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陣線膠灼,秦軍精銳禁軍護軍所在慢慢前出,将陣線頂成一個圓弧狀。兩側奴兵在屠刀下雖然作戰英勇了很多,但印度人骨子裡的懦弱和自私還是難以克服。
“龍骧、虎贲等軍休息得怎麼樣了?”劉胥大聲詢問身邊禁衛。
“大王,今天上午打得太累了,神策軍隻能再沖一輪,龍骧等軍還能沖兩三輪。”禁衛同樣扯着嗓子回答。
劉胥心裡暗自琢磨:“禁軍護軍再沖的話可能會陷入敵人包圍,畢竟這是幾十萬人的大戰場,不能輕易冒險。不如把他們留作最後的定音錘。玄甲軍帶領的輕騎兵消耗不大,可以不用直接沖擊敵陣,隻要騷擾敵方後方的弓兵就行了。”
想好之後,他立刻下達命令,讓玄甲軍率領輕騎兵尋找機會殺傷敵軍弓兵,并給予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
接着,劉胥看到了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罪軍,這些人雖然犯過罪,但也都是能征善戰之輩。他目光堅定地看向他們,然後下令道:“你們前往左翼,與下一波奴兵一起打開局面!”
随後,劉胥又轉頭對弓兵和弩手們喊道:“弓兵自由射擊,弩手盯緊敵軍新派出的士卒,做好阻攔,不要讓他們快速接近,給我們的士兵留下換防的時間!”
最後,劉胥給騎兵們下令:“神策軍留下休息,虎贲龍骧去左翼待命,虎豹騎和其他騎兵去右翼待命!”
随着劉胥一聲聲軍令的下達,戰場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各支軍隊迅速行動起來,按照劉胥的命令展開部署。
隻見玄甲軍如同一陣旋風般沖向敵軍後方,他們的戰馬嘶鳴着,馬蹄聲響徹整個戰場。輕騎兵們揮舞着刀劍,肆意砍殺着敵軍的弓兵,弓兵們猝不及防,一時間死傷慘重。而罪軍則與新一批奴兵一同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他們左沖右突,拼命撕開敵軍的防線。
戰場上,箭矢如雨,弩炮轟鳴。秦軍的弓弩手們不斷射殺着靠近的敵軍,為前方的戰友争取時間。騎兵們則在兩翼伺機而動,準備給敵人緻命一擊。
此時,整個戰場已經進入到了最為激烈和緊張的時刻。雙方士兵都拼盡全力,毫不保留地投入到這場生死搏鬥之中。他們的目光充滿堅定與決絕,手中揮舞的武器閃爍着寒光,每一次揮動都是對敵人生命的威脅。
婆蘇提婆目睹着太陽漸漸向西傾斜,而自己一方卻明顯處于下風。他深知繼續戰鬥下去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傷亡,于是毅然吹響了撤退的号角。盡管在撤退過程中有一小部分士兵不幸被弩箭射中,但整體而言,甘婆軍隊仍然保持了嚴密的陣型,沒有出現混亂。
劉胥站在戰場上,望着漸行漸遠的敵軍背影,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然而,他明白此刻下令追擊并不是明智之舉。因為對方的隊伍整齊有序,追擊隻會讓自己的部隊陷入更多危險。所以,他隻能下達命令,讓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
各軍将領紛紛上報傷亡情況。奴兵的傷亡數字令人痛心,而其他精銳部隊的損失則在可承受範圍之内。雙方的戰損比例大緻為一比一點五,這其中象兵的殺傷力成為關鍵因素,它們的強大戰鬥力使得秦軍原本的優勢蕩然無存。
劉胥吩咐大軍返回營地,并對今日在與戰象作戰中表現英勇無畏的奴兵給予豐厚的賞賜。同時,對于其他立下戰功的奴兵,也同樣給予了應有的獎勵。這些奴兵們的勇氣和忠誠得到了認可,他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相對于奴兵那邊因為賞賜沖淡了死傷帶來的沉重氣氛,又開始載歌載舞的,禁軍護軍這裡凝重了許多。他們不用擔心應有的功勞被貪墨,而是第一次在野戰中沒有大勝帶來的失落感。
劉胥敏銳地察覺到營地中的異樣氛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之感。于是,他迅速召集将領們前來商議對策。
當他們聚集在一起時,劉胥嚴肅地提出問題:“大家有什麼想法來應對敵軍的象兵嗎?我們必須找到一種切實可行的方法,因為今後與戰象兵作戰的情況恐怕會越來越多。”
将領們紛紛發表意見,但每個人的建議都不盡相同,導緻場面混亂不堪。争吵聲充斥着整個營帳,令人頭痛欲裂。終于,劉胥忍無可忍,大聲呵斥道:“夠了!你們能不能安靜一下!”
他意識到這樣的讨論無法得出有效的結論,于是揮手示意衆人離開,并指示他們回到各自的軍隊中,廣泛征集士兵和将領們的智慧。他要求每個軍隊明天将所想到的解決方法上報給自己。
待衆人散去後,劉胥獨自一人陷入沉思。他回憶起曆史上其他朝代在東南亞地區對抗象兵的經驗。其中一個明顯的策略便是利用火攻,因為任何動物都會對火焰産生恐懼。然而,具體如何實施這個方法仍然是個難題。
第二天清晨,各軍将領帶着彙總而來的各種方案來到劉胥的營帳。這些方案鋪滿了劉胥的案幾,令他眼花缭亂。經過仔細挑選,劉胥選出了一些看起來最為實用的方法,并立即下令着手準備。
這些方法包括:
第一,可以借鑒對付騎兵的戰術,布置拒馬、鐵蒺藜和弩車,同時讓步兵們給槍頭綁上火把;
第二,弩炮可以投射火油罐,也可以在陣前挖掘壕溝,并在裡面填上幹草、火油等易燃物;
第三,抓一些獅子過來,或者把獅子皮披在身上恐吓大象;
第四,給盾牌安裝尖刺,如果能覆蓋一層精鋼就更好了。
然而,第四個辦法不能馬上實施,畢竟鋼盾成本太高,不切實際。但秦軍可以對其進行簡單的改造。于是,他安排工匠給重步兵的大橹和長牌裝上槍頭。這些盾牌雖然厚重,但工匠在底部安裝了兩個小輪子,這樣士兵就能輕松地推着它們前行。當然,使用這種盾牌的人無法再使用其他武器,需要雙手才能推動它。此外,他還讓工匠制造了一些簡易的武剛車,與第一種方法相結合,足以構建起抵禦象兵的防線。
配合強弩和弩車、投石車的投射打擊、火油攻擊,相信對付象兵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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