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今再也不敢逞強,媽的這恐怖屋要把他吓出心髒病了。快到門口的時候,幾個人腳下的屏幕忽然裂開了,視覺效果上就好像要掉下去一樣,莫雪“媽呀”一聲撲到徐棗懷裡,常今被她一推,正好撞上回身的聞枝北。
聞枝北以為常今也被吓到了,一隻胳膊摟着他,另外一隻手從他的後腦勺順下來,在他背上一下下地輕拍:“不怕,不怕。”
就跟哄小孩似的。
常今呆住了。
他這一輩子還沒有聽到有人這麼寬慰他,把他當個小寶貝一樣。不待見他的爹媽沒有,常奶奶也沒有,聞枝北是第一個。
☆、要拍床戲啊
為了做好進組準備,常今去買了《初蕊》這本小說。
做為一個替身,他能夠接觸到劇本的機會就那麼點,可發揮自身的地方更少。沒有人告訴他要看劇本,要去揣摩人物,久了常今自己也覺得沒必要。
他就是一個不露臉的替身,又不是演員。
可當鄭忻讓他好好看看小說的時候,常今還是挺高興的,有種被人重視的感覺,這感覺挺好。
《初蕊》寫的是民國時,楚家小公子楚昉從國外留學回來,因為不願繼承家裡的染坊和大姐吵了一架,從而勾起了他對壓抑的少年時期的回憶。楚家教條的家規和刻闆的行事,都讓楚昉覺得窒息。他童年心儀的姑娘又被迫嫁給了他的叔叔,種種原因激發之下,楚昉終于崩潰,内心突生了另外一個人格……
這是扉頁上的故事簡介。
常今不愛讀書,翻開第一頁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就頭皮痛,勉強看完了第一章,腦袋一歪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了一看都快9點了,趕緊收拾了自己,先去了醫院接常奶奶回家。
老人家年紀大了,犯糊塗的時候連常今是誰都不記得,拉着他的手問:“小夥子,你看見我的垃圾袋了嗎?”
常今:“在呢,在呢。”一邊騰出手去接電話:“誰啊?”
電話裡的人怒火沖天:“常今!今天的劇本讨論會你還來不來了?不想來就給我滾蛋!”
劇本讨論會?他一個替身也要參加劇本讨論會嗎?
一直以來都是在各大網絡劇裡打醬油,第一次碰上正兒八經的劇組的常今頓悟了:啊,我要參加讨論會的!
鄭忻挂了電話,把頭發撓成一個雞窩。他身邊的人都離的八丈遠,生怕被怒火波及。無奈,他隻好抓住路過的聞枝北吐槽:“你看這什麼破替身。”
“這替身是你自己選的。”
“你别給我扯犢子,我查過了,這小子以前和你一個公司的,德人。你倆還同一屆,你敢說不認識他?”
“認識。”聞枝北把他的爪子扒拉下來:“那又怎麼了?”
鄭忻:“不對啊,不對勁啊。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這麼重情誼的一個人,但凡是你朋友,你都是能幫就幫的,怎麼現在這麼冷淡啊?你跟他有仇啊?”
聞枝北:“……”鄭忻興奮了,開始大幅度抖腿:“說來我聽聽,快,快。”
“不想說。”
鄭忻:“那不行。你做為新晉導演扶持計劃的發起人,協助我拍好電影是你的義務。”
“這跟你拍好電影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你不說,我心裡就一直想着這事,想的抓心撓肺的,就沒法專心,我不專心,怎麼好好拍電影?再說,我做為你的朋友,老同學,關心你一下怎麼了?怎麼了?”
他這潑皮無賴的樣子真的很辣眼。
聞枝北:“……我之前在德人是準備以偶像男團出道的。”
“我知道。你從小都喜歡舞台嘛,當初非要去德人當什麼練習生,把阿姨氣的夠嗆。不過我是很看好你的,我覺得你要是那時候出道了,絕對比現在那個什麼Sfairy要紅的多。可惜沒成。”
屋裡的加濕器呼呼地響,聞枝北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我們最後沒出道,就是因為常今。”
常今趕到的時候,讨論會已經結束了。他一個人站在諾大的會議室裡,和打掃的阿姨大眼瞪小眼。
第二天他到的就很早了,會議室八點開門,他帶着小馬紮和筆記本,七點半就在門口候着。門一開,他就找了個小角落坐着,既能聽到導演說話,又不會擋着各位主演和群演的視線。
簡直完美。
然後他就看見了聞枝北。和自己印着“愛我中華”的外套闆鞋不同,聞枝北換了一身淺色的上衣,下半身是黑色的休閑褲和運動鞋,走進來的時候好像把外面的陽光呼啦一下子全帶進了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常今覺得屋裡的歡呼聲一下就熱烈很多。
聞枝北做為“新電影導向”和“新晉導演扶持計劃”的發起人兼參與人兼劇組制片,地位和鄭忻差不多,都坐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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