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叫什麼名字?有什麼長相特征?”
“我隻想找我兒子關弘文,其他人我不管。也沒有什麼特别的長相特征,我兒子就是比較會讀書,或許在私塾可以找到他。隻是大過年的現在應該沒有上課。”洪海棠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有個人也許可以幫到你。”
程千方将洪海棠帶到一個胡同的一小處宅院裡,裡邊竈頭有個年輕的婦人正在做菜,旁邊還有一個三歲的奶娃娃抓着她的褲腿,嘴裡含着糖,自顧自玩弄着。院裡有一顆海棠樹,樹下有一張桌子、幾張凳子。
“弟妹,阿言在家嗎?”程千方出聲喊住那個正在廚房忙活的婦人,走過去拿了幾枚銅錢放進小孩的衣袋裡面,把小孩抱起來,大爺般的坐在海棠樹下的凳子上。
“海棠,進去廳裡拿一把花生米出來。”程千方就仿佛在自家一樣自在。
倒是洪海棠,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個婦人,也不敢随意進人家的家。
婦人看了她一眼,笑道:“大嫂,不必拘謹,當自個兒家就行了。我這今兒還是第一次見您,晚上便留在這兒一起吃個飯,如何?”
洪海棠擺手急忙解釋,“這個……不知道怎麼稱呼您,但您别誤會,我隻是程大爺的丫鬟,别叫我大嫂,叫我海棠便可。其他事程大爺決定,那我現在進去屋子拿點花生出來?”
婦人和藹的點頭笑笑,既然大哥還沒與姑娘講明情意,那麼她也不好對着她喊大嫂了,“海棠,你叫我紅杏便可,屋子你随意走動。你瞧,我們還真有緣分,你叫海棠而我叫紅杏,皆是一種花名,難怪呀我對你一見如故。”
洪海棠腦中莫名的閃過葉紹翁的詩句《遊園不值》,“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在古代确實算是個不錯的名字,但是在二十一世紀,别說名字老土了,寓意也不好。洪海棠尴尬的笑笑,“那我進去了。”
紅杏點點頭,在她走入廳子之後,她泡了一壺茶,又端了一套茶具出來,給程千方倒了一杯茶水之後,對程千方說道:“大哥和海棠先坐一下,我去叫阿言。”
洪海棠抱過程千方懷裡抱着的小孩,拿了一顆去掉核子的紅棗給小孩舔食,又倒了點茶水給他喝,他喝剩下的一半的杯子她再倒了半杯水進去,拿起來自己便喝下了。洪海棠逗着小孩兒笑顔如花,耐心的教哄着孩子數花生米。
胡言和妻子過來的時候反倒覺得他們是一家三口,女人陪着孩子玩鬧,男人喝着茶寵溺溫柔的望着他們。
也許他和洪海棠可以開花結果,程千方再喝下一杯茶,看向站在門邊的夫妻,“怎麼不過來?”
胡言笑道:“大哥,新年好呀!這麼喜歡小寶,你和大嫂什麼時候也生一個呀?”
紅杏搡了一下他,搖搖頭。
“胡說什麼,海棠隻是我的丫鬟。”程千方看了一眼不自在的洪海棠,放下杯子道。
胡言哂笑,心裡有數。“想不到大哥竟然會初一就下山來拜訪我家,小弟榮幸之至。”
“打攪了,正月初一你還在看書?就不帶着弟妹出去走走親戚鄰居?”程千方關心的問道,也是擔心胡言成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
“打算下午再出去走訪走訪,過幾個月要參加春闱了,難得能清淨下來讀會兒書。”
洪海棠拉了拉程千方的衣袖,程千方轉頭看向她,洪海棠向他眨眨眼睛,表示他們不是來叙舊的,有事請他幫忙。可惜程千方無法讀懂,問道:“眼睛怎麼了?”
“哈哈哈…………大哥跟你開玩笑呢,嫂子有事直說。”還是胡言看懂了人家的神色,不愧是舉人出身。
洪海棠尬笑的看着他,道:“我聽聞您在鎮上是個教書先生,想跟您打聽一下,書院裡面有沒有多了一個七八歲左右的關姓孩童?”
“我所在的書院并沒有,不知大嫂為何要查這個?”胡言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
“那麼其他書院呢?阿言你留意一下,改天去衙門幫忙做事的時候也問一下最近元涯鎮有沒有遷過來一些關姓人家,你将名錄和住址記錄下來交給我,我有用處。”程千方開口,并沒有解釋那關姓孩童與洪海棠的關系。
“另外,再請問一下,去年元涯鎮郊外駐紮過一隊兵馬,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您可知道?”洪海棠眼神求知若渴的盯着他。
胡言打探了她一眼,又與程千方交望遞了一個眼神。搖搖頭道:“我并不知這裡曾經來過一隊兵馬。大嫂,問這個幹嘛?”胡言試探着問道。
“沒什麼,就是好奇。”洪海棠略有沮喪的答道,将小孩放在程千方膝蓋,準備去廚房幫忙下紅杏,邊說道,“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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