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廉皺緊眉頭,發覺事情并不簡單,多半是迂回的沖着郭工來的,要是陶家一直處在間諜監視之中,那麼曉漁也會有危險了。
“全力救治那個孩子,最好是讓她想起過往,試試能不能從她嘴裡打探到她家裡的情況!”
張廉手有些顫抖,“另外最近加強警戒,郭工那邊先别去說了,對于一切可疑人員,都要監視起來。”
指揮部長點點頭,安排人去辦了。
至于郭工的婆家人,張廉需要想些迂回手段去懲罰,他知道曉漁一定很想讓那些人得到懲罰,當年他還太年輕,能做的不多,如今也就是擡擡手,吩咐下去,自然會有人絞盡腦汁去懲罰那些罪有應得之人,快意恩仇不算什麼,鈍刀子割肉才叫折磨。
陶滿同學最近像是在做夢一樣,自從她一夜之間失去母親,奶奶就換了副面孔,要說那段時間日子還勉強能忍受。
三年後,繼母進門,就真真是折磨,經常說話說的好好的,繼母突然落淚,接着就是父親和奶奶的指責打罵,叫她對那女人避之不及。
沒想到過了一年還是叫她找到機會,在她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鮮血慢慢從她坐的地方滲出擴大,場景猙獰可怖。
這些日子,她市場會夢到這景象,有時候是在堂屋,繼母的身下,有時候是在巷口一個男人的腦袋。
好在這些,統統叫她擺脫了,她遇到了好心的姐姐,給她吃飽,再不叫她穿着露大腳趾的小鞋,短了一截的褲子,露手腕的棉衣。
等坐上火車,到了溫暖舒适的北海,更是有母親的同事們和藹可親的照顧她,還會時常教她書本上沒有的知識,出些題目考她。
顯然,那些考題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慢慢的,她頭發長出來了,短短的貼在頭皮上,臉頰紅潤了些,警衛姐姐時常捏她臉頰,說終于給她喂出肉肉了。
經過三個月的調養與戒備,她終于在一個周末的早晨,坐上了去見媽媽的船。
地下室的叔叔伯伯們真慈祥,圍着她轉,許爹喬爹還給她書看,媽媽也很高興,抱着她痛哭,終于回到母親的懷抱,小滿姑娘像做夢一樣,媽媽的身上果然還是像年幼時一樣香甜溫暖。
郭華原本還擔心小滿妹妹,又記挂着再跟上頭要一張陳樂樂小朋友的近照。不過等火車走進西北,她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
一個剛醒來的清晨,郭華被山狐叫醒,她起身要往外走,就見炎陽跟來的女警衛紅梅,拎着一整套保暖衣裳要給郭華穿上。
驚的目瞪口呆的郭華,仔細的擦擦車窗上的霧氣,這才看明白,外面白雪皚皚,偶爾有人騎馬經過,雪深到馬兒的腿彎處。
她從小到大經曆最冷的冬天也就是夏衫外面罩一件罩褂,西北真不适合她,要麼她還是回瓊州當個撈魚的魚娘?!
這時火車上的廣播響了,嘹亮的女播音員,字正腔圓: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到站烏魯站,請要在烏魯下車的旅客提前穿上禦寒衣物鞋襪,今日烏魯溫度零下二十五度。
第121章時間的背後121
早在郭姨的筆記上,她就知道這裡的茫茫戈壁晝夜溫差七?八十度都有可能,她隻理解字面意思,從沒想過零下二十五度是什麼樣子。這才十月,中秋才過去一個多月,還沒入冬哇!
不管她如何绯腹,紅梅同志還是摁住她的腦袋,給她包裹的隻露出兩隻眼睛,羊皮氈帽,羊毛皮做裡襯的大棉襖,外面蒙着油布的老棉褲,還有蒙皮的棉窩子鞋。郭華覺得自己幾乎不能正常走路了。
最可怕的還在後頭,一行人堵在門口等着下車,不想車門被凍住了。
列車員推不開,另一個列車員熟練的去打熱水往上澆,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很快就拉開了門。同時,澆下去的水也迅速在門前形成滑溜溜的冰。
為了防止旅客摔倒,還專門安排有健壯的列車員在門口守護,見下盤不穩的旅客就幫着扶一把。
郭華小心翼翼的踩上冰雪路面,已經被踩實了的雪,滑不溜手的,要是對面走來個人張開手臂,不要誤會,那人是為了保持平衡,不是要擁抱你。難怪冷戰說不需要帶多少衣裳,這帶多少都不夠啊!
郭華苦中作樂,跟着紅梅與山狐,走到火車站旁邊的汽車站,見紅梅在一處蒙着黑塑料膜的棚子前不走,郭華不解地問:“不是要去汽車站嗎?怎麼不走了?”
紅梅為了保持靈活,穿的沒有郭華那麼多,懶得張嘴說話,伸手指指棚子上頭,示意郭華去看。
郭華艱難的仰起頭,嚯,烏魯汽車站。
還想什麼?進去吧,說不定暖和些呢!
果然,剛掀開厚重贅木闆的氈子門簾,一股熱氣夾雜着膻味,煤炭味,撲面而來,幾乎勝過曾經珊瑚島爆炸的熱浪,差點把郭華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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