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避免了淩文月被撒一身熱茶的杯茶結局。
然而她現在神色有些恍惚,自然也看不清段瑾的動作,她隻聽到啪一聲,又見小丫鬟晃了晃身子,接着隻聽啪叽一下,一塊肥肉滾了下來。
好巧不巧還是她剛才給段瑾夾的那一塊。
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她?
肥肉油膩膩晶亮亮,段瑾這邊才低頭剛剛擦完手,擡眸就見到淩文月正怒氣沖沖地瞪着他。
“世子爺,抱歉,妾身這就撿起來。”他這話若是平日裡說出來倒沒什麼,偏偏他現在喝的半醉不醉的,晃着一條上腿優哉遊哉地擦着手指,語氣裡帶着說不出的黏糊與輕佻,怎麼看怎麼像陰陽怪氣。
“撿起來?你故意的?”淩文月反唇相譏。
“妾身不過是——”
他剛想反駁一下并非如此,便見到眼前陰影一晃,淩文月已經站了起來,其實她不過是心中煩悶想出去透透氣罷了,隻是習武之人素來反應快,待他腦子還未轉過來的時候淩文月已經被她反扣在了桌上,豬肉酒菜撒了一地,油濺了他一身。·
少女鬓發全亂了,一雙桃花眼瞪的通紅,回眸狠狠瞪向他:
“你做什麼!”
第3章.争執“世子爺!當心!”
“你打我?”
淩文月拼命推開愣在原地的美人,衣服也來不及理會就擡腿踹了他一腳:“好樣的,你打我!”
她将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瞪向立在一旁的段瑾:“段姑娘就是這樣,問也不過問就開始打人的?”
說打人其實也算不上,段瑾方才看着是挺唬人的,但是手卻不重,可偏偏現在的淩文月在王妃處剛生過一場氣,又喝多了酒,心中一股火氣騰的一下就冒起來了,自然要借題發揮一遭。
“段瑾!你倒是活膩了?!”
身旁的丫鬟早已吓壞了。他們都是世子爺買來伺候姑娘的,本想着往後姑娘擡進了世子府自己也能撈個通房當當,想不到這才在姑娘身邊待幾天,姑娘就闖禍了。
她咽了眼口水,輕輕扯了扯依舊站的筆挺的段瑾,示意他趕緊跪下來。
“世子爺,世子爺姑娘她不是故意的,她方才也是心急了才如此真,世子爺您可千萬不要見怪,求求您饒了姑娘。”
段瑾瞥了一眼那在一旁哭的不能自己的小丫鬟,輕哼一聲。
他清楚自己身為外室,身為世子爺的所有物,此時應當像這個會小丫鬟這樣跪下求饒讓她放自己一條生路,再上前去哄哄這位世子爺,保不準往後還能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這對他往後光複段家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他心知淩文月此番就是在無理取鬧,也知道自己此時應當順着她說話,可此時他的步子卻像是灌了鉛,任憑小丫鬟怎麼拖拉扯拽,淩文月的眼神如何吓人,他都不想着跪下說兩句軟話。
美人修長筆挺,一頭流蘇軟軟地墜下來,映在他雌雄莫辯的眉眼上。
“世子爺,妾身方才已經道過歉,世子爺您大人有大量,不應當再追責才對。”
他一聲關西腔字正腔圓,說是道歉可好像他才是正人君子那一般,句句誠懇卻句句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意味,聽的台上的淩文月氣的又摔碎的幾個杯子。
“照你這麼說,我倒是小人了?”
“回世子爺的話,妾身并非是這個意思。”他看着淩文月那一副扭曲而又惱羞成怒的模樣,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痛快,一時間也忘了小丫鬟在一旁的提醒,張口便是,“若是世子爺認為是,那便是吧。”
認為是,便是?她又不傻,怎不知段瑾此番是在指着鼻子罵人。她看着台下跪的整整齊齊的三個人,卻突然笑了。
“我認為是便是?”淩文月微微眯起眼睛,方才被剪開的頭發微微散落,如滿頭的青瀑,“那我還認為你在我這裡白吃白喝的,什麼事都不做,是不該呢。”
段瑾迅速反唇相譏:“那世子爺給妾身做事便是,妾身雖出身名門世家,可有些粗活累活并不是不會——”
“閉嘴!”
青玉白瓷茶碗是從景德鎮送來的新一批的貨物,浸茶色時白淨的像是天邊的雲朵,又是房上的琉璃,可此時這華貴不可方物的白瓷茶盞正貼着他的臉擦身而過,最後重重摔在木之上,茶湯四濺,淌了一地的白。
淩文月氣喘籲籲地縮回椅子上,看着,從肺腑裡發出了極輕極輕的一聲冷笑。
“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好歹也是堂堂安王世子,要什麼有什麼,如今竟讓要讓我的女人去做粗活累活,你讓别人怎麼看我!”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她撐着起了身子,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快步走到段瑾面前拎起他的衣領逼着他看向她:“段瑾,你記好了,我不欠你什麼的,如今好吃好喝的養着你是我心善,别蹬鼻子上臉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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