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修見他眉頭漸漸舒展,眼裡疑惑少了,終于長舒一口氣,看來是想通了。
“以後多思考,多鑽研,背誦是必備,也是最基礎的,關鍵還是要理解,将每個知識融會貫通,我們才開始,慢慢來沒關系。不用太擔心。”
揭清洋聽到這樣一番話,心裡暖暖的,有一個人願意陪他從頭開始,那麼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嗯嗯,我會努力的。”
“去背第三課,背完叫我檢查,”剛開始揭清洋聽到他說一字不差地去整篇課文,很抗拒,畢竟曆史課本中很多是叙事性文字,不需要背,看一遍了解就夠了,但賀知修就是讓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背,連裡面的地圖都不放過。不過現在他明白了,課本是基礎,自己是理科生本來理解能力差,如果不背不加深印象,想起來就更困難,書讀百遍其義自見,一點也不假。背熟了漸漸腦海中有個大概輪廓,等賀知修一講解,秒懂!
賀知修出了書房,去卧室在床上搭個小桌子,看文獻資料,寫文的開題報告,他沒回學校,一切都是線上交流。
博美就在床邊趴着,主人一動,它就揚起小腦袋,生怕主人離開,不帶它。
在一室一廳一衛45平方米空間内,一師一生一狗都在專注于自己的事,客廳裡的時針一分一秒地流逝,狗子睡了醒,醒了吃,來來回回幾次,書房那邊才傳來響動。
“賀老師,我背好了。”
揭清洋站在卧室門口報告。
賀知修敲完最後一個字母,關上電腦。穿上鞋子,下床開門,“這是你的家,不用這麼拘謹。”
“我的家?”家是和親人在一起,揭清洋壓根兒沒敢這樣想過。
兩人挨在坐在書房裡,賀知修開始給他講解第三課《從漢至元政治制度的演變》,他每次上之前都會讓揭清洋背一遍,這樣講起來比剛開始直接講要方便得多,起初開門見山地講,差點把他氣冒煙,感覺自己在對着一塊不開竅的石頭說,自己講得津津有味,對方毫無反應,好像他說的不是中國話一樣,根本聽不懂。
今天授課順利,一口氣講到底,揭清洋還能接上話,眼裡明朗開闊,不再是以前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
“自己再理一遍元至漢的政治制度。”
“首先是中央官制……”揭清洋理解了第一單元為什麼叫古代中國的政治制度了,因為就是講每個朝代的政治制度,而政治制度分為中央和地方,秦朝以後中央集權慢慢加強,各項政治制度不斷演變。
這是他剛剛悟出來的,這樣結構清晰明了了。
賀知修補充道:“三省六部首先出現在隋朝,完善在唐朝,你再說選官制度的變化。”
“先秦是世卿世祿制,然後察舉制,九品中正制,科舉制,它們的特點…”
“地方制度是……”
博美又從卧室轉而趴在兩人的椅子下,豎着耳朵,默默接受知識的洗禮,似乎也在立志做一隻有文化的狗。
“嗯,可以了。”賀知修很滿意地點頭贊賞。
“今天才發現曆史其實挺有趣,”揭清洋不看書也能侃侃而談了,“确實不能死記硬背。”
“無數量的積累,才會有質的飛躍。”賀知修一動,椅子下的博美也跟着動,“去洗澡吧,十二點半了。”
揭清洋将書收好,本打算一周前四天補數學,後三天分别是三小科,前者還好,他腦子還算靈活,經常賀知修一點撥他就領悟,而後面實施起來困難重重,光曆史一個晚上連給他夏商西周的建立都懵懵懂懂的,最後改成先這學期一個月一小科補基礎,下學期見情況再恢複。
他洗完澡進來,賀知修還在敲鍵盤,那根根分明修長的手指,飛速在他眼前晃動。
揭清洋輕手輕腳地爬到自己的位置,側躺,雙手合攏壓在臉頰下,看着賀知修,也不說話。
賀知修過于專注,半晌才察覺到一邊灼熱的視線,“怎麼還不睡?”
“賀老師你怎麼什麼都會,明明教語文的,卻還會數學,曆史,政治,怎麼做到的,不是說人這輩子隻能專注做一件事嗎,你還得寫文,真是厲害!不是人,像個神一樣。”
“隻要是學習,就必須專注。”賀知修收好電腦,伸手關了房間大燈,留盞床頭燈。
“什麼年紀就做什麼事,你這個年紀就隻需要專注地做一件事,那就是學習,等你上了大學選好自己喜歡的專業,就朝那一個方向專注。你喜歡什麼專業?”
揭清洋:“以前是喜歡醫學,現在學文科了,還沒想好,賀老師有什麼建議嗎?”
“法學呢,感興趣嗎?”
“學法啊,不是說勸人學法,千刀萬剮嘛,你想把我往火坑裡推?”揭清洋癟癟嘴,哪有人提這種建議,就沒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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