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說的是真的,當時情況緊急,而且我是被人下了藥,這雙拳也難敵四手啊,我打不過不是很正常的嘛,再說那時我還受了傷.....”興許是知道他堂堂楚家大少,多少千萬少女的春夢對象竟然會被一盞小小的茶放倒了還被賣至青樓有些丢人,于是他緩緩低下頭,不說話了。
桌面上的燈搖搖欲墜,還有隻不怕死的飛蛾妄圖撲火,她見狀揮揮手趕走了它,然後繼續逼問段瑾。
“行,那你剛才說的,這半年和我發生的事情,可都是真的?”
事到如今兩邊都已經攤開處理,完全也沒了隐瞞的必要,段瑾點點頭道:“不錯,若是同我想的不差的話,京中貴妃和太子他們已經謀劃着要造反了,到時候就是咱們的機會,等他們争個和蚌相争,咱們再從中漁翁得利。”
“不是這個。”淩文月打斷他,“我是說這半年來我對你做的,什麼跳河,還有什麼火海,這,真的?”
她一向自私慣了,當時救下段瑾也不過是順手,怎麼可能會對他做到枉顧生命的地步,難不成失憶真的可以扭曲一個人的天性,還是眼前這家夥胡編亂造。
她心腸不壞沒錯,但也沒聖母到見到個人就要掏心掏肺的程度,且那人還處心積慮處處想着利用自己——雖然他明面上不說但她現在推理一番也能想的出來,所以她到底是怎麼做出這種事的。
而且......若不是她此番想起一切,這會兒已經将人往床上領了吧。
“自然是真的,若你不信,大可問問臨安郡主。”
連秦雅都扯出來了,看來這家夥是真沒有撒謊。
她抓抓頭發,不經意間瞥到了手腕上的蠱印,突然想起了什麼,沖到段瑾面前質問道:“你不會是給我下蠱了吧!”
“然後今天下午我晃神也是你做的對不對,郎中說我身體中有兩種毒相沖,其中一個就是你下的對不對!姓楚的,你老實交代,不許騙我!”
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趁着段瑾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上去抓住了他的手,将人袖子一扯,果不其然,露出了一小塊和她手腕上相差無幾的印子。
她此番呼吸稍稍一重,青年手臂上的花紋也就重重顫抖了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隻是這生命卻是系在她身上的,怎麼看怎麼古怪。
方才還算和緩的氣氛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淩文月向後退了一步,再次抽出了刀。
“說,一個字都不許騙我。”
“文月,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别過來!”
她剛想要後退幾步,卻發現身後幾乎沒了退路,隻得靠在床沿旁和他對峙。
她退無可退,隻好坐在床上,雙手握緊匕首,直直地瞪着他。
然而段瑾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幹脆心意橫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惡狠狠地瞪着他:“楚公子,你心裡應當清楚,你們楚家對我們并州軍是錦上添花,我們對你那可是雪中送炭,你若是在此逼死我,你楚家,永永遠遠沒有翻身之日。”
血珠順着少女白色的天鵝頸一點一點往下滾,段瑾心一縮,上前一把将她手中匕首奪下,另一手在她身上穴位輕點幾下,将她定在了原地。
淩文月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掏出手帕假模假樣地替自己包紮傷口,莫名就覺得委屈的不行,眼淚如斷了線了珠子一般往下落。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了。”
他說的故事真美好的,美好的不像真的,兩個人在京城中攜手共進互幫互助,多好的一個故事。隻可惜這故事中有一個傻子,傻乎乎的為他人做嫁衣,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她雖不太想得起那半年的時間發生的事情,但許多感情都是刻在心底深處的,即便腦子忘記了身體卻記得,隻微微一引,便覺得痛心疾首。
心裡的疼不會騙她,這個人沒有撒謊,興許在她失憶的這一段日子自己或許是有真的想要交他這個朋友的,隻是這人心思深處處都是算計,對他掏心掏肺,人轉身就喂了狗。
回憶如碎片般湧上心頭,雖隻有片段卻也能猜出個大概。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告訴她,這些日子的情誼都是假的,她不過是他段瑾的一枚棋子而已。
“你不就是欺負我好心,你不就是欺負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想要擡起袖子擦一擦卻發現自己如何也動不得了,于是哭的更大聲,“你還點我穴,快放開我,你混賬你。”
她哭起來的時候有點嬌嬌的軟軟的,和她平日裡學慣了兄長的嚣張跋扈不同,似乎眼前這個想罵人都罵不出口的女孩才是她自己,而不是方才那個高高在上一口一個楚公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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