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紫嫣将多餘的糧食收繳之後,便離開了。
林譚見到自己的模樣以後,立刻沖到廁所上吐下瀉。
他整理好儀容,看上去好多了。
吐完也輕松多了,他進食人類的食物是原封不動全部都吐了出來。
肚子恢複如初,肚子漲漲時會咕噜咕噜直叫,仿佛永遠吃不飽一樣。不漲時不會叫,也不會餓。
林譚明白了,
血氣改變了他胃的功能,隻作用于血肉的消化和轉化,其他的一概不作用。咕噜咕噜直響是因為提醒本體,該去把它吐出來了。
想起自己的饑餓測試,
這樣算是很大的成功,
這樣一來,減少了在人類暴露的概率。
林譚出來之後,見趙如煙坐在餐桌上黯然神傷。
“媽,你怎麼了?”
她擦拭眼淚,見林譚好好的,一下子又控制不住自己。
“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他上前安慰,
“我就是太累了,多睡了一會。”
“你和你爸爸一樣,不過那是在他還是醫生的時候經常這樣,後面不當醫生了就不這樣了!”
老爸也這樣?
有些事情自己以前還小,記不得。
“老爸也有過很累的情況,睡了很久嗎?”
“有時候上手術,連着幾台,熬夜,回來倒頭就睡,一睡就兩三天。不過他能消化東西,不像你。”
消化,
為什麼?
林譚有些疑惑。
趙如煙繼續回憶:
“你爸爸以前可是知名的外科手術大夫,就沒有他做不好的手術,人稱“神刀”林志。很多低生存率的手術都因為他成功把生存率提高了。”
“很多國内外完全治不好的疑難雜症也被他醫治。”
“他還是醫生時,外界都流傳一句話:不管是什麼絕症,找到林醫生一切都好辦了!”
林譚記得老爸以前是一個醫生,長大後走在路上,别人都親切叫他一聲:林醫生!
“那老爸後來怎麼不當醫生了?”
“那時你還小,沒有怎麼記事情。”
趙如煙娓娓道來,
“發生在你還是5歲的時候,我們帶你去商城玩,一不注意你從二樓掉下去了。”
“救護車,醫生,搶救室,所有準備妥當。你當時頭着地,腦部裂開,還有淤血留在裡面。”
“醫院多次拒絕你爸爸親自動手術,避免你爸爸情緒不穩定,畢竟,你的情況不太樂觀,搶救回來極有可能也是植物人!”
“雖然你爸爸醫術精湛,不過誰都看得出來他已經失去理智。”
“但是最後,你爸爸還是力排衆議,堅持自己給你動手術。”
“不可思議的是,他們說你爸爸在手術台上異常的冷靜,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能很巧妙的完成。”
“直至最後,你已經在快要死亡的邊緣,你爸爸還是把你救回來了!”
“他們在手術室裡的醫生護士直呼醫學奇迹!”
“自從那次之後,你爸爸就辭去外科手術大夫的職位,回到家裡。”
“醫院的人們都在歎息醫學界失去一位天才!”
“而且,你恢複的很快!”
趙如煙很是愧疚,
“要是不我說喜歡吃城西市場那家燒鴨,你爸爸也不會說跑到那麼遠的地方買,也就不會被封鎖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而現在,換我照顧你了。你要是醒不過來,我見到你爸爸沒辦法交代…”
趙如煙說的,是存在林譚腦海中很深很深的記憶。
兩歲時發生的事情,無論怎麼提醒都不會想起來的。
它們是如此的模糊,甚至就好像沒有存在一樣。聽趙如煙提起也隻會是像聽故事一樣。
隻不過現在,
那段記憶卻是那麼的清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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