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書還沒動筆新娘允婚貼就先寫好了,這當真是沒見過。
段瑾無奈接過狼毫筆,淡淡瞥她一眼,在紙上寫下:
“慶安郡主文月,秀外慧中,溫婉賢淑,一見傾心。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将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第45章.自爆“是我啊!”
兩人之間的變化雖變了又變,但不論如何都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這三媒六聘的一套流程不僅淩文月沒走過,段瑾也沒走過。
于是兩個什麼也不會的人瞎鼓搗了半天,打算将婚期壓縮在兩個月内解決。
這邊想的是怕冤大頭覺得這筆買賣虧了反悔了第二天就跑了,婚約到底不牢靠,還是先在戶籍簿上寫上名字再說。
另一邊想的則是萬一小姑娘不想嫁了逃婚了,又或是見着哪個小郎君移情别戀了,這不能,還是盡早娶過來為好。
總的來說就是,夜長夢多,先下手為強。
兩方談的妥妥帖帖,并州軍上下恨不得跪下給這位舍生取義的大小姐歌功頌德,隻有淩斐在知道妹妹擅自做的決定後氣歪了鼻子。
他這一氣憋了整整三天,到第三天實在是憋不住了,二話不說就往妹妹房間趕。
“你瘋了吧!你了解他嗎你就要嫁,萬一他對你不好怎麼辦!他要是納妾怎麼辦,萬一,萬一你以後有其他喜歡的人怎麼辦!”
少女将瓜子殼吐到一邊,優哉遊哉地翹着二郎腿:“不會啊,我這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了,移情别戀應該不會。對我不好那他也不敢啊,事成之後你就是皇上,我娘家牢靠着呢,誰敢欺負我。至于你說的納妾,納就納呗。”
反正兩人又沒什麼感情,也省的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想盡辦法應付人。
淩斐噎了噎,顯然沒想到自家妹妹看的這麼開,遲疑片刻又道:“不行,我淩斐要成大事何須要犧牲一個弱女子,我不同意。”
“我哪弱了。”她再次打斷他,将瓜子殼吐的遠了些,“我在汴京演了這麼多年的戲,每天如履薄冰的你不覺得咋地,現在倒是想起我是弱女子了。行了,摸着良心說,你到底看他有什麼不順眼的,反應這麼大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還不是見到那小子死也要纏着你的模樣,我至于這麼抵觸嗎!
當然這話他不可直面說,他隻能深呼吸幾口,壓下心底的急躁:“我和他有什麼交情,見都沒見過。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淩文月搖搖頭,奇怪地看了回來:“你好奇怪,誰會喜歡上隻見過一面的人。”
淩斐暫時松了一口氣。
“當然我覺得他還挺不錯的。”
于是這口氣又吊了起來。、
她倒是不在意,隻是手腕一轉,掏出筆墨紙硯剛準備寫下娘親親啟四字就被淩斐奪過了過來。
“你要給娘寫信?!”
“是啊,咱明媒正娶的,那肯定要拿着文書拿去給府衙蓋個戳啊,又不是給人做妾,那不得讓娘把東西寄過來嗎?”她突然覺得今夜的哥哥越發古怪,“你到底為什麼不讓我嫁,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的。”
淩斐将臉一别避開這個話題:“你覺得娘答應嗎!”
“那肯定會同意啊,楚公子美名在外,是大宛多少女子的夢中情郎。再說我也老大不小了,若不是要扮作男子我三年前就該嫁了,娘怎會不同意。至于理由?我不會将爹的計劃說出去的,你大可放心。”
可哥哥的神色卻不見得緩和,反而更為僵硬了。她覺得古怪,又向前探了探:“哥哥?唉!”
淩斐将她的肩膀掰過來,對着她一字一句認真道:“文月,哥最後再問你一次,不考慮咱們的計劃,不考慮娘那邊的想法,哥就問你自己什麼想法。”
說着又補充道:“哥還沒差勁到要靠賣妹妹的程度,沒了他們楚家咱們也不是不行,你若是不想嫁,沒人能逼你。就這一次,你要是點個頭,哥以後再也不幹涉你了。”
說着又擺出了一卷又一卷的地圖和書卷,一本一本擺在擺在淩文月面前,就恨不得指給她看:喏,你哥我就是個土财主,實打實的那種。
“其實我不——”
不,不什麼,不想嫁,還是不喜歡。
淩斐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說出拒絕的話,卻見到妹妹突然身子一晃,随後眼神呆呆地看着他,嘴裡的話卻突然拐了個彎,變成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願意的。”
此言一出,宛如判官蓋戳,牛頭落到,孟婆湯藥一碗下肚,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落了地。
淩斐失魂落魄地從房間中走出來,腳步遲鈍動作緩慢,在夜空中往下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直剛爬出棺木的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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