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焦韋炜也凍得夠嗆,眼鏡片上都是霧蒙蒙的。他站的遠,小跑着過來拿幹毛巾,也沒看清腳下的路,忽然一滑,整個人朝後仰翻過去。
小孟:“啊啊啊啊啊!”
焦韋炜手胡亂抓了兩下,感覺到一個人沖過來抱住了自己,然後就是天旋地轉。
聞枝北坐在最裡面,所以比常今慢了一步,沖過來的時候就瞧見兩個人抱在一起消失在了山坡邊。鄭忻:“尼瑪還愣着幹嗎?救人啊!!!”
聞枝北:“來不及了。”然後在鄭忻驚恐的眼神中跳了下去。
焦韋炜吓的夠嗆,等停下來了還緩了半晌:“常今?”常今壓在他下面,覺得後背火辣辣地疼:“你先起來。”
還好他眼疾手快抱住了人,要不就焦韋炜這小身闆,這麼骨碌下來還不得一身的傷。下面石頭又多又密,指不定就割破哪了,割破屁股沒事,要是割了臉咋辦?演藝生涯不就毀了麼!
焦韋炜:“謝謝,謝謝你啊,你沒事吧。”常今爬起來,長衫都破了,後背暴露在濕哒哒的空氣裡。焦韋炜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傷口……”
頭上的樹枝嘩嘩作響,聞枝北身上又是泥又是土,黑發淩亂不堪,順着痕迹一路找過來,總算看見了常今他倆。可是心還沒落下來,就又高高提起:“常今!”
常今原先光滑的後背上劃了一道食指長的傷口,皮肉都翻了起來,外圈都有點泛白了,看着特别猙獰。
聞枝北的怒火一下子燒了八丈高,語氣不由自主地嚴厲了:“你是個替身!”要靠皮相吃飯的!現在劃傷了自己還怎麼拍戲?還怎麼拍《初蕊》?
焦韋炜吓的一哆嗦。
常今也愣住了。對啊,自己可是個替身啊,本來就該比平常人更愛惜自己的皮肉才對啊。
聞枝北脫下外套裹在常今身上:“我背你上去。”又轉過頭看毫發無傷的焦韋炜:“能爬上去麼?能的話就跟在我後面,不能就呆在這兒,等上面的人下來接你。”
“能能能!”
常今摟着聞枝北的脖子,樹獺一樣癱在他背後面。其實常今不怕疼,這點疼壓根也算不了什麼,就是有點職業焦慮,擔心飯碗沒了。
可是現在靠着聞枝北,兩個人的距離近的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還能在青草香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先前的憂慮也像夏天的露水一樣,“噗嗤”一下蒸發了。
要是能永遠這樣多好。
聞枝北:“疼麼?”
常今沒反應過來,聞枝北就低聲說:“别怕。”
别怕。就像當年說的那句話一樣。常今想,時隔那麼多年,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的人是你,第二個人居然還是你。
好奇妙。
鄭忻瘋狂地抖腿:“怎麼辦?傷成這樣怎麼辦?”劇組的随行醫生說:“傷口倒是不嚴重,就是恢複需要時間,想跟以前一樣怎麼也得好幾個月吧。”
好幾個月,那《初蕊》早殺青了。
醫生掏出針管,要給常今打止痛針。聞枝北就靠在常今的後面,察覺到他的肌肉猛地一僵:“不用了吧。”
抖腿的頻率越來越大的鄭忻:“先打一針,這離醫院遠着呢。别忍疼,也别太擔心,萬事有我呢。”
常今一把拽住聞枝北的手指,力道之大讓聞枝北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常今的小臉蒼白,瞳孔放大,又薄又好看的兩片嘴唇也沒了顔色,分明是很害怕。
“算了,我現在就開車送他去山下的醫院,來回也要不了多久,能忍着吧?”常今立刻點頭。
傷口确實不大,消毒包紮後沒多久就結疤了,可是痕迹很明顯。緻力于全實景實面拍攝的鄭忻抓狂撓頭,不知道怎麼把常今替身的部分解決掉。
聞枝北下意識地去看常今,發現他皺着眉頭,雖然受了傷但坐姿筆直又端正,陽光照在他身上,卻沒能給他染上一點點血色。聞枝北覺得以常今的個性,他應該會主動提出離開。
就跟以前一樣,甯願自己受點委屈,也不麻煩别人。
聞枝北:“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鄭忻:“有什麼好屁要放?”
聞枝北:“《初蕊》裡面男主分化出第二個人格是有很明顯的時間線的。就是在遇到喜歡的人之後,他不肯正視自己的感情,所以分裂出了一個性格完全不像自己的人。我覺得,既然性格不同,那麼外貌上也是可以有一點區分的。”
智商不夠的常今沒聽懂:“啥?”
聞枝北:“男主楚昉内斂又無趣,但他内心向往的是欲望外露,敢于表達自己的人,這樣的人,即使和楚昉一樣的身材容貌,也不會甘于和他一樣穿着保守的長衫,梳着刻闆的發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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