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從前當真如丫鬟們所說真的是汴京城裡出了名的才子,但現在她畢竟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頭也疼的厲害,實在是不适合做文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罷。
至于學習......她看了一眼身邊堪稱嶄新的書籍,輕輕放到案幾上。
明天再開始吧!
***
若你問此番段瑾在作甚,若是從前的楚家小公子,那應當不是在習武就是在念書,不然便是做一些事,總歸不是這樣——
“姑娘,您就寫吧,說不定您寫了世子爺就回來了!”
段瑾惡狠狠地瞪了身後那兩個殷勤的小丫鬟一眼,将筆墨往旁邊狠狠一放。
他會作詩不錯,但居然要他給淩斐寫閨怨詩!可笑!
“姑娘您總是這麼傲是不行的。”小丫鬟春意有些猶豫地扯了扯袖子,這位段姑娘雖是個外室,卻是留在世子爺身邊最久的女人,她本以為到姑娘身邊伺候着自己也能多點機會往上爬,哪知還沒開始爬這條路就被徹底堵死了。
她看着旁邊那一臉不思進取的段瑾,神色憤憤。
段瑾其實自己也很糾結。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應當拼了命去讨這位世子爺的歡心,就算他是在無理取鬧也要哄着慣着,可内心又讓他這個段家嫡子無法方才身段去讨好那樣一個人,
那樣一個,纨绔,無理取鬧,不可理喻的混物。
“您寫吧,寫了我給就給世子爺送過去,世子爺這會兒正在病中呢,夫人都不讓他出去,他現在肯定無聊死了,若是您能抓住這個機會......”
她就差沒明說,世子爺現在沒心情去理那些莺莺燕燕,正是你向上爬的機會。
春意的心思倒是透徹明白,
“你說什麼,淩,世子爺生病了?”那天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才兩三日就纏綿病榻了。
春意瞥了瞥嘴,心說這事兒全城可都在讨論着呢,也就是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才不知道。
“倒也不是什麼,就是世子爺前些日子同人在醉紅樓打架了才撞到了頭,這些日子便在府中修養了。”
醉紅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人搶姑娘的時候打起來了。
“他,”段瑾捏着眉心深深歎了口氣,學着他從前見着的那些關心老爺的小妾一般,盡力用最溫和的話語關切,“那他現在如何了?”
“自然是哪兒都去不了啊,我方才不是說了嗎。”春意用不可理喻的申請看向他,“所以才讓您趕緊抓緊機會啊。”
說是這麼說,可也要知道怎麼做啊。
他說到底也隻是淩斐偷偷養在外的外室,自然不能學着他爹的那些小妾一般洗手作羹湯紅袖添香再順便自薦枕席一把,想要越過王府那一層去實現“勾引”大計本就是難以上青天,況且淩斐昨日還同他有了矛盾。
得,青天都上不去了。
“翠柳,你在看什麼?”
說了半天都沒見人有反應,春意幹脆轉向了施施然抱着一疊零嘴和話本子從門檻外買進來的另一個小丫鬟:“又看了什麼好東西。”
蘆葦巷口的小院子中一共住了四個人,一個燒飯的婆子和兩個碎嘴又話多的丫鬟,分别名喚春意和翠柳,春意性子偏聒噪,叽叽喳喳的,翠柳靜些,也識字,平日裡就喜歡看看書。
“倒也不是什麼,就是些話本子。”她見着段瑾也在旁邊,便過去問了個好,“姑娘也在啊。”
“我又不是識字,你同我說說呗。”春意哥倆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段瑾,“姑娘,您可要看話本子麼?翠柳的這些話本子可都是汴京城中最流行的那些話本子,什麼狐妖書生啊,什麼将軍小姐啊,不瞞您說,就連世子爺也——”
“世子爺可有什麼喜歡的話本子麼。”段瑾猛地擡起了頭,忽然又意識到自己插了旁人的嘴有些不太禮貌,趕緊道歉,“抱歉,我不過是有些心急。”
“沒事的,沒事的。不過姑娘您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借你幾本,喏,就這幾本書生和雪山仙子系列的,可是書齋賣的最火熱的了,就連世子爺本人也喜歡的不行呢。”
“真的嗎?”段瑾想象不出淩斐抱着這些花花綠綠的情愛小說傻笑的模樣。
“自然是真的,我有好姐妹就在世子的院子裡伺候着,她同我說啊。”翠柳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輕笑道,“世子爺為了躲王妃,還偷偷将書藏的滿屋子都是呢。”
原來淩斐這麼喜歡這些類型的麼。段瑾将信将疑地将書接過來道了聲謝,一翻開就被兩個交疊的男女身影給驚的險些将書扔出去。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淩斐喜歡這種東西了。他雖不看,可他從前的那些堂兄弟确實對此十分感興趣的,為此還會特意從上京買些春宮圖來觀賞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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