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被厲聞彥一把扯住,跌落進他的懷抱裡,這個位置讓血腥味異常濃重,姜卿嘗試站起身,又被強硬摁住。
“厲醫生,我幫你包紮吧。”姜卿視線看向面前的樂譜,并不是剛才厲聞彥彈奏的那一首,上面的創口貼邊角翹起。
“不用,陪我彈琴。”
厲聞彥一邊說着,一邊順着姜卿的手腕去尋她的手掌,繼而十指相扣。
姜卿也不敢奮力掙紮,隻能靜觀其變,她現在整個人都坐在厲聞彥的身上,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厲聞彥能感覺到姜卿的顫抖,這讓他升騰起一種無言的快感,但轉瞬間又被強行壓下。
他貼近姜卿的耳朵,胸膛也一同緊緊貼合,“會彈琴嗎?”
姜卿搖頭,厲聞彥就點點頭,伴随着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此時姜卿的手心朝上,他的手心朝下,厲聞彥就着這樣的姿勢,将手指搭上琴鍵。
“想聽什麼?”
姜卿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
現在的厲聞彥詭異而行為不知所雲,姜卿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厲聞彥沒再說話,指根夾了一下姜卿的手指,姜卿就隻好更緊密地和他手掌貼合,緊接着厲聞彥右手手指先動了起來。
一首緻愛麗絲在一種極其怪異的氛圍裡響起。
段落結束,厲聞彥的聲音又響在耳畔,“喜歡嗎?”
“…嗯。”
厲聞彥帶着姜卿的手從琴鍵上收回,放到腿上,聽到姜卿的回答他又是輕輕笑了一聲,“沒說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姜卿頭皮在那瞬間發麻,連忙說:“喜歡,我很喜歡。”她偏過頭想去看厲聞彥的臉,卻撞到他的下巴,“厲醫生,你的傷口又崩開了,真的,我幫你重新包紮吧。”
預想中的回答并沒有出現,厲聞彥又牽着姜卿的手放到琴鍵上,這一次,彈奏的是愛的羅曼史。
兩人的手交織在一起彈琴并沒有那麼容易,加上這首曲子跨度很大,厲聞彥彈得比原速要慢很多。
“你發現了,對嗎?”厲聞彥在琴聲裡問。
“什麼?”
“我和他。”
姜卿閉上眼睛,沒再回答。
“你更喜歡他,還是我?”厲聞彥的手指頓了頓,琴聲也停滞,沒等姜卿開口,就繼續彈奏着。
“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厲醫生。”
“嗯,我知道。”厲聞彥的唇擦過姜卿的發絲,他們用的是同一款洗浴産品,但厲聞彥其實更想要聞到姜卿身上那股特别的味道,“沒關系,我很喜歡你。”
姜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一會兒,最後語氣有些奇怪,“厲醫生是想引誘我?”
不管怎麼說,原身姜卿如今十八歲,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迹,她應該已經要去上大學,而不是為了一個看不到終點的線索卷入刑事案件裡。
甚至和厲聞彥這樣奇怪的人攪合在一起。
姜卿隻聽到厲聞彥悶悶地笑了兩聲,“如果是呢,姜小姐?”
厲聞彥這幾天隻要拿到了身體控制權,也有在思考怎麼把姜卿一直留在身邊,若不是姜卿已經成年,厲聞彥都想好了要怎麼拿到她監護人的身份。
姜卿,就應該和他厲聞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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