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尼可突然看到了些什麼,停下腳步。
“河流變成兩條了。!”手表和尼可異口同聲地說到,前者是陳述的語氣,後者是驚歎的語氣。
尼可一直以來所跟着的河流此時在面前分叉開來,一條向左流,一條向右流。
“往左邊走還是往右邊走?”手表搶先尼可一步問出了這個問題,其中的用意便是讓尼可獨立作出這個決定。
“男左女右,我往右走吧。”
……
一路走來,沿途的建築廢墟逐漸稀疏,也許是要離開這個大都市的主城區了。
夕陽西下,尼可找了個廢墟高處準備休息,跟往常一樣盯視着遠處,看着廢墟與植物交織的景象思考着什麼。
很平靜,很闊遠,景象如此,人也如此。
城市是靜谧的,隻有将其分割開的河流在湧動。
太陽也在與河流一起湧動,将萬物套上暗橙色的濾鏡,高處那雙翠綠的雙眼也是如此。
下沉,下沉,眼皮也同太陽一起下沉。寂靜無聲,隻有水流還在輕拉着小提琴,水滴撞擊石塊和岸邊猶如奏出不同的鋼琴的節律,演繹一曲新古典。
恍惚之間,尼可隐約感覺到遠方河流旁的平地有一團黑影在浮動,些許的小亮點點綴其上。現實反饋給尼可的微弱信息連同隻剩三分之一的太陽一樣極速下墜,待太陽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後,尼可安然入睡。
……
城市廢墟帶着一絲薄霧,陽光透過枝葉還有鋼筋與混凝土的間隙映在了尼可的臉上,挂在牆壁上的綠植“刷啦”。尼可突然猛吸一口氣,醒來了,手表顯示着早上六點半。
昨日的夢讓尼可想起了什麼,她伸出左手抓住了身旁的混凝土碎片,右手抓了個空後便搭在了自己的短發之上,對于夢的記憶在快速消散,夢境的碎片抓去不住。夢中的觸覺味覺逐漸被現實的代替,最後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你往常都是九點或者十點多才醒來,今天這麼早。”
“對了,昨天入睡前我好像在河邊看到了什麼。”喝了兩口水袋裡的水,尼可離開了原點起身向昨天看到一團黑影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尼可自我懷疑了起來。
“你這麼年輕不至于眼睛老化這麼快吧。”
河邊有一大片腳印,數量很多,朝向一緻,還有一些像是被棍子戳刺出來的凹陷。
尼可很興奮:
“有人,有很多人。”
“他們應該沒走遠。”手表說。
追随着腳印,尼可趟過河,不一會兒就望見到了一條浩浩蕩蕩的隊伍,如同一條紅色的長蛇。
隊伍裡每一個人都穿着紅色風衣,紅色的大背包,手上持一條高衆人一頭的金屬杖行進。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金屬杖上顯示着時間與距離,其功能看來是尼可的手表相同。
走近來看,雖然年齡各異,但這些人身高幾乎沒有什麼差别,基本都在一米七左右。
“你好,請問你們是?”尼可主動上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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