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文月不敢睡,抱着被子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眼睜睜地看着女聲由遠及近,最後一掌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闖了進來。
“淩斐,你好大的膽子啊,平日我說你也就罷了,今日竟敢去青樓過夜了,還同人打架,啊?我平時怎麼說你的來着!”
妝容華貴的婦人怒氣沖沖地走到她面前,狠狠甩開周圍丫鬟們勸阻的手,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往她臉上揮。
隻是這手并未真正落下,隻在半空停留了一瞬,又無力地放了下來。
淩文月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右臉,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夫人,夫人不要啊,世子爺才剛醒來,身上的傷還沒好啊。”小丫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地抱着王貴婦人不撒手,周圍幾個丫鬟們見到了也紛紛沖上來抱住婦人,哭的一個比一個賣力。
“夫人,夫人不可啊,夫人若是想要罰便罰奴婢吧,世子爺還在病中,經不起這番折騰啊。”
“夫人,您可憐可憐世子爺吧。”
“夫人——”
“夫人——”
安王妃涼涼地瞥了那跪在地上哭成一片的丫鬟們,又看了一眼明明被罵了卻坐在原地發呆并未像從前一樣跳起來同她杠的女兒,滿腔的火氣突然就消了下去。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她揉了揉自己微疼的太陽穴,倚着床邊坐下,“都下去領罰,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花花腸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都下去!”
丫鬟們又重重往地上磕了一個頭,
啧,這些丫頭們的意思她還不清楚?每次文月生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大事他們可是一個來的比一個勤,不過也是,這世子爺後院還是一個女人都沒有,多多少少也讓人有些心癢難耐了。
安王妃在心底重重唾了一口,剛想着往後要如何整治這些個平日裡什麼也不做淨想着往主子床上爬的狐媚子時,一回頭就看見淩文月依舊捂着半邊臉發呆,目光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的。
“怎麼這樣看我?”
淩文月捂着臉搖了搖頭,下意識抱着被子往後縮了縮。
她方才是見到了,這些人怕她像是怕蛇蠍一樣,而且她身上衣着首飾看着也高出其他人許多,想來再這府中也是個厲害角色,她如今什麼也不記得,還是小心為上,莫要輕易惹了人才好。
“沒,沒有,夫人教訓的事,是小的的錯了。”她雖被莫名其妙地罵了一下心情也不舒服,但當前情況不清不楚,決定還是先忍下再說,“夫人恕罪。”
這樣說應當沒問題了吧,方才那些人也是這樣的。
誰知這不說話還好,這夫人二字一說出口,王妃頭上的毛那是徹底給炸成兩片雞窩。
“你說誰是夫人!好小子你擡起頭來看看!你說誰是夫人!”
頭上的傷口還隐隐帶着些疼,淩文月不明所以地擡起頭來看向面前這個怒不可恕的女人,又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是夫人嗎,可是他們都是這樣叫她的,難道是.....
哦對了,他們好像叫她世子爺來着,她雖記不清自己是誰可還多多少少記着一些話本子裡的内容,比如什麼得寵的小妾側室擠兌不受寵的大房以及懦弱的嫡子什麼的,她如今這般嚣張,想來應當是——
“姨娘。”
安王妃氣的鼻子都歪了。
“不對嗎,您既不讓我叫夫人,又不讓我叫姨娘,莫非,”她絞盡腦汁想了想,得出了一個最不靠譜的答案,“您是這府上的老夫人?”
“你存心氣我是不是!”
昨夜尋了他一夜都尋不到人,今日一早就聽說她在,好好的一個姑娘家不好好待着偏要往那腌臜處跑,今日來本想好好教訓一下讓她長長見識,誰知這家夥竟然連她這個娘都不認了!
見着眼前女人怒不可遏的模樣,她的心底不知為何湧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情感告訴她此時應當站起來存心将這個人氣到底,可理智又告訴她應當坐下去别惹人生氣。
情感于理智二者同時上了頭,少女糾結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出息了啊,現在連我都敢無視了,是我平時太縱着你還是太慣着你了。”
“行了!”淩文月用力晃了晃腦袋,咬緊下唇,“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此言一出,對方終于停了下來。
這時淩文月才注意到她眸光中淚點閃閃,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剛哭過幾場,長期的壓抑情緒仿佛在這一瞬間全部傾瀉了出來,潰不成軍。
“喂,那個,你.....”
女人倒是不罵她也不打她了,隻坐在桌邊哭的不能自己,她應當是一位出身名門的淑女,即便是哭着也是,小心翼翼地拈着帕子,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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