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梗了一下,也不顧青歡的白眼,趕緊趁着淩文月準備再次滑下去之前在另一邊扶住了她,嘴裡也不閑着,大概講今日臨安郡主投壺一事說了個大概。
“也就是說,咱們家這位,為了不娶妻,搶着也要将這七杯酒喝幹淨?”
段瑾點點頭。
青歡嗤笑一聲,剛想再說些什麼,下一瞬便覺得小腹一陣墜痛,趕緊一把将淩文月塞進段瑾懷裡,低聲囑咐幾句後便抱着肚子跑回了茅廁。
“麻煩精。”
淩斐從來都不喜歡别人跟着自己,青歡一走這裡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隻得認命地将她扶上肩,空出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另一隻手則負責替這位大少爺整理整理他幾乎是揉成一團的衣服。
這人吃什麼長大的,腰怎麼這麼細......嗯?
他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淩文月平坦的胸口,又忍不住上手确認了一遍。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第27章.膝彎“大抵是真的喜歡上了”
軟的?
察覺到手感上的不對勁,段瑾又掂量了一下,待确定到手中确實有幾分重量後徹底沉默了下來,陷入沉思。
心中有個隐隐約約的猜測浮上心頭,卻如水中月鏡中花一般不敢讓人挑明,他望着懷中人側臉,突然隻覺得手都軟了。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告訴他若是摔了世子爺他明兒個也吃不了兜着走,隻怕他現在已經将人往地上一扔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不可能吧,若是淩斐他真是個女子,欺君之罪不說,那他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豈不是.....還有她對自己的态度.....
不能吧,她若是男子還說得過去,若是女子.....
段瑾想起她今日看那些舞姬的态度,有想起同樣堪稱洶湧的秦雅,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馬平川,順利陷入了新一輪的沉思。
懷中的人突然變成了燙手山芋,動不得,放不得,連帶着自己的呼吸也忍不住灼熱起來,從前他都是想盡了法子找機會同淩文月獨處,恨不得她身邊的那些丫鬟離他越遠越好。這樣好找機會撩撥撩撥這位世子爺,還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的,如此強烈的,想要青歡趕緊回來救場。
腦子越亂走的就越快,淩文月從開始的慢慢走到後來幾乎是被他背着拖着走的,本來昏昏欲睡的被這麼一拖腦子的也清醒了,待他被帶回房間時候坐在床上的時候腦子也清醒了大半。
一低頭就看見一張明晃晃的賬盯我,還有一個跪在自己腳邊正在糾結要不要替自己妥協的貌美少女。
“段姑娘?”雖說被冷風這這麼一吹腦子清醒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懵懵懂懂的,她低頭望向将手伸出去又抽回來的青年,忍不住伸腳在他肩上輕輕踢了一下。
段瑾身子一僵,卻未将她推開,隻是耳根紅的更緊了。酡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下巴處,整個人都成了被蒸熟的蝦米,
她覺得有意思,又在他肩上輕輕踩了一下。
有些權貴會養些下人為自己拖“梯凳”,平日裡也不用他們做什麼,隻是上馬或是什麼别的時候會讓他們趴下或者跪下,以他們的後背為凳子踩上去,一來是用來顯擺,二來也是想滿足滿足自己心底的私欲。
段瑾本也隻是這樣安慰自己,指不定這位嬌貴的世子爺是将他錯認為什麼奴隸了才會如此,他隻需乖乖等她玩夠了再将人塞進床上等着青歡或是别的丫鬟來就好,并不需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可淩文月卻不這樣。
權貴們踏在背上的多半是用了十成的力道,更有甚者在踏上時還會刻意多跺上兩腳,他從前是見過的,一個胖的如正月年豬的少爺便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美人讓她們做自己做梯凳,那時他有心接近自己,還會送自己一些美人用以此用。
他心中厭惡反感又不敢拒絕,隻得收着想着以後找機會便還她們一個自由身。果然過了不久便從他們府上聽到了關于有人死于此的傳聞,他那時還拿着那兩個姑娘的賣身契,不由得松了口氣。
因此見到淩文月如此這般的時候他便下意識往那方面去想,一面厭惡他面上看着光風霁月其實骨子裡也爛透了,一面又期待他最好再用點力氣,最好是将他徹底提倒在地。
這樣他就會讨厭淩斐了,不會如此糾結了。
哪知這厮動作溫軟不帶半分羞辱意味,反而在她肩上的流蘇勾弄了起來,眼神迷離渙散,多了幾分清醒時沒有的妩媚動人
輕緩,才最是磨人。
若是往日他早就催生蠱蟲讓淩斐自己爬出去了,或者直接一腳踢開,反正他的字典裡也沒什麼需要對男人憐香惜玉這點的想法,正巧他早就看這人有些不順眼,正好用這一拳頭解了他心中的迷茫。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從武館打雜肝成無敵武聖 古代漁村生活日常 命中注定我愛你/我的唯一注定是你 紅塵詭域 從流浪商人開始肝出全地圖 極星之旅 七十年代打臉日常 全職高手之最強散人 錦繡河山靈樞紀 在災難中靠種田求生 在戀愛綜藝勸分手後爆紅 領主今天全圖鑒了嗎 功法簡化萬倍,武破神明 玄仙集 娘子!我真不是魔皇啊! 祖傳玉佩竟是空間,逃荒不慌 判善客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 神罰之地:風起臨越 初來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