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另一個?”“沒什麼。”趙航随意擺擺手,就朝着外面走,還說着,“既然不知道我也不能多嘴,慢慢查吧,有機會再見。”這是什麼意思?洛毅森反手抓住了趙航,面色不善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案子不歸你們局管吧?”“我說你啊。”趙航冷笑一聲,“我不是私家偵探,遇上警察還要被盤問一番。咱倆都是警察,我好像也沒義務跟你彙報什麼。”說着,很不客氣地甩開了洛毅森的手,揚長而去。按理說,多年不見的同學就算不熟悉,也會客套寒暄幾句。可趙航的态度似乎把他當成了對手,又似乎當成了昨天才分手今天又見面的老朋友。總之,這家夥給洛毅森的感覺不但奇怪,而且别扭。管不了趙航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轉回身直接上了梯子。通道不算大,至多能容得下一個成年人爬進去,而且背脊緊貼着上面的管壁。他用手摸了摸身下,發現一點灰塵都沒有,眉頭一皺,伸長了手臂去摸裡面,還是很幹淨。一股火氣沖頭,跳下梯子直接跑了出去。“趙航,你站住!”在樓梯口追上了趙航,質問:“你是不是爬進去了?”“是啊,怎麼了?”“怎麼了?你說怎麼了?裡面被你破壞了!”說着,他看了眼趙航的衣服。趙航穿着一件深綠色的雞心領羊絨衫,手臂上還搭着淺灰色的半大衣。但從他身上的衣服來看沒發現大量灰塵。洛毅森在心裡痛罵一聲,該死!“趙航,我不問你為什麼來這兒,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剛才在裡面發現什麼了。”聞言,趙航扯着嘴角給了洛毅森一個并不友好的冷笑,說:“我為什麼要告你?你不會自己去查。”“ok。”洛毅森放開了抓着他的手,“别的我不問了,你告訴幾點來的吧。”“我傻啊?”趙航誇張地瞪起眼睛,“成與不成都各憑本事,我不問你,你也别來問我。”最後一句話讓洛毅森嗅到一股子貓膩味兒,再看趙航的神情心裡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他聳聳肩,無所謂地笑笑,轉身朝着公用衛生間去了。八成是他最後那一笑有點盡在此言中的味道,趙航摸摸下巴,嘀咕:“這小子越來越精了。”+++++吭哧吭哧地趴在管道裡,洛毅森幾乎以為自己有空間密集恐懼症!狹窄悶熱的通道,幾乎被他塞得滿滿登登,向前爬行的時候不是碰過到頭就死擦着脊骨,爬進去大約有米的距離,他已經大汗淋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腦袋上撞了無數個大包,總算是爬到了配音室的天花闆上面。可怎麼出去呢?洛毅森發現位于嘉良被殺的位置上方,并沒有出口,或者說這間屋子上面就沒有出口。難道說,兇手并不是通過管道進出現場的?但是,合理的解釋隻有這個了。洛毅森不甘心!他的手上都是汗水,還有些趙航沒蹭幹淨的灰塵。他在褲子上抹了一把,仔細去觸摸管道間每一條連接縫隙。能摸到的縫隙隻有兩處。這應該是當初用來清理維修管道的出入口,因為被使用過所以已經有些凹凸不平了。他掀開其中一個鋁鐵闆,看到下面是兩塊連接在一起的天花闆内部。用手去摸摸,嚴絲合縫,用拳頭捶捶,跟焊上了一樣的結實。納悶,管道真的沒有被兇手利用嗎?+++++正在他反複思索的時候,忽覺腳下吹來一陣涼風。在悶熱的管道裡這陣涼風真是太爽快了,吹得他舒服了不少。可轉念一想,瞬間冒了一身的冷汗!管道内四通八達,距離入口他已經爬了二十多分鐘,這股風哪吹進來的?他想回頭看看,可能看到的隻有自己的肩膀和管道壁。又一陣風吹來,他才意識到,風是陰冷的。帶着一股令人屏息的黴味兒。漸漸地,風越來越大,越來越陰冷。那股子黴味也愈發的濃了。他卷縮身體試圖避過這陣詭異的風。風在狹窄的管道裡呼嘯着,揚起特有的呼呼聲,令人毛骨悚然。他好像被擠在沙丁魚罐頭裡的一小塊碎骨頭,除了緊緊貼着牆壁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他睜不開眼睛,腦袋埋在雙臂之間,緊貼着管壁下面的天花闆上。肆虐的風掀開他的衣擺,鑽進他的身子,如冰冷滑膩的蛇順着腰際糾纏而來……+++++一聲接着一聲的叫喚讓他恢複了神智,洛毅森揉揉還有些鈍痛的腦袋睜開眼睛,這才看清楚自己躺在保安室的沙發上。身邊,坐着一臉焦急的老李,還在叫着“警察小哥,醒醒啊”。“我怎麼了?”洛毅森坐了起來,想起在通道裡遇到一陣陰風,然後好像就昏過去了。“是你把我拉出來的?”見他并無大礙,老李這才放心地長籲一聲,感概道:“你快吓死我了。我在廁所裡等了快半個小時也沒見你出來,實在沒辦法我隻好爬進去找你。唉呀媽呀,把你弄出來太不容易了,這把老子累的。”老李見他還有迷迷糊糊,就說喝點水可能會好些,拿着茶缸子出去接水的時候,洛毅森也起了身,晃晃頭,用手捏了捏僵硬的脖子。不知道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抓了一把看看,是幾個小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物體。正在納悶的琢磨着這是什麼玩意兒,老李拿着熱水回來,他拍拍手,把小東西抖落幹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老李站在門口,有點擔心地看着他,說:“你臉色很不好啊,回去休息休息吧。啊,對了,剛才我拉你的時候,把你那鞋跟拽掉了。你這什麼鞋?也太不結實了,正好我這有膠,你粘上吧。”低頭看了看鞋子,右腳的鞋跟還真的變成了搖搖欲墜,可見當時老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他又坐回了沙發上,用強力膠粘好了鞋底。也就是一分鐘左右的事,确定不會再掉下來,謝過了老李,離開了寫字樓。+++++回到一科的時候天色都已經亮了,他還是忍不住敲醒了蔣兵。并請求他幫忙調查葛洪公司的情況。蔣兵迷迷糊糊地應了下來,洛毅森直擔心這小子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裡。實在熬不住困倦,洛毅森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這一睡,到了下午四點才醒。忽然想起,該去幼稚園門口看看葛洪會不會去追求江蕙,草草地洗了澡,拿了房門鑰匙離開。路過二樓辦公室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裡面沒人。他有點納悶,在一科進了快一個禮拜了怎麼平時都看不到其他人?除了苗安像阿飄似的,時不時突然出現以外,就連留守的蔣兵也很難看到他,要說公孫錦,那更是連影子都摸不着。算了算了,新地方新規矩,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等他趕往幼稚園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下班的正點,為了早一步趕到,他抄近路走了一條小巷子,沒想到無巧不成書,居然遇到葛洪和另外一個男人站在江蕙的身邊。看上去,江蕙怒氣沖沖。另外一個男人攔着她,不知道在急急躁躁地說些什麼。洛毅森急忙跑了過去,喊着:“江蕙,出什麼事了?”聞聲,兩個男人都是一怔。江蕙指着對面手捧鮮花的葛洪說:“你跟蹤我!”葛洪看上去人五人六兒的,居然能把好脾氣的江蕙惹毛了,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話說,那邊攔着江蕙的高個子男人有點眼熟,想起來曾經看過這人的照片,是跟葛洪一起開公司的同伴,叫姬涵斌。他來幹什麼?洛毅森在猜測的時候掏出了證件,正色對葛洪說:“我是警察。”“警察?”葛洪的面色一緊,“我隻是想請江蕙吃頓晚飯而已。是她誤會了。警察先生,你看,我是跟同事一起來的,怎麼可能是跟蹤狂。”這時候,姬涵斌跟着說:“真是江蕙誤會了。今天小美的生日,我們想請江蕙去參加生日宴會。我們趕到幼稚園門口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我和阿洪就在後面追。人多,我們也不好大聲叫她,就一直跟在後面。結果,吓着了江蕙。”對于姬涵斌的解釋,洛毅森不予置評。故作第一次見面的生疏,問:“請問,你是誰?”“我是阿洪的同事,我叫姬涵斌。”追求女孩子還帶着同事,不是葛洪缺心眼就是江蕙認識這個姬涵斌,葛洪拉着他來熱場。想罷,他略過姬涵斌,對葛洪說:“葛先生,能不能單獨聊幾句?”“你什麼意思?”葛洪像炸了毛的哈士奇,立刻對洛毅森怒目相視,并反問,“你跟小蕙是什麼關系?咳咳。”看上去葛洪的身體不怎麼樣,蠟黃的臉色,還一個勁咳嗽。但是他這句話問得實在很弱智,結果,身後的江蕙惱火地說:“你不要胡說八道,洛警官是來調查案件的!”聞言,葛洪和姬涵斌都愣住了,尤其是姬涵斌,在洛毅森和葛洪的臉上來回打量着,最後還是先葛洪一句,問道:“調查案件為什麼找阿洪?等等,洛警官,你是因為唐康麗的案子來找小蕙的吧?為什麼要扯上阿洪?”這位倒是挺聰明的,洛毅森瞥了姬涵斌一眼,笑道:“姬先生,知道得這麼清楚,能不能跟我說說。”不等姬涵斌回答,葛洪上前一步,說:“唐康麗的事我們都知道,咳咳,因為她到幼稚園大吵大鬧的時候差不多所有人都聽見了,我也是聽我女兒小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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