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往旁邊一跳躲開向自己撒來的羹湯,對面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俊俏少年吼道:“你是誰家的奴隸!還不快給跪下本宮道歉!”
她陣勢雖兇卻并不吓人,木容裝模作樣地走到她面前擡眸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小的是趙修撰的家仆,方才手滑了,小的已知錯,還望郡主見諒。”
他垂着眸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鸷,但顯然秦雅并為注意到,她隻是随意揮一揮手就讓他下去了。
“行了,本宮今天心情好,不同你計較,不過本宮待會兒會和趙修撰好好提一提,讓他管教管教你的。”
這位據說嚣張跋扈的郡主竟然沒有為難他?木容有些愣神,但看到站在秦雅身旁的淩文月時,又突然明白了。
難怪這個小郡主不敢造次,原來是心上人在身邊。
既然他在的話,那少爺是不是也進來了。
少年黑曜石般的眼睛轉了轉,往右側微微一撇,果不其然在淩文月身後兩步看到了一個身着黑白長裙的蒙着秒殺的女子。
隻是他面紗下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仔細看還在微微顫動着,木容定睛一看,就看見似乎有糕餅屑從面紗後掉出來了。
然後他那從前清風明月一般的少爺猛地将腰微微一彎,以迅雷不及掩耳接住了那點糕餅屑,隻見面紗微微動了一下,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而他鼓鼓囊囊的臉頰依舊在微微顫動着,吹的潑墨山河在風中搖晃。
第25章.舞姬“原來他喜歡大的”
這可是宮宴!一不留神可是要掉腦袋的,少爺這是在幹什麼!
若不是這路上有許多人攔着,憑着木容往日的那一股勁頭估摸着早已沖上去大喊少爺不行了,不過好在段瑾還算是給面子,隻微微将滾落而下的糕餅屑擦掉後便又恢複了從前端莊的模樣,隻在對上他的眼神後微微勾了勾手指,兩隻手在大袖子中交疊,比了個暗号。
木容心神領會,也點了點頭。
“喂,你在看什麼。”見對面人始終無視她秦雅也來脾氣了,“還不快點下去領罰,難不成還要本宮親自請你才知道要去麼?喂,你幹什麼你!”
“抱歉抱歉。”少年匆匆将被碰歪的幹花扶好,也來不及行禮便匆匆離開了。宴會中人多口雜,少年又穿着普通,隻這麼三兩句話的功夫便沒了蹤迹。秦雅踮了踮腳,還想再打量一二,卻發現如何也尋不到了。
“真是晦氣,還沒見過這般無禮的家仆。”她氣哼哼地瞥了瞥嘴,又見淩文月從始至終都在笑着看着她,突然覺得自己方才那一番在表哥面前多多少少有些失态,于是紅着臉又将頭低下去。
淩文月倒是沒在意秦雅的一舉一動,不過她卻同木容一般,注意到了在自己身後偷偷吃着什麼的段瑾。
段姑娘餓了麼,也是,從今晨開始就未見她吃一點東西來着,不過在宴會上這樣被人發現了也不好,帶結束了她再讓青歡給他送點東西去便好了。
越往前走彙集的權貴也就越多,一向跳脫的秦雅也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跟在淩文月後面如同小兔子一般。幾人各懷心思繞過長長的遊廊跨過門檻,在宮女太監的指引下落了座。
秦雅在半路上同淩文月分開了,由一個圓圓臉的宮女指引去了女客一方,淩文月則帶着段瑾坐在了明帝右手邊的下來幾個的位置上,身旁坐着的也是她能換上一聲堂兄的各路世子,一群鴉青色聚在一起,身後站着數個各有千秋的美人。
段瑾學着身邊那些墨奴的模樣來跪在淩文月身邊,手持白玉瓷小碗一勺一勺地替淩文月先盛了一碗姜湯。
“世子爺,天寒露重,您先暖暖身子。”
他動作優雅容貌精緻,從頭到腳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隻是在低頭舀湯的時候.....肚子好死不死地發出了咕咕一聲響。
段瑾身邊的墨奴明顯也是聽到了,捂着嘴低聲笑了起來。他猛地瞪回去嗔怪一眼,剛想對淩文月解釋些什麼,一擡眸就見她将一塊桂花糕塞在了自己嘴邊。
“世子爺,您這.....”
“張嘴。”她笑着将桂花糕往上又送了一些,“餓了就吃些,不必如此拘謹。”
段瑾嘴角一僵,剛想拒絕,可肚子又不争氣地響了一聲,其渴望意味明顯,淩文月又一直等着他希望他吃下去,青年一時間騎虎難下,隻得左右迅速環視了一眼,這才迅速咽下了這枚桂花糕。
甜香軟糯,帶着縷縷的桂花味,當真是說不出的好吃。
他眼睛猛地一亮,剛想說聲謝就見那一整盤糕餅都推到了自己面前,以及世子爺那一雙好看的有些過分的手。
“再吃點?你好似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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