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海棠進了廚房之後,胡言謹慎的對程千方說道,“大嫂究竟是什麼人?她怎麼在問軍隊的事?難道是朝廷派來的細作?大哥,你可别被情感沖昏了頭腦,一定要多加小心。哎,我說大哥你就不應該帶她下山,她很有可能是下山來遞交消息的。你們今日去過哪裡?”
“不用擔心,海棠不是那樣的人。”程千方聲音安撫的說道。
第17章
夜晚,用過飯後,程千方和洪海棠便留下住了一晚。
次日,兩人去采購了一些貨物,便準備回去了。
程千方在一家糕點鋪停留了下來,令海棠看着東西,他自己進了糕點鋪買糕點。糕點鋪旁邊是一家當鋪,當鋪旁邊有一個賭館。新年,除了自家院子,哪裡都不熱鬧,但唯獨,最熱鬧的地方就是賭場。這些人,凡是有一點錢,都好賭。
這不,那個臉色青白,眼睛虛浮的男子,不顧大肚妻子的苦苦阻攔,便一定要當了家裡值錢的東西,好給他繼續賭博。邊推開攔在自己前面的女人,邊說道:“娘子,我賺了錢就給你買上好的胭脂水粉和衣服,你等我。”
女人凄楚說道:“相公,我不要那些東西。我隻要你跟我回家,不要再賭了你再把這些東西賣掉,我們以後吃什麼。”
當鋪裡面走出來一名夥計,面色鐵青的說道:“要當就當,不當就别在我們店門前哭哭啼啼的。我們開門是做生意的,别攔着店鋪面前影響他人進來。”
那男子決意的抽出自己布紙包着的東西,看了一眼女子,便轉頭進了當鋪,女子哀痛的哭着。看着他取完錢出來,塞了一顆銀子到她懷裡,轉身又進了賭館,女子看着他的背影痛哭了一陣。
這賭瘾,不管初衷如何,一旦染上了就難以戒掉了。
“海棠,走了。”程千方從糕點鋪走出來,将糕點遞給她,說道。
“程大爺,等等。”洪海棠叫住人。“我們去賭館看看,好嗎?”
“不能,那裡烏煙瘴氣的,你一女子過去幹什麼。”程千方凝眉臉色不渝的看着她,“我怎麼不知道海棠好賭?”
“不是,程大爺,我隻是想看看…………”
“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好看的,也不要沾染上。”
“我知道,我隻是想看看能不能幫得上那個女人的忙,哎,算了…………也許那個人家産輸光了,就醒悟了。”洪海棠歎氣,自知自己沒那個能力。
程千方覺得好笑,便讓她那麼想吧。剛準備駕走驢車,便被從賭場跑出來的一個男子堵住了去路,他後邊還追着幾個賭館看場子的壯漢。那男子一下子撲到車上,洪海棠驚吓得從車上跳下。程千山勒停了驢子,那男子繞過車子再跑,便被那些壯漢抓拿了回去,轉角進入了一條巷子後傳來踢打聲音和男子哀嚎求饒的聲音。
洪海棠偷偷的到巷頭看了一眼,裡邊有人拿了一把菜刀,臉上有一條刀疤,刀上有些血迹,躺在地上的男子被四周圍上的人踢打着,隻有一雙手死命的摳着地面往前爬行着,手上血迹斑斑,摳着地面的手掌有一隻還斷了一個尾指。
“姑娘,看夠了嗎?”刀疤臉細眼傾斜,聲音夾着寒風傳到洪海棠的耳裡。
洪海棠一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轉身跑回到程千方身邊,心髒猛跳。
程千方将牛皮袋子遞給她,“喝點水,壓驚。”
洪海棠仰頭喝了幾口,“我…………”
“這世道就是這樣,禁不起誘惑的一賭再賭,那就是在賭命。”程千方接過她手上的水,自己也喝了一口,擰上蓋子。“坐好了,回去了。”
“你為什麼不禁止山中那些人的賭博,不怕他們上瘾嗎?”洪海棠疑問。
“你若是禁止,他們一旦沾染上才難以戒賭。你若是讓他們偶爾玩一下,他們反而能收收心,過猶不及,适當小賭怡情。”程千方解釋。
“我怎麼發覺程大爺很有大智慧呀。”正所謂河水泛濫,宜疏不宜堵,這個道理古代讀書人未必能懂,一個山賊竟然懂,不可謂不聰明。
程千方笑笑不語。
“程大爺,山下的人未必都善良,你回去之後教教我功夫吧,免得我以後遇到壞人,連一點自保的功夫都沒有。”
“我會保護你的,放心。”程千方駕着馬車一邊回應着身邊的女子。
洪海棠隻當做是玩笑,“你也不能時時刻刻在我身邊啊,我覺得萬事還是靠自己穩妥。”
程千方,想了想,“好,那我就教你,但是你遇到危險首先要先跑,不要逞能。”
“明白。”洪海棠笑道。
回到跳虎山山下,程千山吹了一個像鳥叫一樣的口哨,便有幾個山賊兄弟過來把東西給擡上山,驢車也由他們牽去了不遠處的一個住戶,另外從裡邊跑出來一匹馬,跑向他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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