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慧君瞧她臉色好了不少,精氣神也有了,沒追究,柔聲叮囑:“明日我全天在家,到時候檢驗下你最近水平退步了多少。”
阮思歌輕回:“好。”
葛慧君想放她走了,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喊了回來,“哦對,平沙坊你還去嗎?”
她被白金園纏的格外頭疼,這才象征性問了阮思歌一句:“考慮一下吧,過兩天給我答案就成。”
這差事,阮思歌是沒什麼興趣的,她剛撿回來琵琶,不見得什麼時候能回到過去的水準,但也不能立馬就回絕葛慧君,緩了下,柔聲道:“我回去好好想想。”
葛慧君擺擺手讓她走了。
樂源灣打車隻能靠手機,阮思歌站在小區門口等車,不出意外又看到了之前被祁大力抓出來的男人,春風仿佛催生了他臉上的皺紋,面容寒酸,身軀卻富态,上下透着一股不和諧。
阮思歌上車後給夏倦書發了條微信,【樂源灣這裡老是有人來堵門。】
夏倦書那邊已經把東西搬了個差不多,正在休息,消息回複很快:【沒事,他們不敢闖進來。】
阮思歌一時也忘記問他怎麼就肯定那人不會闖進來,剛想說下午已經有一個突破重圍進了小區,很快被夏倦書發來的另一個回複轉移了注意力,【第一天練習琵琶手還好吧?】
【戴上了假指甲,沒那麼疼了,就是有點不适應。】
等到了弦記,已經是下午六點半,阮思歌提前買了晚飯打包一并過去,院裡滿滿當當的,隻留了一個能走路的道,門沒關,段叙瑞聽到動靜後,皺着眉出來迎接她,接過她手裡的晚飯,歐耶了一句,不忘提醒她注意磕碰:“師姐,你小心些。”
阮思歌小心走了進去,看着他問,“夏倦書呢?”
“不知道剛剛在搗鼓什麼,屋裡呢。”
段叙瑞差點想辭了這工作,這兩個月工作量簡直成倍增加,像是要把過去他偷過的懶都反饋回來,撓着頭問她:“師姐,你怎麼這個時候來?”
“聽說他搬工作室了,就過來看一眼。”
兩個人很快進了屋,段叙瑞把晚飯拆開,要去喊夏倦書,阮思歌噓了聲,“我去喊,你别叫他。”
弦記的工作室比他在延林鎮更小了一點,留了個門縫,依稀能看到裡面昏黃的燈光,存着惡作劇的心思,阮思歌小心拉了下門,輕手輕腳靠近此時正坐在工作台前的夏倦書,打算跟他玩你猜我是誰的遊戲。
雙手合心意地蒙上他的眼,她故意變了下聲,“猜猜我是誰?”
夏倦書打從她溜進來就聽到了動靜,不過一直放任想看她想做什麼,聞言嘴角一勾,半點不給面子,輕飄飄戳破了她的玩笑,手夠到她的手取下來,轉頭對她道,“女朋友。”
“很聰明嘛?”
阮思歌笑着轉到了他桌前,身子靠在椅邊,注意到他手裡正拿着一個木制品,瞧着像隻小兔子,問道:“你在幹嘛?”
夏倦書拿起給她看,木制小兔子已經初具雛形,隻差臉上的表情還缺,低聲回:“刻的小兔子,打算送你的。”
室内光線昏黃,他坐着,半側身望向阮思歌,阮思歌站着正在細細打量手中的小兔子,除了那道椅子扶手,兩人幾乎沒了距離。
飯盒都拆開了,一直放着很容易涼,段叙瑞本來看她久久喊不到人回來,還以為她找不到夏倦書在哪,親自過來喊,結果就看到兩人坐在一把椅子上。
整個人原地傻掉。?
第45章、重回平沙坊演出
在延林鎮那幾日,夏倦書時不時會教她做一些木匠活,阮思歌上手慢,但也會慢慢學,眼下看到他刻的小兔子來了興趣想跟着學,夏倦書手把手教她使用雕刻刀,彎着腰不方便,見椅子還有空餘的位置,就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兩人的手臂繞在一起,阮思歌臉悄悄紅了,眼睛該是看那塊半成品的木頭專心學習,但不自覺轉到了他手上,台燈的光專門打到工作台上,夏倦書的手修長又細膩,幾乎能整個包住她的手,骨骼分明,薄繭帶起震顫的刺啦感,溫暖渾厚,帶着她的手一點點用雕刻刀劃去多餘的木屑。
是個費勁的精細活。
木屑細碎,擋住了下一步動作,他輕吹了口,阮思歌隻感覺一陣風從耳邊擦過,手頓了下,夏倦書感覺到她的停頓,轉頭輕問她,“怎麼了?”
“你在誘惑我。”
阮思歌喃喃道。
夏倦書笑聲響起來,難得多了幾分暢快,輕點了下她的頭,手緊抓着,“誰誘惑誰還不一定呢?”
段叙瑞在門邊終于咳了聲,“去吃飯了,再不吃就涼了。”
阮思歌被這一聲驚到,急忙起了身,夏倦書則是慢悠悠也站了起來,跟他說:“你趕緊吃吧,我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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