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美人見他催自己下車,心中暗道不妙。
這合歡樓上下誰不知道這世子爺乃是一塊香饽饽,家财萬貫不說,長的又俊性子又好,就是跟着去做個妾室,也比留在這兒強啊。
眼見美人軟趴趴的仿佛沒骨一般地靠在淩文月懷裡,身邊趕車的小厮也急了,忙對主子使眼色,生怕他真将人帶回去。
世子爺平日混賬些就算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王府也能當沒看見,但這若是還未娶妻就先擡了妾,尤其那妾還是個青樓妓子.....
“行了,你下去吧。”
淩文月眼角一彎,毫不猶豫地将美人推了出去,隻是手推到一半又縮了回來,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美人心中一喜,還未來得及說上兩句軟話再勾一勾世子爺,就見那人輕描淡的地在她眉間點了一點,拔出了她頭上方才那枚從賭坊中帶出的钗子。
“好了,你走吧。”
正準備投懷送抱的美人:.....?
****
“世子爺,世子爺您回來了。”
淩文月懶懶地将手搭在了丫鬟身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了過去,惹的小姑娘臉上一陣通紅,雙手無措地摟抱住她,不知該将手往哪放。
“世子爺,您.....”
“别廢話,快帶我回房間。”淩文月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小丫鬟的侍妾幻想,眯着眼睛打了個酒嗝,“哦對,吩咐廚房給我做一碗醒酒湯。”
這一壇陳年老釀實屬夠勁,一碗下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熱騰騰的,若不是她酒量實在不錯,估計這會兒就像同她一起喝酒的那些友人一般,爬着走。
她半個身子都挂在小丫鬟身上,一路慢騰騰地往回走,夜色漸晚,王府中的燈籠也一個接着一個挂起,她好不容易回到含香院門口,還未來得及躺下就發現裡頭已經坐了個人。
女子穿戴的雍容華貴,烏黑的發髻高高盤起,手握一杯碧綠茶盞,正擰着眉看他。
淩文月醉眼迷離看不清人,笑嘻嘻地湊到跟前去,勾着小丫鬟的脖子湊在她耳邊笑:
“喲,這人像我娘。”
“淩斐!”
“啊啊啊?”猛地這麼一嗓子把她吓的渾身一哆嗦,整個人跌到了地上,“真,真是我娘啊。”
安王妃平日裡也是個端莊優雅的美人,笑不露齒走不生風的,偏偏到了女兒面前就把前四十年的優雅丢了個一幹二淨,特别是聽說她又去賭坊厮混的時候,真恨不得就地抄起個雞毛撣子打人。
“坐下!”
“哦,好的。”少女撓了撓頭,待下人們都出去後才腆着一張臉湊到王妃面前,“那個,娘,你聽我解釋。”
“解釋?解釋你今天輸了多少銀子,還是又去青樓找了多少姑娘?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喝了多少壇酒?”
“您都知道了啊......”淩文月蔫蔫地在一旁跪下,不說話了。
王妃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太陽穴,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她:“阿斐,娘當年也是迫不得已才讓你扮作男子,阿娘知道你心中不服,可你也不該做出這等事情,讓阿娘失望。”
“失望?”酒精上頭腦殼有些發昏,語氣也不絲毫沒打算收斂,“那我應該如何,勵精圖治好好向上,等你們把我那個便宜阿兄找回來,好讓他坐享其成是嗎!”
“讀書是我讀,文章是我寫,世子爺的的美名是我來争取,哈,是啊,等到時候人人都知道這王府之中有一個德才兼備的世子爺,等王爺可以傳位的時候,就把他那個‘體弱多病,不能見客’的妹妹随便嫁出去是嗎?”
她猛地站起來,陳年佳釀帶來的昏沉撕破了她的理智,讓她整個人變得瘋狂:
“我偏要搞臭他的名聲!逃家是他又不是我!想當仁厚世子的是她又不是我!我是誰啊,我連個封号都沒有,全大宛所有人都知道安王的嫡長子叫淩斐,那我淩文月又是誰!”
“住口!”
“我偏不!”
她咬緊下唇,死死地抵在木門上,聲音雖帶着抖,可眸光中卻無半分退縮之意。
那個雍容華貴的婦人,那個出身名門的閨秀,亦王府後宅中唯一的女人......也是,逼着她忘記穿上哥哥的衣服,從此替他而活的,她的母親。
“淩斐。”不悅地在桌上重重一拍,斥道,“你就是這樣對你娘說話的!給我滾回房間去,一個月内不許出門!”
她卻不退,而是默默看着面前那個明明氣的快要瘋掉卻還要逼着自己端着架子的女人,突然笑了。
“阿娘。”少女莞爾一笑,趁着王妃不注意一把上前奪過那一把用于削蘋果的小刀,放在掌心肆意把玩。
安王妃看着眼前與自己兒子幾乎長的一模一樣少女,手指微微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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