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瞧他,紅唇在月下潤的發光,眸光灼灼,像是勾人的妖精。
而她确實也這麼做了,妖精在青年唇邊輕輕蹭了一下,又如蜻蜓點水一般縮了回來,回到了她方才趴着的狀态,仿佛方才一切都不過是幻夢一場。
段瑾摩挲了一下自己被輕碰過的唇畔,也笑了。随後将人一把攥過揉進懷裡,也吻了下去。
良久,待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來的時候他才将人勉強松開。
“技術不行,還得多練練。段公子。”她擡眸嗤笑。
“彼此彼此,淩姑娘也要多加油。”他回敬過去。
突然,這對未婚夫妻相識一蹬,猛地笑出了聲。
“今天高興!”她突然往前一站,眼睛亮晶晶地瞧着段瑾,“我同你說說我的故事。”
段瑾擡眸,舉起手中的酒杯同她輕輕一碰,随後一飲而盡。
“我出生于荷花開的最茂密的七月,那時候我爹打赢了一場勝仗,整個人風光的不得了,剛回家就聽見聽說我娘生了一對雙胞胎,興奮的直接跑回家中,将禦賜的這一對麒麟玉佩就送給了我和我哥哥。”
說罷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給段瑾看。這東西他自然識得,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淩斐才從農家把她認出來的。給别人炫耀完之後她又将東西塞回了自己的衣兜裡,笑道:“我和我哥哥,一人一半。我爹那時候高興的不得了。你說,剛被賜了封地,又有了一雙兒女,他怎麼可能不高興。于是當天就和友人多喝了兩杯,大抵也是在那個時候,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君心叵測,再說如今龍椅上坐着的那個帝王說實話就是個蠢的,别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我爹戰神之名威震一方,在民間的名聲也特别好,甚至我聽說,先帝也曾說,若不是我爹無心帝位,這太子之位說什麼也要傳給我爹。”
後面的事她不說他也能猜到,有一個能力相貌甚至是民心都遠勝于自己的弟弟在側,就算是弟弟再三小鐘,身為帝王也很難安心。
因此,動了殺心。
少女眸中淚光閃閃,她将頭往旁處扭,不讓他看到自己眼角的淚。
“我從小就跟着我爹習武了。其實我娘不太喜歡的做這些,她說女孩子家家的學些琴棋書畫就好,學這些東西做什麼,但我不管,我就是要學,反正我才不要輸給淩斐,他有的我也要有。
我和哥哥本就是雙生子,若是按照母親的做法,那我倆必定會相差甚遠越來越大,可是因為我天天和他混在一起,舉止也好動作也罷,越來越像。有時候我們兄妹兩個站在一起,都分不清誰是哥哥,誰是妹妹。”
她頓了頓,突然将頭埋了下來。段瑾知她心裡不好受,于是将少女輕輕攬進懷裡,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糾結片刻,他緩緩開口:“其實,我也有個兄長。”
“然後呢?”淩文月從他懷裡擡起頭。
青年默了默,不言而喻。
是了,段家被小人昏君懷疑被小人談磕,段氏九族流放的流放,入獄的入獄,如今他那個兄長,隻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罷。
她歎了口氣,接着說:“八歲那年,阿爹領兵出征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其實他沒有,他隻是中了暗算,沒死,拼了命的回到了家裡,交給了哥哥一封密信。
這些年皇上早就想殺他無數次,奈何阿爹有親王爵位在身,又處處提防,狗皇帝沒什麼機會下手,于是就與匈奴勾結,趁着阿爹上陣殺敵的時候讓那些人偷襲了他,隻可惜他料到了一切卻沒料到阿爹還藏了一手。
我也不知道阿爹居然還在并州留下了一支軍隊。于是我和哥哥還有阿爹商量之後,決定由哥哥前往并州,而我則是扮作哥哥,留在這世子府之中,僞裝一個纨绔世子爺,來麻痹朝堂上坐着的那個人。”
“那你娘呢?”想起王妃的态度,段瑾有些遲疑。
淩文月搖搖頭:“母妃是鎮國公的嫡女,此事若是被她知道隻怕是會牽扯頗多,于是在我和阿兄就努力将這件事慢了下來。雖然如此,但是我想母妃現在應該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都到這一步了。
她和父兄辛苦謀劃的這十年,也該有個交代了。
“對了,此事了結之後,你可有什麼打算嗎?”她記得段瑾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為了給家人複仇來着,不過他身邊可用之人到底太少,楚家舊部又衆叛親離,實屬艱難,所以才想着走她這一條捷徑,“你放心,我哥不是那種會違背諾言之人,你既然幫他成事,那他就一定不會辜負你。段家的仇,定能平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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