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點頭笑道:“看來今天追不上他們了,不過沒關系,還有明天,咱們就在他們明天必經的集賢樓訂幾桌酒席,多去些人給劉師爺捧場、助威!”又轉頭邀請劉是:“劉大哥,明天你也一起去吧。”
劉是撓撓頭,感慨道:“唉,當年我看着小非寒窗苦讀那麼久,卻陰錯陽差,無緣得中,如今他一償夙願,我是真想去瞅瞅他跨馬遊街,揚眉吐氣的樣子,可惜公務緊急,下午我就得趕着出京,這場面,還就真看不着了。”
公事要緊,秀秀也隻好惋惜一聲,與劉是約定待他回京後她與劉非再去登門小聚。劉是告辭走後,巡按包下的這個會館的小院更加歡騰起來,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語興高采烈地商量着怎麼給劉非慶祝,一會兒又有同鄉聽到消息前來恭賀的,又有想要結交前來投拜貼的,人來人往,直鬧騰到了晚飯後才安靜下來。
隻是劉非一直沒有回來,跟随他的家人一會兒傳來消息說去拜師了,一會兒又說被同年拉去喝酒了,秀秀便知道應酬起來早不了。夜漸漸深了,小寶是小孩子熬不到太晚,秀秀見他已困得東倒西歪,就叫如憶安頓他去睡,自己敞着門,拿了本書在燈下看,然而總是走神看不下去,于是又拿出紙筆,沉下心去默寫往日裡劉非教她的詩詞。一口氣默了幾大篇,秀秀心中滿意,一張張地拎起來在微微跳動着的燭光下瞧,這才發現剛剛不知不覺間寫下的全是“有約不來過夜半,閑敲棋子落燈花,”“君子于役,不知其期”一類的句子,她自己瞧着先笑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全都團了扔掉,又拿起把剪刀去剪燭花,正在這時,聽到門外有細碎的腳步聲過來了,秀秀驚喜地回頭,果然見劉非背着手慢悠悠地踱進了門。
“你總算回來了啊!”秀秀急急地迎上幾步,接着就聞到了沖天的酒氣,從他身上每個毛孔,每根頭發絲散發出來,濃郁得不像是喝的酒,倒像是人跳到酒缸裡泡了個澡。她這才發現他走得慢是因為他根本快不了,他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想帶出醉态來。她趕忙扶住了他的胳膊,“哎,你這是喝了多少啊?要是不派人去接,你是不是都找不回來?”
阿非瞅着她微笑,“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诶,今天我不等到你怎麼睡得着?”秀秀一邊答着一邊把他往椅子邊拉,“來,快坐下。”
劉非卻輕輕掙開了,他把一個進屋以前就一直攥在手裡,藏在身後的紙卷拿出來,雙手遞上,“夫人,聘禮在此。”
這是他倆以前說定的:以金榜題名為聘!
秀秀一見,顧不得害羞,一把抄過來,喜道:“呀!快讓我看看!”說着鋪在桌上用手捋平,見捷報上赫然寫着劉非的名字,以及“一甲第三名,賜進士及第”字樣。她反複看了幾遍,又兩手捧着輕輕貼在胸口,長長歎息一聲:“嗳~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這心咱們可懸了三年……哎!阿非,咱們明天就把這個裱上,挂起來!”說着四處撒目懸挂的位置。
劉非看着她喜不自禁的樣子,也跟着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我的聘禮你收了,你要回我什麼禮呢?”
“啊?還要回禮啊?”這她還真沒想過,尋常禮物容易,可是能配得上這個份量的,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
劉非看着她真心實意地犯了愁,嗤地一笑,偏過了頭,指指自己一側臉頰,“這還不簡單嘛?來,這兒……”
“啊?……”她不免羞澀,然而劉非的要求太簡單合理,拒絕了實在說不過去,于是她遲疑着,又不自覺地往門口瞟了一眼。
“嗐!沒人啦,都睡了,快點……”劉非又把臉往前湊了湊,催促着她。秀秀下了決心,身子貼過去往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又快速退後。
這一吻堪稱是蜻蜓點水,鵝毛拂面。
意猶未盡!不過這是秀秀第一次主動獻吻,不能逼急了她,阿非這樣想着,笑着放她輕易地從自己身邊逃開。他見桌上有酒,随手斟了兩杯,“秀秀,今天你得陪我喝上幾杯。”
酒是秀秀準備的,她原來也是想助助他的興,但是現在她改了主意。“哎,你今天已經喝得太多啦,我去倒茶好不好?咱們以茶代酒?”
劉非搖頭,“不好,什麼時候都可以以茶代酒,但今天不行,今天我,呃……”剛說到這,他忽然打了個酒嗝,後面“高興”兩個字就憋回去了沒說出來,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好吧,那就隻飲三杯。”
“說定了隻是三杯哦,”秀秀接過他遞來的酒杯,與他對碰了一下,“嗯,那這第一杯,我就賀喜你旗開得勝,夙願得償。”這一杯劉非喝得頗為鄭重,雙手捧杯,一飲而盡。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快穿之修煉有成 假皇妹腰軟妩媚,真暴君夜夜失控 快穿之大佬竟是我自己 美人正骨 小胖虎她超膩害滴 重生:從除名秀才到位列公卿 荒村小福寶,滿朝權貴羨慕瘋了 快穿:宿主她一心求死+番外 釣系美人在娛樂圈公費磕cp 人在洪荒,正在奮鬥 死冥+番外 四合院,我斷了易中海養老的後路 嬌嬌穿成炮灰女配後 孟大人和道姑師爺 [韓娛]喪 一魂雙體:人在廢土殺瘋了 機甲:諸神之怒 丞相大人養妻日常 春芒之約 娘娘每天都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