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禛冷笑一聲,示意你編,你再編,編不出來我就打死你。
“這個不太好解釋,”連禦側腰靠在桌檐上,再加上随意披在肩上的外套和襯衫解到胸前的扣子,慵懶散漫沒個正形,“……再說,你心裡沒點數嗎?”
“嗯……?”岑禛渾身上下的信息素陡然散發出攻擊性,意圖用精神觸角告訴連禦到底誰心裡沒b數。
連禦一邊快速地為自己加固精神壁壘,一邊用各種模糊語言進行暗示:“你之前跟我說,因愛生恨,那麼這個愛,愛的是誰?他又是因為什麼生了恨?這些你想過沒有?”
“……”岑禛對上連禦的視線,看着對方灰綠色瞳孔底的興趣盎然,逐漸撤下了精神觸角,思考起連禦這段‘胡言亂語’其中的含義。
一如樊的态度轉變,以及前男友彗在期中排位賽後發來的信息:表示自己已經釋懷放下,岑禛直到此時此刻被連禦提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背後的這名哨兵,他的行為說不定也會因為自己的性格和體能變化而産生改變。
樊不喜歡當初的‘岑禛’,但對現在的岑禛頗有好感;而彗喜歡當初的‘岑禛’,卻對現在的岑禛不感冒;那這名所謂因愛生恨的哨兵呢?
雖然原著裡沒有直接寫明,但除非這名哨兵天生就變态,否則大概率攻擊‘岑禛’的原因要麼是曾被對方玩弄感情,要麼是求之不得,這才黑化傷人。
被連禦列為重點嫌疑人的男哨兵叫‘開門吉’,岑禛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着實被喜慶到了。這名哨兵體能為B,在‘岑禛’的暧昧對象可接受範圍内,但又因為僅僅是個B,所以肯定隻存在言語聊騷,故兩種可能都無法排除。
連禦查過‘岑禛’的資料,自然知道前後兩者性格迥異,武力值差距也極大……岑禛稍微跟上這人的腦回路了:“你是擔心這名哨兵因為我身上的變化,從而不采取行動了,是嗎?”
所以才故意廣播全塔,這是針對求之不得,想激起哨兵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接着又在開門紅面前表示岑禛與他關系不合,示意哨兵還有機會,若是能讓他主動暴露則是最好;
接下來連禦故意把自己嘴弄腫,則是給岑禛的‘玩弄感情’的表演做前序鋪墊,後面肯定要假裝自己被甩,讓哨兵知道岑禛并沒有變,還是那個水性楊花的敗類;
最後再針對岑禛前幾天吊打B級哨兵的恐怖武力,或許是采用某種謠言進行‘削弱’,或許直接令岑禛‘受傷’,讓哨兵發現自己仍舊有機可趁。
連禦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以示岑禛回答正确,後者都懶得理睬他,把精神空間裡鬧騰着要出來玩的雪豹放在地毯上,徑直走到屋裡打開衣櫃,“那不是正好。”
下一秒獅子也憑空碰了出來,拿鼻子去嗅長大了不少的雪豹後腿。
“哪裡好了?不來找你就是好了?岑禛同學,你這種自私的想法是不對的,這種惡人必須要盡早揪出來,扼殺在襁褓裡,否則肯定會造成嚴重影響危害工會的!”一番公正之言連禦說得正氣淩然,搞得岑禛差點就信了。
他走到岑禛身邊,忽然發現衣櫃裡疊着他之前留下那件外套,連禦立即十分欣喜地拿了出來,“居然還給我洗幹淨了,我以為你直接扔了呢。你那兩套衣服我最近一直沒空穿,明天我就套着出去招搖過市,好好刺激一下開門吉。”
“……”岑禛拿睡衣的動作一頓,随後他緩緩關上衣櫃的門,轉過身若有所思地說:“開門吉他是不是除了‘岑禛’之外,還破壞了其他向導的腺體?而你身為黑暗哨兵時,恰好聽聞過這件事,所以才把嫌疑鎖定在了他的頭上。”
連禦:“……”
連禦表情有點扭曲:“你從哪裡知道的?”
此話一出,岑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這樣,你為什麼要說我自私,說會造成嚴重影響,不就是在暗示開門吉即便不來找我,也會找别人嗎?”
“……我就是随便講講。”
“我說過,你做的事講的話,都有目的。你不會毫無緣由地說一些無根據的廢話。”
“……”連禦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誇獎了,但他一點也不高興。他拉開椅子跨坐上去,下巴擱在椅背上,看着兩隻大貓互相嗅來嗅去、瘋狂試探,哼一聲道:“你煩死了,再也不想理你了。”
岑禛大喜:“太好了,說到做到。”
連禦:“……”
*
翌日,連禦果真說到做到——他履約穿着岑禛的衣服去醫院探病,然後在曜金的床頭,當着畔、開門吉、女向導以及樊的面,對着岑禛多次欲言又止,眉頭輕蹙,濃濃哀愁化為一聲歎息,惹人垂憐的模樣真是聞者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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