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效之在一帝看到張惠落淚,急得抓耳撓腮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一味的嚅嚅的道:“張小姐,你……别……别哭了……”呂效之歎了口氣:“張小姐身世如此讓人憐惜,我……”轉來轉去看了看秦然說:“我們給你贖身出來吧,然後你可再作打算……”
張惠一旁聽到呂效之的話,淚眼中泛起了一絲不太相信的神色,梨花帶雨般看向了呂效之:“公子,小女身陷囹圄,隻是若……若要贖身……恐……恐……”張惠欲言又止。
呂效之看姑娘這個模樣,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張惠為何這個樣子。他哪知道,張惠蹙眉不語,隻是雖然内心極度的想恢複自由身,但看他這個豬頭三的樣子,看着張惠的時候又是一副垂涎三尺的嘴臉,實在是怕受他恩惠後不知如何報答。
秦然瞟了呂效之一眼,沒說話,心想,你有能力你贖吧,反正我沒錢。這家夥,真是見到美女都走不動了,他有錢随他去。
“把張嬷嬷請來。”呂效之想了想,茶盞往桌子上一放,跟旁邊的丫頭說道。小丫頭趕緊出去請張嬷嬷去了。
張惠眼簾低垂坐着,有如畫中的仙子一般。她呼吸如蘭,不言語的時候,二人都似乎有種不敢打擾的感覺。
不一會兒,那張嬷嬷扭着肥臀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
“喲,二位公子,有何事吩咐啊?”張嬷嬷還是眨着眼睛熱情洋溢的招呼着兩人。
秦然感覺怪怪的,這張嬷嬷老是眨眼睛是有什麼涵義?這時才正兒八經的看了張嬷嬷兩眼,發現她右眼怎麼白多黑少發灰,怪不得剛才有點感覺怪怪的。
呂效之哪顧得上這些細節,他這心裡,一心想着用什麼辦法為張惠解難。
“張嬷嬷,這張小姐與我們有緣,我們有意為張小姐贖身,張嬷嬷開個價吧。”呂效之有點急切。
這張嬷嬷一見呂效之這意思,心裡明白了,扭身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立刻揮着手絹就叫起慘來:“呂公子啊,這不是我心黑啊,這姑娘跟那丫頭兩個人,當初我可是花了一百兩黃金買來的,就看她模樣俊俏點,想着給我賺幾個錢。結果來了這幾年,要死要活的,又怕打殘了不值錢,我給她吃喝花銷了這麼多,死活不肯接客,我都虧到天上去了喲……”張嬷嬷在那叫苦連天的,就想着,反正這個張惠又不肯接客,年齡也越來越大,趁現在有人開價,多賣點,呂效之看她那個賊兮兮的樣子,撇了撇嘴:“張嬷嬷,你直說吧,拐什麼彎子。”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那張嬷嬷使勁眨了下眼睛瞟了一下呂效之,翹着二郎腿,伸出一隻手:“五百兩黃金!”
呂效之瞪大了眼睛:“你這可真夠黑的,吃人不吐骨頭啊你……”雖然呂效之有錢,但這五百兩黃金可不算小數目,這張嬷嬷擺明了要賺幾倍他不爽。
呂效之還想說,秦然突然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秦然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張嬷嬷,你是不是最近這年把右邊這隻眼睛漸漸看不見了?”
張嬷嬷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在演戲,聽到這話一愣,她這個眼睛,确實看東西變得越來越模糊了,從前年開始,眼前總是感覺有蚊蟲似的,後來慢慢加重,中間找了不少名醫,這晉陽城中最出名的劉太醫都看過,那可是給皇帝看過病的醫生啊,劉太醫給開了不少藥,可是吃來吃去都吃得惡心了,就是沒好轉。
“你這隻右眼現在已經接近失明,而且左眼也開始看東西模糊了對不對?”秦然繼續說道。他看出來了,這眼睛白内障,不治早晚要瞎,不如趁此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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