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忻的腿不抖了:“可以給常今在背上弄一個紋身。”
這個主意很不錯。散會的時候鄭忻跟在聞枝北後面:“大佬。”
“你對常今很好唉,看見他掉下山坡臉色都變了,我跟你一起共事這麼多年,真的很少看你這麼失态的樣子。而且,你提出紋身這個主意,直接和我說就行了,沒必要在會上特意當着大家的面這麼說吧,其實你是在變着法子替常今解釋,怕人家以為他還能在劇組呆下去是因為有後台,怕他受排擠,對吧?”
聞枝北扭頭看他。
鄭忻抱頭:“大佬腿下留人!!!”
☆、我會對你更好
紋身師是個操着外地口音的中年人,技術一流。常今趴在椅子上,聽着機器“嗡嗡”的聲音,昏昏欲睡。聞枝北坐在他左手邊,看着他露出來的肩膀和手臂:“常今?”
“嗯。”
“我……”
聞枝北難得露出猶豫的神情,似乎在考慮怎麼措辭。這時紋身師出去喝水,隻剩下兩個人在小屋裡。聞枝北:“那天我們試戲……”
常今一下子清醒了。
“試戲的時候,我總覺得我們倆好像以前……”這個話題不太好繼續開展下去,聞枝北幹咳一聲:“以前好像就這麼做過。”
哪樣做過?上床麼?
常今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不可能吧。”聞枝北笑了笑,同時心裡有點詭異地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失落:“我想也是。”
紋身師進來了,兩個人終止了這個話題,又開始了之前的沉默。
常今扭過臉,心跳的砰砰響,聲音大的他不得不捂住心口,生怕這聲音被聞枝北聽到了。
他記得?他怎麼可能記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
常今背上刺的是一支白蘭,傷口就是花的枝幹,欲開不開的一束,配着他的皮膚和身材,有種妖豔又禁欲的美。
紋身師自己也特别滿意,給常今比了個大拇指。
出門的時候天色還早,聞枝北問:“我送你回去?”常今住的地方離這裡還挺遠,也不好打車,常今就沒拒絕。聞枝北的車和人一樣,低調型的,幹幹淨淨,半個小時的路程一會兒就到了,常今:“再往裡面都是小路,不好開,我就從這裡下吧。”
聞枝北在附近停下,然後和常今一起下了車。常今不解,聞枝北笑:“以前也沒怎麼聽你提起過家人,所以一直沒見過,現在都要到家門口了還不去瞧瞧,也不太好吧。”他彎腰把後備箱的水果拎出來:“怎麼說我也是你朋友,見見老人家是應該的。”
是朋友。
常今看着他的背影,呆呆的站着,等人走出幾步了才醒悟過來,連忙追上去。
如果能一直是朋友,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筒子樓又小又暗,擡頭看都是晾的褲衩内衣,往下看是坑坑窪窪的積水,還彌漫着一股又酸又難聞的氣味。常今看了聞枝北一眼,他臉色正常的很,就好像走在外面的街道上一樣平常。
兩個人走過小巷,前面的路稍微寬敞點,兩側排着幾個垃圾桶,再往裡就是居民樓。垃圾桶旁邊站着一個老人家,頭發在腦袋後面挽成一個髻,看不清長相但穿的很幹淨。
常今一下子停住了。
有幾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小青年蹲在垃圾桶旁邊扔空水瓶,一看就是故意的,那老奶奶也不動,就巴巴地站在旁邊等着。
常今:“喂。”
小青年正愁沒事做手癢癢呢,一擡頭,面前的人長相清麗氣質清冷,看着不像筒子樓裡好欺負的人,于是又膽怯了。
再往後面一看,人後頭還跟着一個人呢,那個子足有186,腿長的能到自己的肩,立刻不敢吭聲了,乖乖地把瓶子丢在地上就跑。
常今把瓶子撿起來,順便接過老人的垃圾袋:“奶奶。”
聞枝北很意外。
他猜到常今的生活條件應該不是很好,當年一起做練習生的時候,常今就是打工最多,平時也最在乎錢的那一個。填出道夢想,人家有的填當明星,有的填熱愛舞台,就他寫了倆字:掙錢。
可是常今長了一張還挺有錢的臉,總是能讓人忽略他是個窮鬼的事實,所以聞枝北有點吃驚,他長腿一邁,和常今并列而行。
常今低聲:“我奶奶她,生過一次大病,現在記性不太好。”
常奶奶:“小夥子你拿我垃圾袋幹啥啊?”人還是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性格很開朗的老人家。
聞枝北和常今扶着老人上了三樓,裡面的家具都很老舊了,地方也狹小,外面是客廳,裡面是個卧室,隔開了一間當衛生間。廚房是公用的。
聞枝北在哪都是安然若素的,不管是在高檔酒店還是地下餐館都是平常的樣子。他放下水果,很自然地被常奶奶拉着聊天。聊着聊着,老人家又清醒了,一轉眼看到常今:“今今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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