儒的意,向他告了假,在家修養,順便想想該怎麼對付趙世傑的問話。宮中比商場上更來得兇險,商場上,頂多破産落魄,皇宮内,可能随時會腦袋搬家。其實蕭落煙和父親蕭木就住在滕府的别院,那是滕尚儒特地賞給他們居住的,别院的名字也換做了“唯見園。”取意:無邊落木蕭蕭下,唯見長江滾滾來之意,暗含了他們父子二人的姓名。這,也是滕尚儒給他們的與衆不同的特權。此時,蕭落煙雖然告假,卻仍然是在滕府中居住。一早,宿醉酒醒的蕭落煙習慣性地走出園子,打算先去看看府内有何事發生。剛走出園子沒多久,他蓦地想起自己此時正在告假中,于是苦笑着連連搖頭。這多年養成的習慣,還真是不好改。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了,不如在府内散散步也好,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待在府内,也不知,這裡有什麼變化沒有。信步走來,穿過回廊,走過小徑,一路也有丫頭仆人見他,都恭敬地稱一聲:“蕭管家。”他都略一點頭,便再繼續前行。自己這是,要往哪裡走?蕭落煙忽然迷茫起來。擡頭,卻見眼前已經是一處園子的入口,門上方用隸書寫着兩個大字:琪園。他怎麼,走到這裡來了?一刻不停地,路上的一切都沒有讓他停留,他幾乎是直奔這裡……這個認知讓蕭落煙吓了一跳,可是那道門似乎有一股魔力,将他往裡面吸去。但是既然來了,不如就去見見鞥琪吧,一月沒見,不知道他的病怎麼樣了?找到了理由,蕭落煙再不猶豫,擡步往裡走去。曲徑幽深,琪園内滕鞥琪的卧房門緊閉,門口坐着小童,一見蕭落煙忙上前打招呼:“蕭管家,您來了。”“大少爺怎麼樣?”互叫名字是他和鞥琪私下的事情,至于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恭敬地叫他大少爺,他堅持如此,滕鞥琪也沒轍。“大少爺喝了藥剛剛睡下。”小童如是回答,“再過半個時辰,他又該起來喝藥了。”可憐的少爺,小童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那我就不進去了。”蕭落煙歎氣。鞥琪的藥是越喝越多,可是身體卻是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惜他不懂醫術,無法為他分憂了。如果鞥琪真的不行了,那麼她……她怎麼辦?蕭落煙蹙眉,看着小童問:“大少奶奶呢?”“奧,大少奶奶抱着昨日和她成親的那隻公雞出去了。”小童回答。關于進宮2公雞?又是那隻該死的公雞?蕭落煙咬牙,出這馊主意的人,其罪當誅!看前方正是林蔭下的小路,直通假山清池旁的涼亭,那裡倒是夏天靜思乘涼的好去處。.23.更新最快蕭落煙有些心煩意亂,深吸一口氣,往涼亭方向走去。也許吹吹風,心情會舒暢些吧?還沒走到涼亭,卻看到了眼前一幅奇妙的景象。一個穿着月牙白色單衫,罩着桃紅的輕紗外衣的女子正坐在涼亭的石凳上,托着腦袋,長長的裙擺拖地。她的前方是一隻匍匐趴在石桌上的公雞,雙方正對視着。“要不,我叫你咪咪好不好?”“不好啊?不好我們換,我們換……”“那就叫你喵喵好不好?”“好吧,好吧,那叫貓貓好不好?”“嗯,那就叫貓貓好了。”蕭落煙失笑,開始同情起那隻剛剛還被他在心中罵了千萬遍的公雞。“大少奶奶……”他輕喚,嘴角有掩飾不住的笑意。“蕭管家?”朦兒訝異地站起身。他是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我剛剛路過……”這個女人心裡想什麼就完全表現在了臉上。“奧!”朦兒點點頭,不疑有他地指指身邊的石凳說道,“蕭管家,你坐吧,待會我得回去了,大少爺該吃藥了。”大少爺?蕭落煙皺眉,她怎麼這樣稱呼自己的丈夫?可是看她的臉上,應當是無意的吧?忽然不想去糾正她,心中有點幸災樂禍的成分。“我今晚或明日要進宮一趟。“蕭落煙轉了話題。“進宮,那是什麼?”朦兒好奇地睜大眼睛。“就是去皇宮辦點事情。”蕭落煙耐心解釋。奇怪,聽說這白大小姐也精通詩書,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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